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吧嗒吧嗒嘴,自是看穿月琉璃心思,還不是怕他趁機占白素素便宜,知道白素素掛不了,交由冷月和月琉璃施救,而他悠哉的回客艙休息。
難以想象,若不是在水中作戰,消耗掉白素素大量體力,怎會生擒活捉?這次戰鬥中,智慧起到決定性作用,白素素不是敗給林飛和兩棲特戰隊,而是輸在水上。
躺在**,絲毫不擔心冷月和月琉璃安危,卻隱隱另有擔憂,白素素殺了天組隊員,方國柱自然不會放過她,抓到她的消息要是傳到方國柱耳朵裏,肯定派人來要人,不是林飛憐香惜玉,更不是包庇,隻因她是蘇姬的師妹,暫且不能處置。
想著回到岸上,就帶她回宛南去見蘇姬,至於怎麽辦她是蘇姬的事,所以,在這之前不能讓天組帶走。
思考一會,進入修煉狀態。
經過月琉璃一番心肺複蘇,冷月又幫著控出不少水,白素素漸漸有了動靜,許久睜開星眸,正目睹月琉璃鼓著腮幫子準備往她口中送氣,一個翻滾站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
月琉璃本能後退,並拉起格鬥架勢,冷月也不例外,白素素除了胳膊紅傷外,似乎並無大礙,怎麽辦?要是等她恢複戰力,誰能降住她?
白素素垂目瞄了眼身體,見身上濕漉漉的,想起被林飛拉入水中的事,同時也明白,月琉璃剛才是救她。
冷聲問:“是你救了我?”
“為了救你,我和月姐姐都快累死了,你想恩將仇報?”
此刻,月琉璃追悔莫及,後悔沒把白素素綁起來,她找林飛報仇的話,誰能阻止住。
“你們倆可以饒恕,林飛呢?膽敢算計本尊。”
“他,他早上上岸了。”
月琉璃急聲應道,唯恐白素素衝入客艙,林飛豈不玩完?緊急情況下,撒了個謊。
白素素壓根不信,神識掃了下,快步朝林飛所在客艙行去。
“琉璃,手雷。”
冷月快步追去,提醒月琉璃準備手雷攻擊。
月琉璃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奔向放置手雷的地方,寧願把遊輪炸掉,哪怕與白素素同歸於盡,也不願林飛受到傷害。
情急之下,冷月從背後攻襲,出於女人的自私,阻止白素素,保護林飛,並大聲提醒,讓他知道白素素醒了,正前去殺他。
白素素猛然回頭,甩手一掌,與冷月的拳頭碰撞一起,令人驚詫的是白素素紋絲未動,而冷月一連後撤幾步才站穩。
內心震驚,親眼見林飛在她身上點了數下,竟毫無受製。
盡管擊退冷月,白素素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立即運氣,才發現經脈不通,想起林飛,當即斷定是他做的,瞟了眼客艙方向,逼向冷月,直至退回甲板。
月琉璃拎著帆布包返回,另隻手裏握著一枚手雷。
“白素素,別以為你能打,看到我手中家夥沒?頃刻間能夠把你炸碎。”
白素素不屑的瞥了一眼,縱身而起,朝遠處掠去,不遠處便是一艘快艇。
“不能讓她逃走,否則麻煩大了。”
冷月要是有一對翅膀,早已追去。
月琉璃比冷月還緊張,白素素此次逃脫,下次抓她,恐怕不太容易,對林飛的潛在威脅更大,就想潛水去追,林飛走了出來。
“不必追,她逃不掉。”
望著白素素逃去方向,林飛相當鎮定,即便她到岸上,身上那些穴道若不解開,經脈不暢,修為受限,恢複不到巔峰期。
其實林飛有意讓她逃,避免方國柱和月武昌向他要人,過兩天,再找到白素素帶回宛南。
月琉璃不理解其心思,費那大勁抓的人,就這麽讓逃走,心有不甘,就想聯係天組隊員追捕。
冷月就比月琉璃看的遠,想的透徹,見林飛氣定神閑,自是看出端倪,不再提捉拿的事。
三人清楚的看到,白素素上了一艘快艇,可能挾持了駕駛員,飛速駛去。
林飛指著遠處,道:“琉璃,吩咐下去,追。”
嗖,月琉璃等的就是這句話,一溜煙跑去駕駛艙。
遊輪怎能追得上快艇,追出幾海裏後,便失去目標。
回到岸上,月琉璃有些失落,抓起手機向方國柱匯報情況。
林飛和冷月沒跟她一起走,搭了輛車回林家莊園。
不管外麵如何搜捕白素素,林飛待在莊園裏是閉門不出,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冷月更加納悶,就不怕白素素被抓了去。
一天後。
吃過早飯,林飛把冷月送到機場,讓她提前回宛南辦事,得知林飛計劃後,冷月沒有任何猶豫,欣然應下。
送走冷月,林飛在機場附近公園裏坐了一陣,確定沒人跟蹤監視,便朝某個地方而去。
老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地方,林飛進入所謂的苗家,越過一排排古樸房樓,來到主屋門前。
“素素,我知道你在裏麵,姐夫來了,還不趕快出來迎接。”
隨著話音落下,白素素果然走將出來。
“竟敢占本尊便宜,當真以為不會殺你嗎?”
白素素換了一襲幹淨白裙,胳膊上纏著布條,布條殘留著血跡。
“嗬嗬,現在你有能力殺我?你身上的要穴還沒解開吧?可能你還不知道,三天之內不解的話,你身上的任督二脈就廢了,修為跟著……。”
“你?不愧我師姐的好徒弟,真會算計呀。”
“憑你,就算我全身筋脈盡斷,未必傷得了我。”
以白素素的冷傲,自不會向林飛低頭,結果跟林飛戰在一處,怎奈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竟被林飛製住。
白素素既沒選擇逃,也沒求饒,從地上起身後,麵無表情道:“記好了,隻要本尊不死,今日恥辱,來日叫你百倍奉還。”
林飛不以為然,或者她永遠沒有機會了,帶著同情之色。
“不是想見你師姐嗎?乖乖聽話,我帶你去。”
“你?好得很,如今本尊連你都傷不了,不見也罷。”
從白素素眼中,察覺一絲狡黠,口是心非的女人,分明想見蘇姬,嘴上卻說不想見,那邊都安排妥當,這麽個小小願望怎能不滿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