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身手敏捷,不僅林飛,連冷月她們都刮目相看,林飛再次閃開。

紫兒落地後,來個一百八十度轉身,小粉拳送出,這回林飛沒躲,為了給她鼓勵,可拳頭捅到小腹時,林飛後悔了,旋即露出驚訝和難以相信目光。

不可能,她接觸無相拳不到兩月,居然突破到明勁中期,都快追上莫柔了,太不可思議了。

“哎喲,疼死我了,我的小公主,你下手可夠狠的。”

林飛捂著肚子配合的坐到地上。

“叔叔你怎麽了,我不是故意的。”

紫兒搖動著他胳膊,都快嚇哭了。

林飛咧嘴露出笑意,“你贏了,叔叔輸了。”

冷月秀眉微蹙,來到林飛身邊,驚疑不定的問:“紫兒是不是突破到明勁了?”

林飛點頭,“不錯,小小年紀,已是明勁中期,假以時日,你們都要加把勁,小心被她超越。”

莫柔聽聞,幾步到了紫兒身邊,將她抱在懷裏。

嗔怪道:“好你個丫頭,深藏不露,都明勁中期,連我都不知道。”

紫兒吐了吐小香舌,“我不知道啥是明勁呀。”

眾人都被萌樂了。

“紫兒,你都快追上我了,我得加油,不能給你追上,不然,我臉上多沒麵子。”

艾麗娜帶著甜甜笑意,心裏再次發誓,以後再也不懶床,增加修煉時間。

小蝶和小晴隻能仰望,她們要以紫兒為榜樣,勤加修煉,爭取早日進入明勁。

這一天,既緊張又刺激,大家都很疲憊,吃過晚飯都早早睡了,唯獨冷月衝完澡,換了身睡衣,進到林飛臥室。

在林飛房間裏,二人切磋了近一個小時,冷月累的筋疲力盡,躺在**睡著了。

林飛瞟了一眼,急忙移開眼珠,他已經染指了莫柔,月琉璃,夢莎,蘇姬還有艾麗娜,感到罪孽深重,怎麽安置她們,已經夠頭疼的了,冷月是他的初戀,不能褻瀆了這份純情。

當然,冷月心甘情願另當別論,在她沒有同意下,絕不會碰她。

跳到**,盤膝而坐,權當考慮意誌力了,麵朝冷月,緩緩合上眼,修煉無相心法。

在他修煉進入關鍵時期,一聲呢喃差點要了他的老命,索性幻想著養豬場裏母豬在哼哼,才避免走火入魔。

可是心性剛平靜下來,一條柔軟的手臂搭在他腿上,腦袋翁的一聲,瞬間充血,腹誹道:“月月啊,你饒了我吧,別逼我犯錯。”

可能察覺到異樣,那條胳膊快速收回,或許發現他在修煉,遲疑片刻,冷月悄悄下床,腳步聲遠去。

林飛這才放下心來,專心修煉,事實證明,他的定力蠻不錯。

啥叫聞雞起舞,在林飛別墅裏,詮釋了這個詞,天蒙蒙亮,包括紫兒在內所有人,在院裏排成隊形,練起了拳術。

而林飛依然在沉心尋找突破到化勁後期那層屏障,近了,越來越近了,似乎觸摸到,卻捅不破。

“林飛,過來陪我練一會。”

林飛愣了下,太陽從哪出來了?望向東方,還不該出來,莫柔怎會找他陪練?

“跟你這樣的高手切磋,相信很快會突破到暗勁。”

敢情她也是這樣想的,林飛簡直無語,隻好硬著頭皮陪她。

這邊好不容易結束,冷月笑著走來,又給她指點了一會,緊接著艾麗娜,也要求切磋,林飛是什麽人,對自己的女人向來不吝嗇,敢情成專業陪練了。

尋思著趕緊培養出冷月,以後讓她指點她的姐妹們。

日子又歸於平靜,而醫館重新營業,不為別的,為了華老,為了柳三婆,還有小雲,他們都死在了醫館,林飛要在這裏救活更多病人。

上午。

艾麗娜和小晴在門前拉起橫幅,“免費 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絕症,每天僅限前三十名,看不好倒賠十萬。”

廣告一出,兩大美女招來不少人圍觀,不知哪個網友,竟將拍攝的視頻傳到朋友圈,頓時朋友傳朋友,群傳群,在整個宛南傳開了。

很快,慕名前來的患者絡繹不絕,艾麗娜和小晴趕緊收家夥,給患者登記。

為了再次打出名聲,林飛沒讓艾麗娜下手,一次性治五個,一口氣免費治好五十人,那些人大都身患重症,有偏癱,有心腦血管病,也有骨折病人,輪椅丟了,拐杖甩掉了,不花一分錢,無不對林飛感激涕零,臨走前都千恩萬謝,深深鞠上一躬。

林飛活神醫的名號給扣上,傳遍宛南大街小巷。

“對不住各位,今天免費名額治完了,明天還有三十個名額,想治病的可以明天來,當然,願意花錢的,今天也可以治……。”

小晴望著排成長龍的患者,扯著嗓子喊,何曾見過這樣的陣容,粗略數了下,至少還有一百多號。

“我,我就衝林醫生來的,倆月前他治好了我的偏癱,如今我老伴也腦中風,來這兒找他,卻關門了,到醫院治了一周,沒有怎麽改變,聽醫院好心護士說,仁醫堂營業了,顧不得辦出院手續,我就帶老伴來了。”

老太太說著推著老伴進入醫館,不清楚林飛醫術的,都抱著觀望態度。

可是五分鍾不到,口眼歪斜,坐在輪椅上頭都抬不起的病人,竟然滿麵紅光走出醫館,老太太推著輪椅,激動得直掉淚。

“林醫生就是活神醫,活菩薩,大家還在猶豫什麽?”

老太太的話並沒煽動患者,大部分都認為十足的托,要是病成那熊樣,幾分鍾給治愈,醫院都倒閉了。

正在大家各情心思的時候,馬路上一聲慘叫,一個橫穿馬路的行人,被一輛轎車撞飛,而那名司機正因為被醫館門前火爆一幕吸引,才釀成車禍。

傷員當即都不行了,轎車司機反應也夠神速,停好車,抱起傷者大叫著跑進醫館。

“醫生,救命啊,醫生……。”

傷者身上的血液滴了一路,眾人知道這可不是托,紛紛衝進醫館一看究竟。

但見林飛手掌翻飛,在傷員身上反複遊走,不屑片刻,頭上血流止住,傷口以肉眼可見速度愈合,癱坐一旁的肇事司機,眼睛驚得跟鴨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