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惹草風流倜儻的家夥,處處留情,不受點打擊,還以為自己天下最帥,眼珠靈動幾圈,眼裏閃一抹狡黠。

“不就被拒絕了,不必沮喪,還我有呢,要不要求慰?”

月琉璃自是玩笑話,當著冷月幾人,當然不敢亂來,卻又有意刺激他。

與苗家的戰鬥,以林飛實力,基本沒有勝算,天泉山不同於三仙島,這才是苗家數百年來居住的地方,最強悍的存在都在這兒,僅一個苗蒼穹都對付不了,據知還有兩個與他同級別的老家夥,就算發動整個武林圍剿,也未必占到便宜。

明天能不能活下來,對誰來說都是未知數,趁著還活著,多想與他多處一會兒。

林飛被感動到,正想把她拉入懷裏說會悄悄話,耳朵抖了下,感應到三間房門後都有人偷聽,目光輕輕掃了下,雲淡風輕道:“沮喪談不上,我倒擔心你們安全,現在回屋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月琉璃眼神暗淡下來,不忘點下頭,這是被拒絕了嗎?失落的繃著臉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因林飛最後一句話,差點一頭撞門上。

意思休息不好,到時候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尼瑪,我身上掛手雷,肩扛火箭筒,懷抱狙擊槍,不怕死的盡管來,俺千年狐狸怕過誰?好吧,這次帶著她的絕密武器,加上自己靈妙小身板,還不遇神殺神,遇佛斬佛,可在他眼裏,咋就是逃生的主。

一臉黑線,回了句,“哪怕戰死也不會逃!”

砰地一聲,猛地帶上門。

白素素伸著懶腰走了出來,身體還沒恢複,走路怪異。

“不睡覺想著做壞事呢?我可警告你,膽敢進本尊房間,就讓你永遠做不了男人!”

恐嚇的目光往林飛關鍵地方瞄了一眼,旋即進屋關門。

林飛心髒一抽,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像白素素這種六親不認妮子,怕是什麽事都能作得出,哪怕夢遊也不能進她屋,要是稀裏糊塗斷了根,這輩子豈不玩完。

在客廳裏轉悠幾圈,最後在沙發上找到自己睡覺地方,戀戀不舍的從三間門前掃過,心道還是莫柔對她好,身體突地一震,沒受到欺負吧?哼,天泉山,我林飛明天將掀起血雨腥風。

不知誰放出的消息,天還沒亮,祥和村來了數百身份不明之人,有些人身上明顯帶著家夥,可能聽說華夏第一修真家族在天泉山,而且有人上山圍剿,整個圈子就那麽大,通訊發達的年代,短時間內傳播開去。

林飛一行早早吃過飯,離開酒店,朝山腳走去。

天空晴朗,萬裏無雲,朝霞照在山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呼吸著新鮮空氣,聽著鳥兒歡快歌唱,心情一下子愉悅放鬆,什麽危險,不知不覺拋到九霄雲外。

山腳下已經圍著數百人,林飛倒是沒想到來那麽多,不知山上危險嗎?戰鬥一旦開打,勢必殃及無辜,不能讓他們去。

“林飛兄弟。”

突兀一嗓子,從人群中跑出一個男子。

梅開?

林飛當即認出,“梅大哥,你也在這兒?”

“唉,說來慚愧,那次隨你參加武林大會,還以為你……,後來知道你沒事,哪有臉見你,聽說苗家抓了你的親人,我就帶人來了。”

梅開一臉愧色。

“嗬嗬,那次的確九死一生,不過我跟閻王是好哥們,他不願收我。”

看了眼梅開身後兩老者,化勁初期幫不上忙。

“哥不瞞你,我梅家是古武家族,我把修為最高的長老給帶來了,從此刻起,任你差遣。”

兩老者對視一眼,麵現不悅,他們隻聽從主子命令,交給外人使喚,把他們當成什麽了?

林飛察覺二老心思,淡淡笑道:“梅大哥心意我領了,他們修為太低,幫不上忙。”

啊?這……

當麵羞辱,那倆老者老臉通紅,不是礙於主子跟林飛關係,以他們性格,不跳起來罵人才怪。

“要不你湊合著用吧。”

湊合?聽到梅開的話,兩個老家夥差點氣吐血,好歹化勁初期,在梅家是牛逼轟轟的人物,太損人了,有些難以接受。

白素素斜了眼,“就這點小修為,上山資格都沒有。”

“你?小姑娘,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論年紀我比你爺爺還老,放眼華夏,能找出幾個化勁修為。”

其中一個小眼睛老者,怒不可遏,氣得渾身顫抖。

“孫長老!”

梅開回頭瞪了眼,不管咋說,他是來幫林飛的,這二人平時在族裏橫著走,甚至不把家主放眼裏,是他苦苦哀求,才答應一起來,竟不給麵子,卻又沒辦法。

“少爺,人家不需要咱幫忙,又何必自討沒趣,不如做個旁觀者。”

孫長老冷冷說道。

“我是那種看著兄弟冒險,袖手旁觀的人嗎?這個忙要是你們不忙,等我接手家主那天,也是你們離開梅家之時。”

“你?”

孫長老氣結,眼裏噴射出熊熊火焰,小屁孩竟敢威脅他,說什麽都不能讓他做上家主位子。

“梅大哥,真心感謝你的好意,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鬧僵。”

林飛算是看出來,孫長老有些目中無人。

梅開一咬牙,“就算他們不去,我也陪著你。”

林飛擺手,“聽我一句勸,我帶人去不是遊山玩水,而是玩命,要不這樣,你在山下接應。”

梅開還想說什麽,一個怪怪的聲音響起。

“接應,你以為還能活著下山?苗家族地,擅闖者,格殺勿論,沒聽說過?”

東方南犰風度翩翩的走出人群,身後跟著一群人,妹妹東方媛陪同身邊。

“哦,你來看熱鬧的?”

這家夥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是東方媛低聲下氣求他,多少錢都不給治,恐怕還躺在**看天花板。

“讓你給蒙對了,聽說你跑來天泉山找虐,這樣的好戲哪能少了本少。”

林飛沒理他,雙手放於眼前,感歎道:“手癢了咋辦?五行挫骨手,不知今天會送給誰。”

月琉璃眼皮一挑,“誰不長相眼就賜給誰唄。”

“就你們幾個,哼,看在相識一場份上,我等著給你收屍。”

東方南犰幸災樂禍的望著林飛,好像看到被虐成狗的淒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