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個幕天席地☆
“你……”
在場眾人之中, 最不敢置信的並非泉虞國的狄人,也並非是宿國的國君,而是公孫夙!
公孫夙睜大了眼睛, 看著那枚人頭咕嚕嚕的滾出去, 劃出一道血花,難以置信的道:“淬火?”
淬火是我們的人?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公孫夙感覺自己的心竅已然不夠用,根本轉不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淬火乃是泉虞國的細作, 這並不假。因著當年淬火保護公孫夙殺出一條血路之後,公孫夙逃亡王都,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 當時淬火奄奄一息,已然支撐不住,就在這種時候,有人救了淬火, 那個人便是泉虞國之人。
泉虞國的人告訴淬火,公孫夙隻把他當做一條走狗, 如今公孫夙逃離到王都, 日日生歡,夜夜買醉, 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
泉虞國的人救了淬火之後,讓他養了一段時間的傷勢,把淬火安排回公孫夙的身邊,如此一來,方便他們監視王都裏的一舉一動。
泉虞國的人以為控製住了淬火, 但其實並非如此, 淬火隻不過想要利用泉虞國的人, 回到公孫夙身邊而已,他從來不相信公孫夙會拋棄自己,因為當年如果不是公孫夙,自己早就死掉了,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泉虞國的人突然暗地裏聯係淬火,想要利用淬火在王都的人脈,俘虜謀主馮巫。淬火沒有立刻回絕泉虞國的人,因著他知曉,除了自己,泉虞國的人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綁架馮巫,但倘或出手的人是自己,說不定還有其他轉換餘地。
泉虞國與宿國聯手,最忌憚的便是他們昔日裏的國師馮巫,一旦馮巫的眼睛出賣了他們,所有便都晚了!
梁羨笑眯眯的道:“你們便沒有發現,淬火將軍不過是配合你們假惺惺的計謀罷了,你們俘虜了馮巫,放鬆警惕,便開始露出馬腳。”
泉虞國的人以為俘虜了馮巫,便沒有人可以破壞他們的計劃,開始放鬆警惕,大刀闊斧的準備侵略中原,哪成想,這本身就是一個圈套。
公孫夙目瞪口呆,什麽情況?為什麽自己不知情?是了,公孫夙也不傻,他這麽多年隱忍蟄伏,早便事故了許多,他們不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一定是想要自己表現的自然,令泉虞國的人看不出端倪。
可……
公孫夙心裏氣憤憤的想,敢情你們一個個全都知曉?就瞞著我一個人!
梁羨揮手道:“投降不殺,否則格殺勿論!”
泉虞國的國君被淬火一刀斬掉了腦袋,一瞬間群龍無首,士兵們散亂沒有章法,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則是選擇逃跑,梁國的軍隊、黎國的軍隊,還有周子彥的王師三麵包抄,將大營圍的好似鐵桶,迅速俘虜泉虞國的士兵。
宿國國君一看這個場麵,當即嚇得屁滾尿流,他似乎想要逃跑,趁著場麵混亂,貓著腰小心翼翼的往外跑。
啪!
有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是公孫夙!
公孫夙冷聲道:“想去何處?”
宿國國君嚇得大喊:“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公孫夙冷笑:“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怎知我想殺你?是了,這些年來,我沒有一日不想殺你,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啃你的骨!”
“不!不!”宿國國君使勁搖頭,驚恐的道:“你……你想做宿國的國君,對不對?!你的叔父就是宿國的國君,你肯定想繼承他的爵位,給你做給你做!全都給你,我讓位,你不要殺我!”
“這本該是我的!”公孫夙道:“你霸占了這麽多年,也應該付出一些子代價才對……”
“不,不要!”宿國國君慘叫道:“你不能殺我!宿國以仁義禮義為先,你若……若殺了我,便是暴君,如何、如何能成為宿國的國君,你會被宿國的百姓害怕,詬、詬病!”
公孫夙眯起眼睛,一瞬間他有些猶豫,在這個諸侯紛爭的年代,國君不能太有個性,以德報怨和聖母,是國君的標配,若是太有個性,不是昏君便是暴君,可以參看梁羨與黎漫。
公孫夙離開宿國這麽多年,想要回到宿國可不容易,若是流傳出公孫夙暴虐成性的傳聞,那麽公孫夙還如何即位?
淬火突然走上前來,木著臉,陰沉著聲音道:“公孫無法殺你,我可以……淬火不過一個小小的捉劍奴隸,卑賤何足掛齒……”
他說著,嗤一聲抽出佩劍,在宿國國君驚恐的目光中,淒厲的慘叫聲中,銀光一閃。
“啊啊啊啊啊啊——!!”宿國國君慘叫連連,他沒有立刻斃命,而是被砍斷了雙手,兩隻手掌吧嗒掉在地上,疼得他歪倒在地上不停的扭曲哀嚎。
淬火森然的道:“隻要是公孫你想做的,卻無法做的,都可以交給淬火來做。”
公孫夙目光閃動,心竅之中波動萬千,一時間熱血沸騰,又不知該說什麽好,自己的大仇終於得報了麽……
周子彥走過來,道:“今日能夠破獲泉虞國與宿國的詭計,有賴諸位的鼎力相助,寡人在此謝過各位。”
“天子言重,卑臣誠惶誠恐!”
