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收回手,略微思考,病人病情相當嚴重,肺部,肝髒都已有癌細胞轉移,以當今世界醫術,自然無法醫治。
“病灶轉移擴散,治療起來有些難度。”
給嚴忠檢查後,說出診療情況。
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有人撇起嘴,認為他在為自己找理由,忍無可忍,喝斥道:“
你不是說試試嗎?現在可以開始了。”
“傻啊,像癌症這種絕症,世界上沒有人能治得好,就憑他隨便吹下牛就當真了?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要把他的騙子行徑發到朋友圈裏,讓所有人都認識他。”
“最好找記者曝光,什麽人?比殺人犯還可惡!”
……
一個個怒視著林飛,覺得他非但不靠譜,還是大騙子,那情形僅口水都把淹死。
藍若溪心裏也泄了氣,林飛都說了,癌細胞轉移擴散,以她對癌症的認知,肯定活不成了,他能行嗎?胳膊肘輕輕碰他下。
“不用自責,畢竟是癌症,世界上攻克不了的難題,就算治不了,也沒人笑話你。”
林飛側臉看向她,對他醫術那麽不自信,沒有八成以上把握,怎會輕易應允。
麵對眾多不屑或輕蔑目光,林飛做到了視而不見,絲毫不影響心情。
衝藍若溪淡然一笑,“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啊,怪隻怪咱倆在一起的時間太少。”
不等藍若溪開口,林飛已默念咒語,刹那間,天地間精純能量將嚴忠裹住,通過四肢百骸湧入體內。
手指疾點,隨後,手掌在空中飛速翻轉,眾人不解他的怪異行為,治病就好好治唄,手舞足蹈的嚇神呢?
嚴忠的一雙兒女,弟弟忽閃著大眼睛問姐姐。
“姐姐,叔叔跳舞能治好爸爸嗎?”
做為比弟弟早出生幾分鍾的姐姐,似懂非懂的回應道:“能吧。”
正在全力以赴拯救患者的林飛,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玄醫術有那麽玄嗎?連小孩子都認為他在跳舞,咋不是手舞呢?
殊不知,林飛給嚴忠治療過程,已被人傳到網上,並附上大紅標題,神棍治癌症,騙子行徑。
可惜上傳視頻者,沒能耐住性子,不然,也不會標注這樣的標題。
用了大概二十來分鍾,林飛抹了把額頭汗水,往旁邊瞧了瞧,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輪椅後麵那個護士皺著眉,依然盯著林飛看,旋即落在病人臉上。
“嚴忠,你感覺有沒有好點?”
嚴忠仔細感受著,回道:“疼痛有點減輕。”
“聽見沒?如果跳舞都能治愈癌症,大家一起跳**好了。”
“把他轟出去,留在這裏隻能汙染空氣。”
“我詛咒這樣的騙子死全……。”
情緒激動,破口大罵的年輕人,沒等他罵出‘家’字,但見林飛在對著他遙遙一點,咿咿呀呀的幹張嘴,發不出聲音。
冰冷的聲音響起,“侮辱我, 抨擊我都可以,就是不能罵我家人,否則,讓他啞巴一輩子。”
林飛看向嚴忠,道:“下輪椅試試。”
嚴忠猶豫不決,一副為難模樣。
“你這家夥想幹啥?人家都這樣了!別捉弄他了行不行?馬上滾,不然,報警抓你!啥玩意?”
一個頗具威嚴的中年人,一個箭步衝到林飛身邊,對他的神通手段,毫不懼色。
林飛瞟了眼,沒有理會他,突地說道:“現在我改變注意了,原地跳幾下。”
嚴忠戰戰兢兢,一時不知該聽誰的。
正在這時,護士開口說道:“既然林醫生叫你跳你就跳,應該不會危險。”
林飛微怒,有他在怕什麽?上前將人提了起來。
“啊……。”
伴著一聲驚呼,嚴忠雙腳平穩落地,身子左搖右擺了幾下,感到渾身充滿力量,以為產生的幻覺,眨了眨眼輕輕跳起,沒有感覺,隨後,哈腰牟足勁蹦起。
“好,好了嗎?”
為進一步確定真實性,嚴忠抱起雙胞胎兒女,在店裏快步走了幾圈,返回原地兒,麵不紅心不跳,在眾人眼裏,哪像個病怏怏的垂死病人,分明是精力十足的壯男。
“你就是咱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疑難雜症科的林專家吧?”
護士已認出林飛,病人的表現讓她意識到病情好轉,短短時間內能夠做到這步,她很清楚,在世界上都找不到醫術如此高明的醫者。
“你認識我?”
林飛點頭,終於有人慧眼認出他來。
護士鄭重點頭,“我是腫瘤科的護士張霞,早就聽說過你大名,曾見過你一次。”
“好,回去給他辦理出院吧,以他現在狀態,活上幾十年不是問題。”
“好的。”
叫張霞的護士,對林飛說的深信不疑。
“醫生,謝謝你。”
是林飛給了他第二次生命,嚴忠放下孩子就要跪拜,其實得知癌症晚期那刻,他已經是個死人,既害怕又恐懼,上有老下有小,不甘心就此離開人世,為了不給家裏增加經濟負擔,甚至想過自殺。
如今好了,不但要感謝激林飛,還要感謝那個偷包賊,如果沒把他捅傷,也沒時間去醫院檢查,就不會及時查出癌症,怕是稀裏糊塗死去。
嚴忠的妻子都哭成淚人了,沒想到丈夫還有機會活下去,在一家人再次道謝時,林飛拉著藍若溪離開。
一家人對著門外齊齊跪了下去,並磕了三個響頭。
之前那些嘲笑,謾罵林飛的人,此時,如同吃了死蒼蠅,後悔不迭,沒想到遇到活神仙,尤其從張霞口中了解林飛身份後,一些人決定明天去醫院找他正式道歉。
坐進車裏,林飛往藍若溪肩上一倚,有氣無力道:“我好餓。”
藍若溪沒有拒絕,深情的看了眼林飛,這家夥是不是人?難道說是神?居然治得了癌症,後續得證實下,不是暫時緩解症狀就行。
“去我家吃吧,反正我爸媽不在家,我給你炒點菜。”
原本無精打采的林飛,頓時來了精神,腦子飛快轉動,莫非向他釋放信號?首先去她家,而且她家人都不在,如此以來,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