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這才想起,城裏人吃飯比較講究,便也試著慢條斯理的吃飯。

也因為這樣,二狗覺得特別別扭,本來一頓豐盛的午宴,卻因為諸多講究,反而顯得無味。

雖然一旁的徐家上下都陪著笑,不過那笑太虛偽,好像看著他是一塊肥肉。

二狗不喜歡虛偽的人,同時也在心中考慮今後的發展方向。

為了避免影響學業,便對一旁的徐老板說道:“這符,若有人需要,必須提前打電話通知,到時去我幹爹劉半仙那取,就可以了。”

徐老板連連答應,心中更篤定了這是劉半仙的主意,恐怕也隻有劉半仙這樣的大仙級別的人物,才能有如此高深的法力。

吃完飯,徐老板正想將二狗送回學校上課,沒想到卻被張韋德堵在門口。

張韋德似乎早就知道陳二狗在這裏,見二狗出來,連忙上前哀求道:“昨日小女多有得罪,還請陳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女兒吧。”

二狗搖了搖頭,沒想到張韋德卻一把拉著二狗的手苦苦哀求道:“陳大師,我知道你大人大量,慈悲為懷,求求你幫幫我吧,畢竟那可是你未來的媳婦,還是你的同班同學呀!”

二狗本不想提這事,見這張韋德拿這話當借口,就笑道:“哦,那是我媳婦?那他怎麽不認識我這個丈夫呢?”

張韋德麵色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畢竟她還小,還不能理解。”

二狗笑道:“我也才十歲,幹嘛非要找她當我媳婦呢?天下美女多的是,我才不稀罕。”說完一甩手,仰著小頭洋洋得意的走開,那不屑的眼神,就像根本不在意張韋德一般。

張韋德見狀連忙去追。

二狗也懶得搭理此人,腳下功夫一運,一跳就蹦出三米多遠,好似天外的仙童一般飄渺遠去,看到再場眾人瞠目結舌。

幾個前來做飯的老外,更是連連感歎道:“哦,中國功夫,果然博大精深,太了不起了,竟然可以飛。”

“天呀,我終於見到絕世高人了,這真是走運的一天,果然沒有白來,我要拜這個孩子當師傅,學習中國功夫。”說完還神情的激動的,跟同伴比劃了一下道:“這才是向往的東西。”

徐老板和張韋德可沒空看老外神情激動的樣子。

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二狗施展出這樣的功夫,楞在當場許久,才彼此看了一眼。

徐老板考慮今後的利益問題,便瞪了一眼張韋德:“張韋德呀張韋德,看看你幹的好事,本來好端端的,你出現,就把陳大師氣走了,我到底幹了什麽好事?竟然把陳大師得罪了?”

張韋德剛想解釋,徐老板手一抬說道:“算了,我不想聽的那些托詞,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張韋德也是一愣,明明是徐老板讓自己來,說請大師吃飯,好幫他求情,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心知以後再想求徐老板見陳大師是不可能了,再加上心理別了一肚子氣,隻能鬱悶的轉身而去,去想別的辦法。

還口中念叨著:“我就找不到其他人了?天下這麽多,道門的高手一堆,隻要我有錢,什麽人請不來,就算是龍嘯山的大當家,也不成問題,我就不信龍嘯山的道士,不如一個陳大師!”

張韋德回家就四處托人找龍嘯山的道士,再加上有錢有勢,很快找到了龍嘯山二當家的趙天機的手機號碼,當即打了過去。

巧的是這個趙天機正好就在霍三爺家。

趙天機接通電話後,照舊習慣性的問候道:“無量天尊,不知是哪位施主要找貧道?”

“天機大師,你好,我是住在陸省,饒陽市的張韋德。”

趙天機一聽當即笑了,這送上門的買賣,就在本市,他正好這幾天在屋裏呆著憋屈,想出去轉悠轉悠找不到借口呢,當下笑道:“張施主你好,不知道我有什麽能幫你的?”

“是這樣的,我女兒被惡鬼附身了,想求你出馬,幫忙看看,放心,來回路費我報銷,另外在給龍嘯山捐贈十萬塊錢,不知道是否方便。”

趙天機故作深沉的想了想說道:“嗯……既然張施主如此有誠意,想必也是急著救孩子,我等本就是修道之人,當以天下蒼生為己任,自當效勞,不知張老板家在何處?”

張韋德連忙把自己家詳細的家庭地址說一遍。

趙天機越聽越想笑,因為就在這個小區,連三百米都沒到。

當老道可不會當即就去,否則來回的路費就沒了,便算了算來此的時間說道:“嗯,請張施主切莫著急,貧道這就做飛機去你那裏,估計兩天後即到,一定到貴府相助。”

張韋德聽完感激涕零,因為他怎麽也沒想到天機大師答應的如此痛快,當即哭著謝過。

趙天機掛網電話,他的大師兄神算子便愁眉不展的上前問道:“你怎麽這個時候還敢接生意,這要是讓霍二爺知道,會封了我們龍嘯山的。”

趙天機笑道:“放心,就在本地,兩天後,我們去去就回,最多一個小時,就搞定了,並不是什麽大事,乃是一個孩子,被鬼附身,還能如何,對於你我來說,不過做做法,擺擺樣子,一張符的事情。”

神算子一聽在本地,人當即精神,也想出去溜達溜達。總比每日關在這別墅裏好,雖然有吃有喝,但生活好不自在,最關鍵的別墅裏還有一堆偵察兵跟他們擠在一起,弄得別墅想野外軍事基地,緊張兮兮的。

至於那些偵察兵最近可苦了,他們除了每天沒日沒夜的看著監控,盯著紅外線,還要喬裝打扮跟著陳有才和李翠華。

發現陳有才就是一個飯店後廚的摘菜員,李翠華則是前台的服務員,劉半仙則是蓬蓽生輝酒樓的采購員。

至於所謂的陳大師,也就是陳二狗,則每天到點就去學校上課,要不就是去徐公子家吃喝玩樂,幾乎和普通孩子沒有任何區別,根本稱不上大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