周子彥道:“各位辛苦,今日整頓俘虜,明日一早大軍出發,班師王都!”
“敬諾!”
輕點俘虜這種麻煩事兒,便交給黎漫去處理了,難得清閑下來,梁羨走入臨時下榻的營帳,伸了個懶腰:“真累啊……”
“是麽?”一個聲音悄無聲息的從背後響起,是白清玉!
白清玉幽幽的道:“君上是罵卑臣,罵得嘴皮子累了罷?”
梁羨:“……”
梁羨哈哈幹笑:“哪有?孤何時罵過丞相?孤寵著丞相還來不及呢!”
白清玉反詰道:“難道君上沒有罵過卑臣?那是卑臣聽錯了?是誰說鐵打的昏君,流水的丞相?”
梁羨:“……”
白清玉又道:“又是誰說,丞相死了才好,也免得有人管著他?”
梁羨:“……”
白清玉第三次開口:“還有人說……”
不等他說完,梁羨忍無可忍,突然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道:“堂堂男子漢,怎麽能如此記仇了?那都是權宜之計,孤說的都是假話!”
白清玉挑眉:“君上可能不知,卑臣的心眼比針鼻兒還小。”
梁羨岔開話題道:“哦——對了對了,丞相,孤突然想起,聽說這附近的山上有個溫泉,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白清玉淡淡的道:“好似有這麽回事。”
“那……”梁羨笑眯眯的道:“咱們去泡溫泉罷!”
白清玉道:“君上確定?這麽熱的天氣。”
“無妨無妨!”梁羨急於岔開話題,便拉著白清玉離開營帳,往山上的溫泉而去。
溫泉距離營地並不太遠,這個地方還被泉虞國的人開鑿了一番,畢竟請他們的國君親自掛帥,怎麽也要享受一些才行,隻不過溫泉池剛剛完工,他卻沒有這個福氣了,倒是便宜了梁羨與白清玉。
溫泉池暖洋洋,冒著熱氣,梁羨道:“丞相,咱們來泡溫泉。”
白清玉抱臂不動,淡淡的道:“君上泡罷,卑臣為君上守著。”
這裏雖然是開鑿好的溫泉池,但看起來有些許的簡陋,幕天席地的,更何況附近就是營地,萬一有人過來呢?再者白清玉洗好幹淨,他們來的匆忙,換洗的衣物都沒有帶,白清玉這個人想事情比較全麵,一想到這裏,便不想下去泡溫泉了。
梁羨才不管那麽多,泡完了大不了用傳送門,一步到位回到營帳!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與裏衣,隨手扔在溫泉池邊,一邊退一邊走,衣裳滿地都是,在嫋嫋的熱氣中,說不出來的旖旎。
噗通!
梁羨跳下水去,忍不住喟歎一聲:“好燙!”
白清玉蹙眉道:“君上小心一些。”
梁羨撩著水道:“無妨,燙一點解乏,還挺舒服的。”
梁羨的皮膚白皙,被熱氣一蒸,瞬間蒙上一層桃花的殷紅,眼眸氤氳著霧氣,仿佛三月春水,看得白清玉心竅一緊,眼神越發的深沉起來。
叮咚——
“嗯?”梁羨道:“手機是不是響了?你幫孤看看。”
梁羨的手機並不防水,因此沒有帶下溫泉,和衣裳一起扔在岸邊,白清玉走過去,將手機撿起來查看,是係統更新了提示。
小係統提示:若成功與大梁第一權相白清玉野合普雷,可獲得成就【主打的就是一個幕天席地】!
特別說明,此成就除普雷的昏君點數之外,沒有任何獎勵與加成呦!
梁羨見白清玉看得出神,道:“係統消息?說什麽?”
白清玉舉起手機給梁羨查看,幽幽的吐出兩個字:“野合。”
“野……”梁羨差點被自己嗆著,瞪著眼睛感歎:“什麽鬼成就?沒有獎勵和特別功能,誰會幹這種傻事?”
他信誓旦旦的說完,便對上了白清玉溫柔似水,溫潤如玉的眼神,白清玉雪片子一樣一塵不染的衣衫發出嘩啦的輕響,瞬間脫落而下,伴隨著他踏入溫湯池的跫音,還有低沉的淺笑:“卑臣伏侍君上……”
作者有話說:
隔壁的《結婚嗎?情敵先生》改名字啦,換成《一覺醒來,我懷了情敵的崽[娛樂圈]》,狗血小甜文日更中,歡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