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進了廠子的其他人,則在查看車間,卻發現車間裏什麽都沒丟,並不像遭賊的樣子。

但奇怪是是廠子裏的東西全部破損,就連李常春的辦公室,也被砸的不成樣子,玻璃都碎了,電腦也報廢了,就連李常春找人在桌子上擺的招財風水魚也被砸了。

李常春因為昨晚回去的太晚,故而一早還沒起來,電話響的時候,他還在夢中,當他聽到廠子被砸了,咕嚕一下坐起問道:“你說什麽?就連我的翡翠風水魚,也被砸了?什麽人幹的?”

“不知道,肯定不是小偷,正在調取監控錄像。”

就在那人剛說完不知道,就聽一個人喊道:“有圖像了,快來看,好像不是外人,是看門的小夥。”

李常春一愣,想起了昨晚的事,自己最近除了得罪一位捉鬼的大師,也沒得罪其它人,為確定是不是陳二狗幹的,李常春對電話喊道:“保持現場原樣,我立刻過去。”

說完就開車去了工廠,到了工廠一看,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最奇怪的是場地中央還被人刨了一個小坑,至於各個車間,庫房,都亂成一團,最可恨的就連生產的機器都被砸了。

李常春氣的直咬牙,猜定肯定是那位陳大師找人幹的,便快步到自己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地綠色石頭,那他從最心愛的翠玉大鯉魚,是一個風水先生幫他選的樣式,他特意從緬甸買了一塊價值幾千萬的翡翠雕刻而成,此刻竟然被摔的粉碎。

李常春立刻紅著眼眶,瞪視身邊的助理問道:“誰幹的?”

助理膽怯的說道:“是……是看門的小混混。”

“什麽?”李常春詫異的看著助理問道:“他喝酒了?”

助理搖頭道:“現場沒發現酒,也沒聞到酒味,而且……”助理說道這竟然猶豫了。

李常春是一個急性子,喝道:“而且什麽?”

“而且……這事有點蹊蹺。”

“蹊蹺?”

“是呀!那小子不僅把您的辦公室都砸了,還把生產車間裏的很多機器也砸了,按理說這小子平時遊手好閑,什麽都不幹,就連提桶水都費勁,哪來的力氣,可他竟然把五六個人都抬不起來的機器都摔的粉碎,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李常春聽完張著大嘴楞了許久,才深深的吸了口冷氣,因為他想起了稅務局長霍三爺的兒子小三爺,小三爺瘋起來也這樣,十多個人壓製不住,非常邪門。

此刻李常春懷疑自己是不是把什麽邪祟從霍三爺家帶出來了?

可想想又不對,如果是,那他昨晚沒回工廠呀?

但李常春明白,這事不一般,為了確定助理說的都是真的,還特意跑監控室看了所有的錄像。

錄像都是廠子內部的,並不能看到看到院子外發生的事,在加上天黑,監控也非常模糊,隻能看清一個模糊是人影,晃晃悠悠的從門衛走出來,往車間走去。

看起來就像喝了酒一般,雙手搭理在兩邊,不正常晃來晃去,腦袋也詭異的亂晃,好像在張望什麽。

這個人走到車間門前,用力拉了兩下,沒拉開,竟然用拳頭猛砸,竟然幾拳就把車間的鋼板門給砸開。

李常春看完,再想起了之前助理說的話,也感覺有些蹊蹺,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更加詫異。

就見這小子歪著腦袋打量那些重達幾百斤到上千斤的機器,隨即上前就舉起來,看到如此神力,就連李常春也屏住了呼吸。

當看到小混混舉起幾百斤的東西,在地上亂砸,就連水泥地都砸穿,零部件漫天飛的時候,李常春也冒了冷汗。

也就在此時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車間又瘋了兩個,快去看看吧。”

李常春連忙帶著人往車間跑,卻發現昨天綁架劉半仙的那小子,正眼歪嘴邪的壞笑,竟然忽然張著大嘴向李常春跑了過來。

那樣子好像看到什麽好吃的一般。

嚇得李常春也四處亂躲,可那小子卻不知道哪來的神力,抬手就將擋在他麵前的人丟了出去。那力氣大的驚人。

眾人一看,嚇得紛紛四處亂竄。

可院子裏還有一個瘋子,而且瘋的比這個小混混還厲害,脫了衣服,滿院子亂跑,還爬到房頂上哈哈大笑道:“這是我的地盤,我做主。”

結果廠房外的住戶都看到了,還以為此人是廠長,紛紛搖頭罵道:“無恥,下流。”

李常春一看這場麵懵了,連忙命令眾人想法把兩人壓製住。

百十來號人,隻能一擁而上,靠人海戰術將瘋子綁了起來,同時還有人給精神病醫院打了電話。

結果可想而知,當精神病院的來了,拉著瘋子走出化肥廠的大門,那小混混就好了,還大喊著:“你們為什麽綁我?你們是誰,這是要送我去哪?”

可精神病院的人哪裏看出他正常不正常,畢竟他們天天接觸瘋子,知道瘋子一會一個樣,就是哄著那個小混混說道:“我們帶你去一個非常好玩的地方,那可以隨便玩。”

說完嘴一堵,就拉上了車。

至於另一個瘋子,因為爬的太高,根本抓不住,眾人弄了很多好吃的,才吸引他下來,

這才抓住,結果當然和上一個小混混頭一樣,一出門就好了,還大喊著:“我沒瘋,我沒瘋,我見鬼了。”

可精神病院的醫生怎麽能信,還用極其和藹的笑容說道:“你沒瘋,我們都是鬼,不用怕。”

說完也塞上了嘴,推上精神病車。

當然這剛剛隻是一個開始,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西風化肥廠裏連接出現了好幾個瘋子,而且瘋的都很離奇。

李常春也搞不明白,為什麽忽然間廠子裏出現如此多的瘋子,難道那位大師把小三爺的瘋病治好了,把鬼弄到了自己廠子裏了?可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如此的瘋子呀?

當然也有細心的工人,發現了端倪,在背後小心議論道:“喂,你們發現沒有,好像出事的人都是廠子裏的正經工人,都是廠長從外麵帶回來的小混混和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