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董久年眼前一亮急步迎上去。

“王總,我協助警方抓住兩個企圖搶劫咱們珠寶店的劫匪,簡直太囂張了,光明正大,也不知化妝。”

董久年急不可耐邀功請賞,自知成功阻止劫匪,為店裏挽回不少損失,不管多少都會給點獎勵。

王老八看向林飛和安芙蓉,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沒搭理董久年,而是對警察道:“同誌,你們誤會了,他是我救命恩人,而且,從即刻起他已是這家店的主人。”

“我們內部的事,就不勞煩你們了。”

一行警察麵麵相覷,關所長腦子反應快,“你是哪位?”

王老八夫人祖芝應道:“他是我老公王老八,王老八珠寶創始人,也這家分店老板。”

鑽石王老八? 關所長自是聽過大名,沒想到居然親臨宛南,他很清楚這種人人脈之廣,萬萬不可得罪。

笑道:“既然是誤會,我們就不插手了, 王先生您忙。”

關所長揮手帶人撤離。

“恩公,讓你受驚了。”

王老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飛身邊,躬身抱拳。

“那小子是誰?”

林飛望向董久年。

“哦,他叫董久年,是這兒的店長。”

王老八急聲應道。

“你覺得他還適合店長位置嗎?”

林飛雙眼微眯,把他這個即將走馬上任的大老板當成搶匪,就他的眼力神,連做清潔工資格都沒有。

“董久年,你可以走了,我的珠寶行永遠不會再錄用你,你的工資我會叫財務給你結算清楚。”

王老八心裏明白,平複林飛怒氣,唯一辦法開除董久年,沒眼力的家夥活該!何況不止一次接到投訴,說他猥瑣女職員,這種垃圾索性清除掉。

董久年聽聞,雙膝一軟跪下。

“王董,純屬誤會,他沒給我說他是未來的老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珠寶行,幾年來,我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卸磨殺驢!”

王老八一聽,眼裏幾乎能噴出火來,怒道:“ 欺負你手下女職員,又是怎麽回事?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還想叫我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嗎?”

董久年跪在那兒,眼裏浮現狠辣之色,拳頭攥得緊緊的,突地起身,血紅著眼道:“ 那小子是誰,居然把你迷魂成這熊樣, 你對我不忍,別怪我不義,為了一個雜種,竟要開除我,老子不服,別忘了,這裏是宛南,不是京都。”

揮拳狠狠照王老八臉上砸去,他剛想喊保鏢,才想起來留在酒店,沒讓跟來。

哢嚓。

人影一閃,攻向王老八的拳頭被林飛攥住,往上一撇,手腕斷掉,抬腳踹在對方小腹。

“記住,以後做事留個心眼,長點腦子。”

董久年重重趴下,眼前金星閃爍,好懸昏死過去。

那些營業員不禁張大嘴巴,首先驚異於董久年膽大包天,竟敢襲擊大老板,其次,被林飛拳腳給驚到,都沒看清楚咋回事,結果人已經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哀嚎。

安芙蓉笑嘻嘻走向前,抬腳將董久年踢向門口,“還不滾?”

董久年掙紮著爬起,瞪了眼王老八,林飛和安芙蓉,抹了把嘴角,踉踉蹌蹌走了。

“來,我給大家介紹下,他叫林飛,是這兒的新老板,大家可以繼續跟著他幹,當然,想換新環境也不強求。”

王老八隆重介紹起林飛,隨後補充道:“由於林總對珠寶領域不甚了解,我將派人全力扶持他,直到完全接手為止。”

林飛豈不明白王老八用意,在他話音剛剛落下,接腔道:“其實我跟王先生已經商量妥當,我隻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經營這塊還是他主抓。”

殊不知林飛一個決定,每年少拿上千萬分紅。

王老八及其夫人祖芝,紛紛點頭,在利益麵前,林飛能夠保持冷靜,沒有得意忘形,衝這一點,將來成就不可估量。

安芙蓉輕輕扯了下林飛,提醒他不要意氣用事。

“嗬嗬,林總如此慷慨,是我見過年輕一輩中少有的,你都這麽說了,我接受便是,但是股份你八十我隻要二十,屆時我會派一名精英過來協助你,如果你想做甩手掌櫃,也沒問題,我手下有的是人才,任你差使。”

王老八打算與林飛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直到女兒嫁給她為止。

“好吧,就按王先生說的辦。”

達成一致,兩個男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那幾樣首飾可以打包了吧?”

嗖嗖嗖。

幾條倩影奔到安芙蓉麵前,將精致的首飾盒硬是塞到她手裏,得知林飛即將成為她們老板,都麻利得的打包好,等著合適時機,雙手奉送,基本都把握住了這一點。

“嗯,很好,這些都記到我帳上,到時候從我分紅裏扣除。”

王老八滿意的點下頭,“林總,咱們裏麵詳談。”

望著四人進入裏麵辦公室,那些營業員長長呼口氣,生怕林飛把她們裁掉,因為她們心裏很清楚,在宛南想要找比這待遇好的工作不容易,沒有人願意離開。

林飛和王老八談了很久,直到午飯時間,才一起出來,隨後鑽進賓利車裏,駛往千味居酒樓。

吃過午飯,花了近一下午時間,相應手續辦齊,林飛成了王老八珠寶商行宛南分行法人代表,在事先擬好的協議書上簽過字,正式擁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晚上,在一起又吃了頓飯,王老八和妻子回酒店,林飛帶著安芙蓉回別墅。

冷月好像在生林飛氣,從訓練基地回來,上樓就沒出來,從艾麗娜嘴裏也沒問出所以然。

待眾人睡下後,林飛先是來到頂樓,空空的,蘇姬不知何時走了,林飛隻好下樓,來到院裏,抬頭望著二樓,隻有冷月的房間還亮著燈。

避免驚動安芙蓉和艾麗娜,唯一進入冷月房間通道隻有窗戶,不知是她故意留的還是忘記關了,窗戶敞開著。

兩層樓高,如今對林飛而言如履平地,輕而易舉跳了進去。

“誰?”

冷月聽到異動,從**彈起,旋即踢出一腳,林飛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二人飛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