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玄醫術果真神奇,蘇姬感到很欣慰,林飛沒讓她失望,這一點從她臉上能看出來,絕色的麵容上如同綻放的花朵。
從蘇姬反應證實已無大礙,以致白素素驚訝不已,親眼見證師姐從奄奄一息到康複全過程,自是不相信九陰花起的作用,忽而深思,傷心難過,九陰花乃是奇毒,根本就不能食用,師父為何騙她?
從蘇姬臉上林飛看到了痊愈兩字,扣住她的腕脈,道:“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蘇姬淡然一笑,“我能感受到,已經徹底好了。”
“甚好,甚好。”
林飛繃緊的神經得已放鬆,瞥見一旁的白素素,立即全神戒備,主動走過去。
冷笑道:“白素素,沒想到你心腸這般歹毒,蘇姬放你一條生路,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又來尋仇,變本加厲毒害她。”
“不要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不怕告訴你,在修為上麵我的確不如你,而且相差懸殊,不過,她已經完全康複,修為得已恢複,馬上向你師姐賠禮道歉,興許讓你死得好看些。”
白素素不屑的白了眼林飛,目光落在蘇姬身上。
“師姐,不管你信不信,是師父對我說,九陰花能夠有效緩解使用禁術帶來的傷害,有延年益壽功效,服用者活上幾年沒問題,我不是有意害你。”
蘇姬頷首,“當然相信。”
白素素有些慚愧,“我百般針對你,這次差點害了你,為何還信我?”
“原因很簡單,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師妹,縱然對我有一萬個怨恨,也不會真的要我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林飛晾到一邊。
為了提醒他的存在,幹咳兩聲,“蘇姬,不要被她花言巧語魅惑,我現在收了她替你出氣。”
白素素側臉,不屑道:“不要以為突破到元神期,就在我麵前張牙舞爪,不是看在你對我師姐一片癡情份上,剛才打本尊那掌,爪子給你捏碎。”
林飛為之一震,出手時候留了個心眼,隻使出化勁後期力量,目的對戰白素素時,出其不意爆發出元神期,對她致命一擊,隻有這樣,才有勝算,不成想被她看破。
十天前,經蘇姬指點切磋,林飛大徹大悟,一下子突破到令天下武者仰望的元神期,如今境界穩定,元神或煉虛合道中期以下便無敵手。
林飛摸著下巴,斜睨著白素素,“ 兩月後,再敢大言不慚,我有信心打得你跪下唱征服。”
白素素聞言,頃刻間,從她身上散發出暴戾殺氣。
“憑你一個凡夫俗子,不覺得癡心妄想?元神期是修者的瓶頸,從初期到中期,悟性高的,尚需幾年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突破不了,就你這耍嘴皮的小腦瓜,已沒進步空間。”
好嘛,林飛隻因一句話被駁斥的體無完膚。
“喂,不要人身攻擊,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我還告訴你了,兩月內元神中期,半年內後期,而你隻能原地踏步,心術不正者,永遠踏不上大道。”
“好,半年內突破不到元神後期怎麽辦?任我處理,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你若輸了怎麽辦?”
“我會輸?笑話。”
白素素瑤鼻都氣歪了,半年時間從元神初期到後期,就算天賦異稟的蘇姬都做不到,何況林飛。
“輸了做我丫鬟,敢不敢賭?”
看似林飛氣急,其實比任何時候都冷靜,無形中給白素素下套。
“賭就賭。”
二人當著蘇姬麵立下誓言。
“趁著我老婆心情好,你走吧,我帶她遊玩去。”
白素素太邪術,瘋起來六親不認,跟她在一起太危險。
沒等白素素開口,蘇姬美目一翻,“我何曾答應做你老婆?”
“別墅樓小屋裏,行夫妻之事了都……。”
“好小子,竟敢玷汙本尊師姐,豈能饒你。”
白素素一聲怒斥就要動手,被蘇姬阻止住。
“師姐你別攔我,我要殺了這個銀賊。”
白素素臉都氣青了。
蘇姬燦然笑道:“給你一個機會,半年內突破到元神後期。”
“素素陪我去散心好不好?”
白素素先是一愣,心中大喜,說明師姐原諒她,“好,你想去哪我都陪著。”
兩個美人兒,攜手朝洞府裏麵行去,林飛剛想跟著,蘇姬回頭道:“你去忙吧,不要讓我失望。”
善良的妞兒,白素素要是害她怎麽辦?怎麽卸下防禦呢?打算提醒下,已不見二人蹤跡,立即釋放能量波感應,幾公裏外清晰感應到。
林飛傻了,確切說被自己驚到,以為是幻覺,又仔細感應幾處地方,咦,那不是禦醫院嗎?那是飛狼特戰隊訓練基地,小花蛇那貨拿著擴音喇叭正在訓練新兵,又換了個地方是林家莊園,還有陰家族地,簡直太逆天了,分辨率極高,都能感應到人的具備模樣,他粗略估算下,至少感應到四五千裏以外的地方。
平複下難以抑製的心情,然而,心血**,感應到月琉璃正坐在馬桶上方便,露出詭異笑容,大步出了山洞,冷月一行沒來訓練,身形晃了幾下,出了月牙山。
在多功能手表上點下了,撥通月琉璃電話。
“是不是想我了?”
響起月琉璃嬌滴滴聲音。
“在幹嘛?”
林飛眯著眼問。
“我呀,在相親,我爸給介紹了個對象,聽說對方帥得掉渣,身體健壯,家裏有錢,跟你一樣醫術好,噢,據說是個修真者,實力跟你有一拚。”
月琉璃爹聲爹氣地介紹著,而林飛撇撇嘴,問:“在廁所見麵嗎?”
“怎麽,廁所就不行……,你怎麽知道?你偷窺我?啥時候盜取我的天眼軟件?”
月琉璃急忙檢查手機,沒有問題,四下望了眼,也沒發現隱形攝像頭之類的。
“不用找了,你的天眼不如我的天眼好,千裏之外,我能看見你。”
“切,騙兩歲小孩呢。”
“不信是吧?讓我看看你裏麵穿的什麽顏色……,黑色鏤空――。”
月琉璃蹭地從馬桶上跳起,果斷掛了電話,仔細裏裏外外察看一遍,結果什麽都沒找到,快速離開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