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白清玉看到☆

係統還貼心的先說出了閔芽對梁羨的現有好感度。

閔芽:15

梁羨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少年, 和自己如今差不多大的年紀,但是閔芽看起來很顯小,身材也瘦弱, 比梁羨矮上半個頭, 但那股子囂張的氣息,的確像是個小君子的模樣,雖臉上蒙著灰土, 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若是能將閔芽的好感度刷到99, 一方麵可以到手【智商下線卡】,這個卡片聽起來便有意思, 另外一方麵, 也可以從閔芽入手,懷柔迂回攻略他的養父閔長辰,幫助公孫夙即位不在話下。

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一舉兩得,梁羨覺得這個成就, 不要白不要。

隻是……成就的名字不太好聽, 藍顏知己就藍顏知己,幹什麽和出軌扯上關係, 絕對不能讓醋精轉世的白清玉看到!

白清玉感覺梁羨在看自己,便回視了一眼,梁羨更是笑眯眯,這讓白清玉覺得事情不簡單,梁羨或許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閔芽道:“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等我拿到了財幣, 我會令人給你送到府上!”

梁羨笑得和藹可親, 仿佛一頭要吃小紅帽的大灰狼:“先不忙著說還錢的事情……你餓不餓?”

咕嚕——

閔芽的肚子立刻叫喚起來, 隻是他如今這個落魄模樣,好端端一個銀行家的兒子,也不知為何會淪落到像個小乞丐的地步,必然是沒有財幣吃飯的。

梁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道:“我請你吃飯,如何?”

“你?”閔芽驚訝道:“當真?”

“自然當真。”梁羨笑得更像狼外婆了:“隻不過……我們初來乍到,還不熟悉這裏,所以也不知哪裏好吃,哪裏好頑,不知小兄弟可否帶路?”

“當然!”閔芽十足自豪:“一看你們便是外地來的,不熟悉這裏也是在所難免,無妨,這附近便有一家頂好的用膳之所,你們與我來罷!”

提起吃喝來,閔芽十足在行,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白清玉跟上兩步,與梁羨並肩,低聲道:“君上,這是何意?”

梁羨低聲道:“他就是閔長辰的義子。”

白清玉瞬間了然,梁羨是有係統傍身之人,一眼就能看穿眼前這個少年難民的身份。

不知閔芽為何會出現在邊邑,而且這副落魄模樣,但是倘或能把閔長辰的義子拉入陣營,拉攏閔長辰必然事半功倍!

三個人隨著閔芽一路往前走出,穿街過巷,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繁華的街坊,這街坊……繁華得有些過頭。

“這裏是……?”梁羨難得如此驚訝。

閔芽大聲道:“女閭!”

梁羨:“……”上次去女閭,還是找公子晦的時候……

閔芽道:“你們可不要小看了這女閭,別以為這裏隻是來享樂的,這座女閭的吃食,那可是整個邑頂尖兒的!他們家的膳夫,昔日裏在王都做過禦膳,回來回鄉才屈尊降貴此處理膳。”

他說著,昂了昂下巴:“怎麽,你們沒逛過女閭?”

“誰、誰說沒逛過?”公孫夙冷笑:“我逛女閭的次數比你年紀還大!”

於是眾人入了女閭,閔芽要了一間單獨的雅間,管事兒的見閔芽滿臉髒兮兮,破衣破布的,嫌棄的道:“我們這兒的雅間,可是很貴的。”

梁羨沒說話,扔了一顆金蛋子過去,管事兒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臉相迎:“各位君子,快!請請請!”

眾人入了雅間,閔芽熟門熟路的點菜,要了一大桌子,全都是最貴的,梁羨照價買單,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閔芽驚訝道:“你可聽好了,這道鮮炸小魚,是從梁國運過來的,光是這一道菜,便頂上你這一顆金蛋子了!你不嫌貴?”

梁羨一笑:“貴倒是不貴,隻是我覺得……這道鮮炸小魚不一定好食,畢竟梁國的魚,也就那麽回事,我以前天天吃。”

的確,梁國的魚也不怎麽名貴,更何況運到宿國來,早就不新鮮了。

叮咚——

是閔芽的好感度波動了。

閔芽:30

看來是梁羨出手大方慷慨,讓閔芽對梁羨的好感度飆升了一些。

管事兒的親自傳菜,將膳食端上來布好,笑眯眯的道:“各位君子,有事您吩咐,小的們就在外麵候著!”

閔芽冷哼一聲:“看見你便心生厭煩,滾出去!”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閔芽抱臂道:“我就是看不慣這樣的嘴臉,但凡你有錢,就對你前恭後倨,但凡你沒錢,就對你甩臉子,這樣的視力眼,最是煩人。”

眾人都餓了,立刻拿起筷箸來品嚐,還真別說,女閭雖不靠譜,但這菜式的確令人驚豔,並非凡品。

“哈哈哈,喝!幸酒!幸酒!”一串笑聲從隔壁雅間傳來,屋舍顯然不是十足隔音,更何況隔壁的人笑聲太過爽朗。

“幸酒!”

