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是什麽絕世情話小王子,愛了愛了。”
“殿下和小姐姐滾完床單之後瞬間開竅。”
“嗚嗚嗚,昨晚沒看到滾傳單的畫麵,網管你是個壞人!”
007跳出來為自己解釋,“我們直播間綠色無害,不搞黃色。”
“重金買殿下腹肌照,有的私。”
“真是一點福利都不給看,太小氣了。”
“就是啊,等了這麽久就等到厚馬的畫麵,太虧了!”
007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隻要繼續堅持看直播,殿下與主播之間會持續發糖哦~”
“好啦好啦,我們就是隨便說說,還是會繼續直播主播小姐姐的。”
……
蕭澤撩人而不自知,說完便放下手,扭頭繼續與李響討論江南水患一事。
沈辭紅著臉將目光移向別處,而張氏看見沈辭下船,匆忙牽著來梁友宣的手小跑上前,“沈姑娘的大恩大德,民婦無以為報。請受民婦一拜。”
張氏帶著梁友宣猛然跪下,不顧地上沙粒粗糙,毫不含糊的磕了三個響頭。
沈辭哪兒受得起他們這麽大的禮,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來,“口頭謝過就好了,好端端的行什麽禮。”
“不,沈姑娘於我們是救命之恩,若是宣兒出事,我斷然也活不成了,沈姑娘此舉救了我們兩人的性命。這禮,沈姑娘受得。”張氏說著又紅了眼眶,以往心酸隻能往肚子裏咽,說出口反而成了她心胸狹窄。
“不過,這件事還沒完,畢竟真凶還沒有緝拿歸案。”
“何來的真凶?”張氏停了哭泣,愕然的看著沈辭。
梁友宣離家出走之前寫了書信,怎麽看就像是梁友宣自己做的,又何來真凶這一說呢?
張氏反應過來,打算詢問梁友宣,“到底是什麽回事?”
梁友宣的小臉生騰起幾分憤怒,“其實我根本沒有打算離家出走,是四姨娘一直慫恿我這麽做的。”
不過轉念,張氏便想到其間的利益關係,急得身子微微發抖,在麵對梁友宣時,又極力克製自己的情緒,柔聲道:“那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的說一遍給娘親聽。”
梁友宣回憶道:“自從四姨娘壞了弟弟,父親就鮮少來我們屋裏,隻有在抽查功課的時候才來。有一些功課我著實不會,便想著拿到爹爹屋裏問他,可惜,好幾次都碰不上爹爹,碰見的都是四姨娘。四姨娘比其他幾位姨娘溫柔,做糕點的手藝也好,經常留我用膳。”
不得不說,一開始的餘氏偽裝的很好,連戒心極重的梁友宣都逐漸淪陷在她精心布置的溫柔陷阱之中。
缺愛的男孩逐漸對餘氏敞開心扉,說了許多心裏話,大多是不解梁越山為何對他那麽嚴厲,並且永遠都達不到他的目標。
餘氏耐心傾聽之後,還教給他一個無懈可擊的計劃。
人總是得到之後不懂得珍惜,要是梁友宣離家出走,梁越山必然著急,等將梁友宣找到之後,失而複得的喜悅必然令梁越山明白梁友宣的重要。
以後肯定會對他關愛有加,更不會冷著臉對他了。
梁友宣曾想過這種騙人的做法會不會有些不好,但餘氏所承諾的畫麵太過於誘人。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與梁越山親近過了。
“所以,我答應了餘氏所說的離家出走的計劃,時間地點都是特定的,此地地形特殊,在漲潮時看不出異樣,等到潮落時,便能發現中間一條不太寬敞的路,路的盡頭是一個小島嶼,等到漲潮之後,就完全看不見了。四姨娘讓我躲在那兒,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提點父親,讓他派人來尋我。隻是……”
“隻是四姨太餘氏並沒有提點梁越山,想要任由你自生自滅。”沈辭借著梁友宣的話,將他沒有說出口的話說完,“如果你死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你離家出走其實是她慫恿的。梁家唯一的孩子夭折,餘氏肚中的孩子便成了香餑餑,母憑子貴之下,她的地位直逼梁夫人。”
梁友宣越想越氣,“餘氏著實過分,虧我還那麽相信她!”
聽他們說完,張氏目光逐漸銳利,“平日裏餘氏在背後搞點小動作也就罷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宣兒身上。”
梁友宣愧疚低頭,“娘親,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過聽信旁人所說。”
“你還小,這件事不怪你,但凡我平日裏能多關愛你一些,不對你那般嚴厲,餘氏便沒有辦法有機可乘。”張氏輕撫他的臉。
天上又下起了小雨,這麽多人一直在岸邊待著也不是辦法。
於是眾人上了馬車,各自回府。
沈辭放心不下勢單力薄的張氏與梁友宣,便提出親自送他們回去。
本來蕭澤也想陪著一起去,但宮裏突然傳來消息,說是殿下急喚,他匆忙與沈辭交代了兩句便騎馬離開了。
沈辭掀簾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離開,久久沒有回神。
張氏看在眼裏,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羨慕,打趣道:“沈姑娘當真是好福氣,殿下對你一片真心。”
沈辭迅速放下簾子,臉頰浮出幾分薄紅,以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心情,“沒有的事兒,夫人誤會了。”
“愛意如果不從嘴裏說出來,也會從眼裏跑出來,剛才太孫殿下看你的眼神,就是愛意滿滿,民婦已經成親生子,這些斷然不會看錯。”
梁友宣賴在張氏懷裏,笑眯眯的看著沈辭,“祝沈姐姐有情人終成眷屬。”
“婚期定在什麽時候?”路上無聊,張氏與沈辭一見如故,聊了許多,張氏便隨口問了一句。
成親?沈辭可是從來沒想過。
“還沒定。”
“那可得盡快定下了,你一個姑娘家,一直在太孫府住著也不是個事兒,總得要名正言順才是。”張氏剝了兩顆橘子給梁友宣吃,“不過也沒有什麽關係,畢竟你是太孫殿下心尖寵著的人,旁人也不敢拿你怎麽樣。”
沈辭突然站起身,“裏麵有些悶,我還是出去透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