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心裏不忿,這老家夥向他要錢的時候,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動不動就說用奶水把他喂大,明明有手機,不但不告訴他,還不聯係他。

直到數道身影站在二人麵前,林飛以為是楚近忠的人,準備廝殺,被海穀子給攔住。

“門主。”

來人全部身著夜行衣,手中拿著弓弩或刀劍,齊齊低聲喊道。

海穀子擺了下手,沉聲道:“等會我不希望看到一個活口。”

眾人點頭。

“不是說好留下楚近忠嗎?要是殺了他,上麵一旦追查下來,我們會有麻煩,我可不想連累你,害你老了老了落個淒慘下場。”

林飛數了下,一共來了十個人,除了眼睛外,全身被黑布包得嚴實,而且從每人身上散發出化勁波動,居然都是化勁中期以上的身手。

他們都管海穀子叫門主,林飛一時懵逼,這家夥深藏不露,相處十幾年,現在發現不太了解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海穀子怪眼一翻,“敢傷害你的人,必須付出代價,走。”

林飛是怕惹事的人嗎?楚近忠勾結境外勢力,飛狼特戰隊那些犧牲掉的兄弟,是他一手造成的,真心想不明白,上麵為何放任他,考慮到其跟江家關係,楚近忠一天不死,他林飛別想踏實。

思索再三,借此機會除掉也行。

林飛前麵引路,海穀子及手下緊跟其後。

片刻之後,喊殺聲一片,火光衝天。

這一夜,注定是個無眠之夜,因為楚近忠的家被燒,而楚近忠生死不明。

天剛亮,方國柱帶人進入飛狼特戰隊訓練基地,美名其曰看望林飛情況,其實前來察看。

能夠抄楚近忠家,放眼整個華夏,怕是沒有哪個勢力做得到,他天組做不到,月武昌照樣沒那實力,想來想去,懷疑到林飛頭上,知道這個想法有些愚蠢,因為林飛還處於昏迷,或者早已不行了。

醫務室看到林飛時,見他躺在冰冷的病**,四肢僵硬,肌膚冰涼,沒有一點生機,自責不已,是自己想的太多,就算林飛處於巔峰狀態,也不是地鼠對手。

聽說方國柱前來,月武昌及時趕到,對於林飛的死痛心疾首。

“方老,林飛畢竟是咱天組隊員,是楚近忠殺了他,我們得給他報仇。”

月琉璃一宿未睡,眼球充血,眼圈發黑,咬著牙說道。

方國柱皺皺眉,“你不知道?楚近忠家夥著火了,屍體燒得麵目全非,還有幾具燒焦,不確定他有沒有在裏麵。”

“真的嗎?幹得好,我就知道您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是你帶人幹的對不對?我代林飛謝謝你。”

不光月琉璃激動,莫柔一眾淚流不止,守了一夜,海穀子也沒有能救回林飛,心裏都把罪魁禍首楚近忠罵了N遍,生吞活剝他的心都有,方柱國的消息,大大出乎眾人意外,紛紛感到解氣解恨,都希望燒焦的屍體裏有楚近忠。

海穀子和瑛姑誰都沒說話,但瑛姑臉上掛著難以遏製的傷感。

方國柱幹咳一聲,“琉璃,這件事跟天組無關,至於是誰的大手筆?正在調查中,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真相大白。”

繼續留下沒有意義,在他示意下,天組隊員對著林飛深鞠一躬,隨後,帶人離去。

方國柱前腳剛走,洛水返回,看到海穀子,眼前一亮,急忙看向林飛,幾步跑到近前,扣住脈搏。

頓時眼底過一抹異彩,腦海中冒出假死二字。

月武昌跟洛水打了個招呼,目光落在海穀子身上。

“這位老哥你是?”

海穀子不認識月武昌,但知道官職不低,道:“他吃我奶長大的。”

月武昌怔住,二者什麽關係?他沒那功能,怎說吃他奶長大?

“哦,你是他養父?”

海穀子點頭,“跟聰明人打交道省心。”

輪到月武昌愣神,這老家夥邋邋遢遢,說話風趣幽默,不理解的是,他養子都死了,為何一副無所謂樣子,不擠出幾滴貓尿嗎?又或者跟林飛沒有任何感情。

“林飛的不幸,我也很心疼,既然發生了,節哀順變。”

“不用,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海穀子語氣堅定的告訴他,這就是底氣。

這個時候,月武昌接了個電話,旋既帶人匆匆離開。

“大家都出去吧,我和洛禦醫商討下救治方案,隻能做最後的努力。”

莫柔拉著瑛姑,帶眾人退到門外。

“臭小子,別裝了!”

隨著海穀子聲音落下,林飛睜眼,衝洛水伸了伸舌頭,“洛前輩,對不起,讓你為我擔憂了。”

洛水非但沒流露出驚色,反而笑道:“我就知道有海穀子在,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說著,洛水喜極而泣,自從昨天離開,一直在找金牌禦醫下落,跑了幾個地方,也沒找到人,隻好托著疲憊身體返回。

林飛很慚愧,明明醒了,卻騙得眾人眼淚,沒辦法,他不得不這麽做。

想起昨夜那場廝殺,仍感熱血沸騰,他沒想到海穀子的人那麽厲害,幾乎幹掉了楚近忠身邊所有人,地鼠身受重傷,原本可以殺了他,哪知楚近忠竟是個絕頂高手,打傷他和海穀子後,夾起地鼠逃之夭夭。

海穀子沒叫林飛追,命人收集屍體,一把火把房子燒了,在此次行動中,他手下有四人受傷,均無生命危險,在他緊急救治中,個個恢複如初,遣散手下後,悄悄返回飛狼特戰隊基地。

沒人打擾,二人各自療傷。

當然,夜闖楚近忠家的事不能外揚,林飛隻得裝作病重模樣, 吃如此大虧,楚近忠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眼下必須跟他造成一種假象,把懷疑對象引到方國柱和月武昌身上,逼他們相互撕殺,便於坐收漁翁之利。

得知林飛醒了,以莫柔為首的後宮們,歡呼雀躍,青瑤興奮之下,高歌一曲,她這一唱可不得了,除了大門警衛,基地內所人都給吸引過來。

林飛被救活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楚近忠耳朵裏,此刻,他正在旋風特戰隊基地下洞內,在他前麵**躺著地鼠,身後便是赤煞敢死隊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