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蘇姬,林飛有點疑惑,覺得兩人哪裏有點不對,尤其蘇姬打斷服務員的話,不讓她說,就可以肯定,服務員說的絕不是小蘇肉。
聯想到她先提出千味居,而後半遮麵,生怕被人認出,不得不讓人懷疑,不動聲色壓下疑心。
突然問道:“你認識那個服務員?”
似乎預料到林飛由此一問,蘇姬淡淡道:“不熟。”
林飛沒在說什麽,“你們倆先坐著,我去趟衛生間。”
說罷,林飛離開包廂,轉了幾圈找到那個服務員。
“美女,麻煩再給加份菜。”
服務員認出林飛,臉上掛著笑意,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是大老板的朋友。
“先生,請問你還要加什麽菜?”
林飛摸著下巴想了想,“有沒有蒸人參?”
服務員眼睛仿佛定格住,怔了半天,忙道:“對不起,本店沒這道菜,而且從未聽說過。”
林飛盯著對方眼睛,知道她沒說謊,突地沉下臉。
“怎麽?我像沒錢的人嗎?”
服務員連忙搖頭,“實在抱歉,本店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問蘇總。“
在林飛言語逼迫下,那服務員不知所措,便將蘇總搬了出來。
“蘇總?”
“嗯嗯。”服務員急聲應道,“就是跟你一起吃飯那……”
服務員留了個心眼,蘇姬既然沒光明正大露麵,怕是故意隱瞞身份,可不能壞她好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下林飛終於明白,同時更加疑惑,蘇姬怎會是她口中的蘇總?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一副恍然大悟樣子,猛地一拍腦門,“是蘇總讓我催催,快點上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飛沉吟著上樓,返回包廂。
見到蘇姬,林飛真想開口問她,理智告訴他,暫時不能問,她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他。
酒菜很快上齊,那效率,要不是蘇姬身份,怕是上不了這麽快。
幾杯酒下肚,林飛開起玩笑。
“蘇姐姐,咱們相識那麽久,還不知你在哪工作。”
“哦?雲裏來霧裏去,沒正經工作,對了,你怎會對姐的工作感興趣?莫非對我有非分之想?“
蘇姬心裏清楚,林飛開始對她懷疑,索性調侃幾句。
“像你這麽漂亮的極品,要是沒有特殊想法,你相信嗎?嗬嗬,小晴,吃飯。”
二人對話,落入小晴耳朵裏,無異打情罵俏,臉都紅了。
她點點頭,拿起筷子,或許隻有吃菜,才能消除尷尬氣氛。
蘇姬也意識到這點,橫了林飛一眼,腳尖在林飛腿上點了下。
“趕緊吃,我還等著你給治療。”
林飛有了主意,在紮針時候,再想法套取她秘密,哼,膽敢欺騙他,整不好她。
為了驗證蘇姬身份,林飛不但沒主動結帳,反而多要兩瓶上等好酒。
下樓時候,蘇姬依然遮遮掩掩,直到到前台算帳,蘇姬沒往前湊,站在林飛幾米開外,生怕讓她結帳似的。
林飛回頭望了眼,微微皺眉,旋即嘴角扯起一抹邪笑。
在身上摸索一陣,失聲道:“啊,忘帶錢了。”
“小晴,你帶了嗎?”
林飛嘴上問小晴,眼睛卻看向蘇姬。
小晴搖頭,“包在醫館裏。”
林飛臉色暗淡,略顯失落,哦了聲,詢問目光對上蘇姬眼睛,意思你有錢嗎?
哪知蘇姬幹咳一聲,側臉扭向一邊。
林飛眼中流露出鄙夷目光,心說看你裝到何時。
對收銀員道:“我出門比較急,忘記帶錢了,看到這位沒?我最好的朋友,暫時留在這兒,我回去取,一會兒就回來。”
收銀員沒認出蘇姬,忙搖頭,“這樣不好吧。”
蘇姬接腔,“哪有押人的?聽說微信可以支付,你不是帶有手機嗎?”
“讓你見笑,我不會玩手機,更不會支付。”
林飛是鐵了心不打算結帳,他要看看蘇姬如何處理。
蘇姬聞言翻起白眼,“年紀輕輕的,什麽都不會,腦袋是不是被門夾壞了?”
小晴弱弱道:“要不你們先走,我留下。”
“不行,你是護士,是我助理,上百號病人等著咱們呢。”
“那個仙姐姐,委屈你一下,我會馬上回來哈。”
林飛拉起小晴飛奔離開。
“哎,別跑。”
前台高聲大喊。
蘇姬緊了緊瑤鼻,可惡的家夥,關鍵時刻居然留下她不管,屁股癢癢了,得找個合適機會揍他一頓。
“別喊了,等他回來結帳。”
蘇姬移開手,露出廬山真麵目,前台見是大老板,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恭聲喚道:“蘇總。”
“剛才那筆帳先記著,隻要他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對蘇姬的交待,收銀員疑惑不解,問:“要是他不回怎麽辦?”
“算了,我去催債。”
林飛和小晴前腳剛走,蘇姬便跟上。
仁醫堂的確來了不少患者,遠遠的都能看到門前聚焦黑壓壓一片。
經小晴登記收費後,用了不足半刻鍾,將所有病號送走。
蘇姬倚在門口,欣賞著林飛醫治經過,發自內心的讚歎,比海穀子醫術高明。
“你小子不是回來取錢嗎?把我留那兒都不管了,幾個意思?”
“啊……,對不住,一看到病人,所有事都拋到腦後,這不剛忙完,餐費都掙足了,你是怎麽回來的?千味居怎舍得放人?”
他倒想聽聽蘇姬會如何解釋。
“很簡單,我對工作人員說你是仁醫館館主,又是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的特邀醫生,醫術非常棒,人品有保證,不會賴賬,沒想到對方相信,就把我放了。”
不說實話,林飛有辦法讓他開口。
“隨我來,趁著沒人,給你紮幾針。”
林飛帶著蘇姬進入治療間,小晴留在外麵接診。
剛進到裏間,蘇姬抬腿就是一腳,饒是林飛有所防範,也沒能閃開,心中驀地一驚,他現在可是化勁中期,化勁後期都不是他對手,為何連蘇姬的飛踹都躲不開?難不成她是元神期?或者煉虛合道?
“神仙大姐,你欺負我,就不怕我趁施針之際做點手腳?”
蘇姬冷目一掃,“你敢!我隨時能夠把你變成太監!”
林飛雙腿一緊,不敢開玩笑,蘇姬的心思他猜不透,不能拿傳宗接代的大事當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