“來來!行人,您多飲兩杯,今日就屬您勞苦功高啊!”

行人?

梁羨支棱起耳朵來,真是巧了,隔壁的行人,怕就是今日迎接他們的宿國行人罷?

“要我說,還是行人您厲害!”

“正是呢!你看看那個什麽狗屁的宿夙,還不是乖乖的住在那狗屁的館驛裏麽?頂棚都漏了,若是下雨,怕是會澆他們一個落湯雞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老子還以為是什麽狠人?不過一個奶娃娃罷了,想和我們閔氏過不去?憑他也配!狗屁!想要踩著咱們即位,做夢!”

嘭!!

公孫夙狠狠一拍案幾,冷聲道:“這個庸狗!”

他脾性大,哪裏能聽得下去,當即便要翻臉,梁羨一把拉住公孫夙,道:“別忙。”

公孫夙氣不過道:“你別攔著我,我今日非要扒他們的皮,撕爛他們的臭嘴!明裏一套,背地裏一套,真是好有本事呢!”

梁羨道:“小不忍,亂大謀。咱們初來乍到的,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再者說了,完全沒有必要與這群庸狗置氣,瘋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撲過去咬回來罷?”

公孫夙道:“那怎麽辦?我、我就是不甘心!他們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梁羨一笑:“我可沒說讓公孫忍耐。”

他說罷,朗聲道:“來人。”

管事兒立刻走進來,恭敬的道:“這位君子,您有什麽吩咐?可是還要加什麽菜色?”

梁羨道:“加一壺酒罷。”

“好嘞好嘞!”

梁羨又道:“別忙,加的這壺酒送到隔壁雅間去,就說是我請行人的。”

“是是,君子您放心,小人這就去。”

管事兒離開之後,很快隔壁便傳來說話聲:“隔壁送來的酒水?”

“必然是有人聽說行人在此處消遣,特意來孝敬行人的!”

“正是呢!”

“哈哈哈哈!!我倒要去看看,是誰這麽懂事兒。”

哐當——

是推門的聲音,宿國行人醉醺醺的從隔壁走來:“讓我看看,是誰這麽懂得規矩,還送……”

他的話未能說完,瞬間說不下去了,臉色刷的慘白下來,死死盯著在坐的眾人,眼珠子狂轉。

梁羨幽幽一笑:“宿國行人,孤初來乍到,也是第一次來到宿國,不知道這規矩,能不能入得宿國行人的眼目?還看得過去麽?”

咕咚!!

宿國行人屈膝跪倒在地上,嚇得與他一起吃酒的狐朋狗友一激靈:“行人,行人你怎麽了?”

“定然是飲酒太多,沒站穩!”

“快快,扶行人起來!”

宿國行人卻一甩手,撇開那些狐朋狗友,哐哐以頭撞地,大喊著:“卑臣拜見新君!!拜見梁公!”

狐朋狗友瞬間嚇得同款麵無人色,呆若木雞杵在原地。

梁羨笑眯眯的道:“誒,宿國行人,你太客氣了,這裏乃是宿國,孤入鄉隨俗,行人不必如此拘謹,該如何如何,便像方才在隔壁一般……”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宿國行人顫抖連連。

梁羨道:“什麽敢不敢的?行人,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梁羨並不撕開臉皮,反而給行人留下了台磯和後路,道:“行人,都說了別拘謹,來此處不就是頑的麽,隨便說說,隨便喝喝,不能當真的!”

“是是是……”宿國行人連連擦汗:“梁公您說的極是!極是……今日君上與梁公的一應用度,小人……小人代為交付,請君上與梁公,一定盡興、盡興。”

“哦?行人慷慨啊!”梁羨笑道:“那就再加個十盤梁國特色炸小魚罷,難得在千裏之外,還能食到家鄉的口味,不錯。”

宿國行人連連擦汗,一看便是肉疼肝跳,但不敢執拗一句,又說了好些中聽的言辭,磕了好幾個頭,這才顫巍巍退了下去。

他一離開,閔芽目瞪口呆的道:“你……你是新君?”

公孫夙抱臂:“怎麽,不像?”

閔芽又看向梁羨:“你是梁國的國君?”

梁羨笑得斯文儒雅,道:“方才沒有挑明身份,還請小兄弟不要介意。”

閔芽感歎道:“你怎麽會是梁國的昏君呢?像你這樣聰明又好看的人,怎麽會是昏君呢!”

叮咚——

閔芽:50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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