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出了門診大樓,青瑤戴著墨鏡倚著車門等他,坐進車裏,才發現後邊坐著安芙蓉。

“那邊怎麽亂糟糟的,出什麽事了?”

青瑤望向住院樓方向,不解的問道。

“死人了!你怎麽沒跟小花蛇他們一起走?他們摸得到你的別墅嗎?”

林飛一臉輕鬆,解決了地鼠,赤煞敢死隊何懼?若不是地鼠受傷,哪有機會利用零界遠程點他死穴,無巧不巧的跟冷月住進同一醫院,還偏偏讓他知道,得感謝獵人啊。

“地址告訴了冷月,鑰匙也給她了,我們應該追得上。”

青瑤載著林飛和小晴駛出醫院。

琥珀莊園,依山而建,山清水秀,環境優雅,比林飛的清水彎別墅大得多,就是距離市區遠了點。

青瑤把家裏廚子和傭人全部叫了過來,為林飛大難不死大擺宴席,小花蛇得到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林飛等人。

方國柱知道林飛沒死的消息後,聯係上月琉璃,並派出天組十名身手最好的隊員趕來,加入保護林飛的行列。

外圍,聚集不少陌生麵孔,動機不同,有的為了保護林飛,有的等待時機暗殺他。

海穀子站在別墅最高處,望著周邊,眼裏閃殺機濃鬱,掏出老式手機,做了部署。

“您老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貓膩?”

林飛來到其身後,順著目光看去,不以為然,倒希望楚近忠派人來,最好是赤煞敢死隊,全部殺之,看他還什麽仰仗。

“風雨欲來風滿樓。”

“臭小子,你就不好奇昨天那些人身份?”

海穀子緩緩回頭。

“如果想我知道,您自然會說。”

對林飛而言那些強者是誰並不重要,隻要不是敵人就行,他了解海穀子,這是向他坦白節奏。

“或多或少,你應該有所了解,包括我身份,以前之所以不對你講,因為不願意叫你英年早逝。”

林飛認真聆聽,自昨天海穀子召喚來那些強者,猜測他身份不一般,能隱藏那麽多年,城府之深。

五十年前,玄醫門乃是華夏最大的門派,以救死扶傷匡扶正義為己任,而巫醫門短時間迅速崛起,傷害無辜,不少富家巨商是他們的獵物,先下蠱毒,後治療,索要天價診金,搞得人心惶惶。

更可惡的是凡玄醫門醫治的患者,巫醫門為揚名立萬,不惜采取卑鄙手段施毒,毒死患者嫁禍給玄醫門,敗壞玄醫門名聲,當時死了不少人,討伐聲一片,為了證明玄醫門無辜,時任門主的海穀子率玄醫門眾殺上巫醫門,即陰家族地,雙方展開瘋狂廝殺,那一戰可謂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由於巫醫門主陰九公事先得到消息,準備充分,控製了不少勢力為其賣命,致使玄醫門損失慘重,海穀子身受重傷,命懸一線,當時,若不是有高手相救,他豈有今日,說不定墳頭都長成參天大樹了。

當然,是誰救的他並沒說,最近幾年遊遍國內外,是在尋找當年幸存的門眾。

讓他沒想到的是,幸存下來的玄醫門核心成員,居然都突破到了化勁期,大都分散於京都。

怪不得陰九公非要殺他,原來二者之間存在舊仇。

“那您在哪撿到我的?”

模糊記憶已記得不太清,他要確定身世。

海穀子聞言,目光變得遙遠,“你有所不知,我是受人之托。”

林飛心裏掀起波浪,忙問:“那人是誰?”

“時間未到,有一天你會知道一切,總之你是林家子嗣,林振山的孫子,好了,今天我已經說得夠多了 。”

那個把他托付給老家夥的人是誰?是否還活著?林飛沉浸在深深思考中。

“那人死了嗎?”

海穀子禁不住翻起白眼,道:“比我還雄壯。”

“前輩,林大哥,午餐已準備好了。”

青瑤走了上來,輕輕甩了下發絲。

海穀子健步走了過去,回頭對林飛道:“把她娶回家吧,有錢有顏值,對你又好。”說罷,快步下了樓。

林飛掩飾住尷尬,笑道:“老家夥喜歡開玩笑,不要當真。”

“海前輩比你有眼光,你可以考慮下。”

青瑤羞答答的領著林飛往樓下走。

林飛笑笑沒應聲,二人步入一樓餐廳。

那麽多女眷,坐誰身邊都不合適,林飛掃了眼,走過去坐在喬淑慧和瑛姑中間,海穀子從洗手間出來,走到林飛身後,“那麽多媳婦,坐哪兒不行,別跟我爭地盤。”

“你的位在瑛姑左邊,你年紀那麽大,別跟年輕人爭好不好?”

“好啊,臭小子,你找抽是不是?”

林飛撇撇嘴,“等你什麽時候突破到元神期,才有資格說這句話,天龍地鼠都死在我手裏,你有幾斤幾兩,自個掂量下。”

“你?不要忘了醫術和武功是誰教的?”

“自幼你就天天教導我,叫我做一個頂天立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好孩子,好在沒有辜負你的期望,以我現在實力,輕鬆撂倒到你應該不是事。”

“好孩子,咱拚酒,對了,你還沒喝,咋就說胡話?地鼠什麽時候讓你給吹死了?”

“老家夥,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你要是認為我吹牛,不妨打聽下。”

二人爭執得臉紅脖子粗,一老一少毫不相讓,你一言我一語,相互攻擊對方。

月琉璃手機響起,接過電話後,看向林飛。

“方老說,地鼠死了,楚近忠帶人正大肆搜捕凶手,軍醫院都封鎖了。”

海穀子垂下眼皮,認為月琉璃在配合林飛欺騙他,直到他的小手機響起,看過短信後,竟呼了口氣。

“不要太得意,楚近忠肯定把地鼠的死遷怒你頭上,少喝點,加強戒備,準備投入戰鬥。”

林飛倒是顯得無所謂,起身走了出去,不大會,把小花蛇拉了回來。

眾人舉杯暢飲,隻不過都是點到為止,沒有人喝醉。

一晃到了晚上,林飛在院裏溜達,暗中探查周圍情況,臉上頓時變綠了,不但感應到化勁波動,還有比化勁還強悍的氣息,據他判斷,極有可能是修真者,是敵是友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