安芙蓉都聽到了林飛聲音,肯定從窗戶逃了,即便她第一時間衝到窗台,也沒發現林飛身影。

“芙蓉,你在找什麽?”

冷月清冷的眸子冷若寒霜,聲音也變得冷冰冰。

安芙蓉撓著腦袋,一副不解模樣,喃喃道:“明明聽見聲音,他在屋裏,居然跳窗逃走,實在可惡,要不是做賊心虛,跑什麽跑?”

艾麗娜快速掃了眼臥室,又見冷月臉色不好看,說道:“ 芙蓉,你不是叫冷月起床鍛煉的嗎?咱們去院裏等。”

說罷,轉身下了樓。

是啊,還是艾麗娜機靈,是我操之過急,不夠穩重,安芙蓉對冷月擠出不好意思的笑意。

“冷月姐姐,以為你屋裏進了大老鼠,沒事就好,一會見。”

黑著臉就往外走。

噗通。

從院裏傳來一聲巨響,安芙蓉再次撲到窗前,但見林飛周身光光的,抱枕緊緊護著關鍵部位。

這是什麽情況,不知家裏有女眷嗎?不知少兒不宜嗎?人家還是未成年呢,安芙蓉輕聲嘀咕,很快,眼裏一片火熱。

感慨道:“閨蜜身材好好耶,肌肉有形, 充滿陽剛之氣,咦,那些橫七豎八咋看著像疤痕?”

冷月皺眉,他不是回房了?出於好奇,快步走到安芙蓉身邊,院裏果真站著林飛,看著艾麗娜正發呆呢。

“ 夢遊嗎?趕緊回去穿上衣服再出來。”

看著林飛,艾麗娜先是一驚,穩定心神後,麵露嬌態。

林飛眨巴眨巴眼,躬著腰轉身。

“喂,閨蜜,抱枕拿開,我給你拍幾張寫真。”

安芙蓉拿起手機就要拍照。

林飛好像沒聽見,咻,原地消失。

“搞什麽鬼?鬧得人盡皆知才滿意嗎?”

冷月氣得不行,穿上鍛煉服和安芙蓉一起下樓。

回到臥室,林飛拉上窗簾。

一臉無奈的望向**。

“那個,你啥時候回來的?”

蘇姬眼皮上挑,“連我回來都沒察覺,如果我是你的敵人,就你這警惕性,應該沒有活口了。”

林飛搖頭,不以為然,“以你現在身手,一時半刻殺不了我。”

“哦,是嗎?”

呼,一股勁力襲向林飛,想躲來不及,唯一辦法順勢飛出窗外,剛才被打飛出去一次,就算窗簾遮住,也知玻璃敞開側,身體飛出同時,巧妙的掀開窗簾。

有了思想準備,這次林飛沒摔住,以同樣的方式閃亮登場,冷月狠狠刮了眼,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冷聲喝斥:“把我們當擺設了?”

林飛心說身不由己啊,立即裝出一副迷茫,眼神空洞,蹦蹦跳跳進了屋。

“大腦受刺激了?行為怪異,膽敢再出來,我就帶他去醫院檢查下。”

安芙蓉眼前滿是小星星,林飛光輝形象揮之不去。

艾麗娜托著香腮,覺得有些不尋常,平時,林飛不像這般放羈不**,肯定哪裏出了問題。

“別管他,不要因為他一人,影響到我們鍛煉。”

索性麵朝院外,起碼眼不見心不煩。

“給我留點麵子行嗎?要是被她們發現你,當成小三暴揍一頓,是不是太悲哀了?”

看來蘇姬修為有所恢複,身患隱疾情況下,還能發揮這等威勢,深藏不露啊,不得不讓人從重審視。

“坐下。”

蘇姬盤膝而坐。

林飛穿好衣服,在床沿落座。

他想了想,開口問:“從你身上發出的不像勁力,似乎比化勁後期還厲害。”

蘇姬點頭,“靈力。”

靈力?世上有靈力存在嗎?咋跟拍電影似的。

“恕我愚鈍,可否說明白些?”

這會兒,林飛儼然成了謙謙公子。

“早晚你會知道的,如今你已是化勁期武者,一旦突破到元神,算是步入修真,當然了,你的修真跟大多數修真者不同,那些修真家族或散修,一開始就接觸到修真功法,以你目前古武修為,相當於修真者煉神返虛中期,記好了,隻有進入元神大圓滿,即元神後期,才能橫掃古武界和修真界。”

林飛心神顫抖,世間竟有修真者存在,想想無塵,太可怕了,願意以自己已經站在武學巔峰,聽聞蘇姬一席話,純潔的心靈受到打擊。

“怎樣才能擁有靈力?”

蘇姬檀口微開,“突破元神那刻,你體內的勁力自然而然轉化成靈力,我現在傳授一套掌法,關鍵時刻能夠出其不意反敗為勝。”

“名叫斷魂掌,一共三式,要是還傷不了對方,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林飛重重點頭,謹記於心,蘇姬站起,先是演示一遍。

院裏,艾麗娜和安芙蓉跟著冷月學習擒拿格鬥,而屋裏,林飛已熟掌握斷魂掌,與蘇姬區別,他打出的是勁力,而蘇姬打出的是靈力。

林飛收招定勢,感激的看著蘇姬,想起跟她纏綿那幕,眼裏有了一絲變化。

“你身上秘密太多了,能否讓我多了解些?”

蘇姬美眸燦若星辰,“上次我把聖潔給了你,難道你沒感到修為提升嗎?是該告訴你一些秘密了。”

她的目光飄向遠方,幽幽開口,“我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次偶然機會,我身受重傷,落到這裏。”

“你真是神仙姐姐?”

“不想叫?”

“不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蘇姬幽怨的抬起右手,為了治療隱疾,把聖潔給了他,雖說好了大半,可體內那幾處隱匿經脈,仍然沒疏通,當然,林飛也得到好處,實力大提高。

目光平靜道:“把斷魂掌傳授你的女人們,莫柔,冷月,月琉璃及艾麗娜,對了還有那個夢莎,這些人注定是你的女人,至於其她人,你看著辦。”

“出去吧,讓我多睡會。”

他會有那麽多女人?林飛聽不懂蘇姬話意,訥訥的退出臥室。

冷月一行剛訓練結束,林飛走了過去。

“咋舍得穿衣了?”

冷月喝問。

“啥,啥意思?”

沒法解釋,林飛幹脆充傻裝楞。

“你光著腚跑來跑去,不記得了?”

盯著林飛眼睛,安芙蓉企圖發現狡黠,最終讓她失望。

林飛波瀾不驚,笑笑:“開國際玩笑,我在屋裏睡的好好的,莫不是靈魂出竅?”

立即話鋒一轉,“教你們一套掌法要不要?”

“算了,看樣子你們不想學,我教千尋去。”

話畢,邁著小碎步朝涼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