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雲純陽搖頭道:“不可,不可,這同樣是風水大忌,窗戶該門,必定死人,太不吉利。”

張韋德一聽,看了看廁所裏的東西,一指坐便的位置,那隻有那個位置了。

沒想到於純陽竟然點頭了。

張韋德卻差點哭了,因為整個一樓,除了客廳不動,廚房廁所都要大變動,按照於純陽的意思,廚房要改到車庫位置,因為那個位置正好適合五行火位。

那廚房就得變成車庫了。他們家要想吃飯,就必須從客廳到車庫,穿過車庫,才能到廚房。

至於廁所就更慘,要在房子外麵繞一大圈,再想想漫長的冬天,上廁所都要凍像狗一樣哆嗦,張韋德決定搬家。於是就將於純陽引領到二樓。

張薇薇就住在正對樓梯的位置,她的門幾乎和樓梯正對著。

於純陽一看,當即就像個老學究一樣說道:“啊呀呀,犯衝,犯衝呀!此乃刀槍煞,又衝又克,這屋裏住的何人?”

張韋德聽完差點沒哭了,好像遇到活神仙一樣,唉聲歎氣的解釋道:“正是小女張微微的閨房。”

“哦,你女兒,那我們進去看看。”

一打開張微微的房間,於純陽也是一愣,因為張微微變的如蜘蛛一樣,雙眼翻白,嘴角長出一對利齒,頭發也亂蓬蓬的如稻草一般耷拉下來,遮住了那原本就**的身體,再加上手腳如蜘蛛一樣反過來趴在地上,遠遠看去就是長著人頭的大蜘蛛。

於純陽雖然見過很多被附身的怪物,也見過很多異象,但變成這樣的還是頭一次。

而且他師傅也曾說過,人若變成妖,必與妖同性,才能人化妖,這種妖是非常難對付的。因為人性和妖性融為一體,要想驅除,也需要非常之法,乃是一件很耗費功力的事。

還不等張微微發出嘶吼,於純陽已經快速的合上房門。同時就聽嘭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撞在門上,而且一邊撞門,一邊在撓。

一旁的張韋德聽著心疼,畢竟那是他的親生閨女。

於純陽則不解的問張韋德:“你女兒變成這樣有多久了?”

“差不多快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了,竟然長出了獠牙,變成這幅德行,看來附身的東西道行很高。”

說完於純陽就背手下了樓。

張韋德也納悶,還以為於純陽要跑,連忙拉著於純陽的手說道:“於道長,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呀,你要是不幫我,我女兒就徹底沒救了。”

卻不知道,其實於純陽不是不想幫他,而是需要布陣,否則以他的水平和妖怪打,最多也隻是打個平手,在耗費多年的修為,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而對付這樣的妖怪,不能用尋常之法,他打算在客廳布下大陣,然後引這妖怪下來,在利用陣法和法器的力量,來鎮壓微微體內的厲鬼。

當於純陽把這些小聲的告訴張韋德之後,張韋德當即點頭答應,二人便回到客廳布陣。

當然準備工作自然少不了,當天張韋德為了買古舊的銅錢,就跑了一下午,差點把古董市場的銅錢全部收來。

至於丹砂,跑了不知道多少家藥店,才買了十多斤。同時還要最結實的紅繩,釘子他,手指大小的銅鈴。

為了買銅鈴,張韋德把附近的寵物店的鈴鐺全包回了家。

於純陽看到這些,這才滿意的點來的點頭,因為銅錢和鈴鐺越多,他就越省事,否則他隻能靠修為和法力去和那怪物拚,現在有了這些,自然是事半功倍。

弄好這才材料,便是布陣,光布陣,一群人就準備了一晚上。

因為要布陣,還要捉妖,故而客廳裏的家具全部搬到車庫。

於純陽這才拿出那十多斤的丹砂在地上畫下陣法。同時用釘子在牆上固定了幾百條的紅線,紅線上還串了很多銅錢和鈴鐺。

張韋德卻是鬱悶的想哭,因為好好的房子,牆上釘了幾百根釘子,頭頂弄的像盤絲洞一樣,但還不敢說,這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也隻好任由於純陽折騰。

當然,於純陽這樣折騰,也不僅僅是為了誰省點法力,最主要的目的是讓張家覺得自己這趟活幹的不容易,也是為了提高身價,才弄了如此打的排場,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布陣捉妖,但卻會耗損他很多法力。

他的法力可不像陳二狗那般,弄個聚靈陣就可以修複的,那可是他在深山老林裏一點點修煉而成,每耗損幾分,就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從新補充,自然要比二狗格外珍惜。

布完大陣,於純陽才笑道:“恩,大功告成。”

於純陽考慮將一場惡戰,又怕張韋德的老婆和秘書影響自己當即就把秘書和張韋德的老婆全部攆到外麵。

張韋德知道此事女人不易插手,自然的打發老婆回娘家去等待消息。

在打發走眾人後,才跟著於純陽道長上了樓,去引張微微出來。

張微微自從看到於純陽之後,就知道這是一道有道行的道長,再加上自己家叮叮當當了一夜,也如受驚之鳥,緊張了一夜。

在妖魔鬼怪的眼裏,有修行之人,周身都帶著光,有紅光,有藍光,有綠光,有白光,有紫光,有銀光。

其中白光的道人居多,也是尋常道人身上自帶的。

但無論什麽光,都不敵金光耀眼。

因為那是法光,隻有修行到一定階段的人才能有金光護體。

故而古往今來,所有的神話傳說,都是金光護體。

卻不知道,其實光並不是固定的,是根據個人修行體製變化的。高手周身會有五色神光護體,甚至還有七色、十二色神光等等。

例如於純陽,因為他性情陰沉,為人氣度狹隘,又善於記仇,修煉之法比較閉塞,故而他是藍光護體。

於純陽到了樓梯口,並沒有直接打開門,而是小心的敲了敲門。

剛敲兩下,就聽屋內傳來砰砰的聲音,顯然屋內的東西,不想有人進入打擾。

於純陽知道,此刻正是時候,便讓張韋德去開門。

張韋德可不敢靠近,因為現在的微微可是六親不認,他平日送飯,都是開個小縫,往裏麵一丟,就跑了。

但於純陽非讓他上前,他也隻能咬牙上前,小心的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