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希望重新站起,方國柱不由自主顫抖下,多少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在屢遭絕望後,早已不抱任何幻想,而此刻,竟莫名的激動,他能感受到 ,發自心底的。
“得等到什麽時候?”
對林飛的醫術,他耳朵都磨成老繭,由衷的相信。
“待我醫術精進一步,讓月琉璃聯係你。”
林飛給不了確切時間,因為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破到合魂期,隻有合魂期才能促使壞死的神經煥發生機。
“好,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
“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我今年就六十多了,幹不了幾年,琉璃那丫頭天賦異稟,是我培養的接班人選 ,不過,現在我發現你更適合,回來吧,將來她給你做副手怎麽樣?”
林飛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咂吧咂吧嘴。
“嗬嗬,我知道有些事勉強不得,你再考慮下。”
以為林飛不願回天組,反正有月琉璃在,就不怕不回。
林飛突地說道:“我可不稀罕你的位子,無拘無束慣了,在天組掛個名就好。”
“啊……哈哈,你小子倒是送我個驚喜,回頭讓琉璃把你的本本送過來,我都蓋過鋼印了。”
“此行收獲頗豐,告辭了。”
方國柱滿心歡喜的離去,他心中清楚,以林飛如今修為,天組裏沒人是他對手,另外,他的腿有了保障。
在他離開沒多久,月琉璃來了,親手將本本遞給林飛。
“恭喜林組長,小女子初來乍到,還望多多關照。”
月琉璃眉開眼笑的跨步上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啵了下。
“哥……。”
這一幕正被從屋裏出來的林靜欣目睹,嘿嘿笑道:“小嫂子來了。”
月琉璃錯愕,忽閃忽閃大眼睛,是沒聽錯,林靜欣叫她小嫂子,尷尬笑道:“靜欣,你在家呀?”
“是呀,我媽也在屋裏呢,你們親熱你們的,我和我媽聽不見看不著。”
林靜欣咯咯笑道。
“別誤會,俺倆正常交往,在談工作上的事。”
他這個妹妹比他想象中開放,開朗。
“咦?你手裏是結婚證嗎?”
林靜欣搶了過去,“哇塞,哥哥,你啥時候是天組隊長?聽說天組比某國中情局還厲害。”
“拿來,替我保密。”
答應回天組,其實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有了天組身份,林家在京都的地位會更加牢固,為了家族利益,才做出選擇。
“好好,我懂,高度機密,你們倆繼續談,我去外麵轉轉。”
本本還給林飛後,林靜欣衝月琉璃做了個加油手勢,意思這樣的好男人把握住,他身邊圍繞不少漂亮女孩子。
“我發現你妹妹古靈精怪著呢,不帶我在你們莊園四處看看嗎?”
月琉璃進屋跟喬淑慧打了招呼,隨林飛一道出了小院。
二人無意路過一庭院,從院裏跑出來一中年婦女,到了林飛麵前,撲通跪下。
林飛微愣,認出女人,是林宏建的妻子,他的嬸嬸。
“這是幹嘛?”
“林飛,我承認是宏建和林源對不起你們,他們做錯事,已受到應有懲罰,宏建沒了,林源躺在**生活不能自理,你醫術高明,求求你救救他好嗎?”
“他那麽年輕,我還能活幾年,等我不在了,他可咋辦?隻要你治好他,俺們母子立即搬出林家,永不回來。”
林源的母親聲淚俱下,較好的容顏爬滿皺紋,林飛動心了。
“不治,他要活埋我媽,叫我怎麽饒恕他?我媽到現在都活在恐懼中。”
林飛狠心帶著月琉璃走開。
“造孽呀,林宏建,你個王八蛋,兒子都是你害的,喬淑慧是你親嫂子,你父子怎能那樣對她。”
罵罵咧咧,瘋瘋癲癲返回院中。
林飛和月琉璃沒心情繼續溜達,走馬觀花欣賞一遍,回到家中,進到院裏,齊齊愣住。
院中停著一輛輪椅,旁邊跪著個女人,正是林源和他母親。
“你們來這兒幹嘛?非叫我派人把你們轟出去嗎?”
“我,我帶林源向大嫂賠罪,請你們原諒。”
林源的母親對著屋裏不停的磕頭。
“妹妹,你這是幹啥?”
心地純善的喬淑慧,從屋裏出來,快步走到林源母子近前。
“快快起來,以前的事我都忘了,林源這孩子怎麽了?”
拉起林源母親同時,喬淑慧詢問林源情況。
“伯母,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不該那樣對你。”
林源失聲大哭,他知道唯眼前這人才勸得動林飛救他。
“孩子別哭了,知錯就好,飛兒,你叔不在了,幫幫你堂弟。”
林飛沒吭聲,看著母子倆表演,不是他鐵石心腸,而是林源禽獸行為不值得原諒。
“飛兒呀,人這一輩子都有犯錯的時候,給他一次機會吧,林源整天坐輪椅,傳揚出去人家笑話。”
“媽,你太善良了,人家捅你一刀,你還回過頭救他。”
母親的話林飛不能不聽。
“哥,以前都是我的錯,不該處處找你麻煩,我欠你們的,讓我用下半生還吧。”
聽出林飛動搖,林源抓住時機向他認錯。
“林源,看在我媽和你媽麵上,給你一次重新做人機會。”
“謝謝。”
林源含淚重重點頭。
說治就治,但見林飛手掌翻動,林源的傷是本來就是他打的,治療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我會讓忠伯研究下,你適合做什麽,家族生意一部分交給你打理,至於有沒有能力勝任,看你表現了。”
說話間收招定式。
“等我好了,不會辜負你的厚望。”
林源一次一次對自己說,假如有機會,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輪椅太礙事,扔了吧。”
“什麽意思?”
“說那麽明白,都聽不懂,林飛是說你能走了。”
月琉璃對林源沒啥好感,心黑的家夥。
“啊――。”
林源嚐試著下地,當搖搖晃晃腳踏實地那刻,難掩激動之情,嚎頭大哭,告別生活不能自理的日子,即刻起他是正常人。
“走,走幾步試試。”
生怕摔著兒子,做母親的緊緊護在身邊。
林源在院裏走了幾圈,回到喬淑慧麵前,慢慢跪下,他心中明白,若不是喬淑慧幫著求情,林飛斷不會給他治療,那麽他將在**和輪椅上了卻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