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帝看到靈芝如此新鮮,當即問道:“哦,新采的?”

“是,眼下年關,知道師傅要出關,作為師父最小的徒弟,也沒什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隻能去了一趟北荒大山,采了此物。”

眾人一聽紛紛鄙夷的瞪於純陽,因為話裏行間就聽出這小子滿身的酸味,一點也不符合北荒人豪爽的性格。

但邱帝卻知道,這小子生活不易,在加上是最小的徒弟,自然心疼,看到他,邱帝總是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那時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當即笑著收下了於純陽的禮物。

於純陽這才委屈的笑著站起身。

邱帝見他臉色布滿愁雲,便問道:“純陽,你為何看到為師,還是這幅愁容呀!”

於純陽上前抱拳說道:“日前徒兒去外地辦事,遇到一高人,害徒兒差點險些喪命。”

邱帝一愣,沒想到於純陽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當即問道:“是何人?”

“一個自稱叫陳大師的人。”

“哦,陳大師,從沒聽說,此人全名叫什麽?何方人士?”

於純陽搖頭道:“好像叫做陳二狗,看起來如十歲孩童一般,樣貌極其年輕,但卻功夫了得,一身輕功可以飛簷走壁。靈力更是在我之上,法力十分高深,甚至可以將徒兒用陣法打碎的厲鬼再次凝結。”

於純陽一邊說,周圍的人神色,也變得越發緊張。

眾人沒想到於純陽竟然遇到了一位如此厲害的世外高人,就算傻子都知道,這等功夫,絕對不是一個十歲孩童能有的本事,更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邱帝。

邱帝已經年邁,約有六十,須發皆白,但麵色卻十分紅潤,奈何也經不起歲月的洗禮,額頭眼角布滿的皺紋,即便在意氣風發,還是難逃老態之象。

此刻聽到於純陽說完這些,竟然有些在意此人,不解的自言自語道:“難道此人已經修煉的返老還童不成?”

說完竟然站起身,背手在堂內跺起方步。

別看邱帝年邁以高,但身體卻依舊像熊一樣粗壯,這是北荒人普遍的特點,幾乎各個都是虎背熊腰,生的很是見狀。走起路來,也是鏗鏘有力。

邱帝在屋內走了幾步,忽然轉身問道:“那他師傅是誰?”

於純陽抱拳回說:“徒兒並未問出,那人也不肯說。”

“那你是否和他過招?”

“過了,徒兒的蟲咒並不起作用,就連養了多年的貪狼,也被陳大師的白龍一口吞下。”

此話說完,眾人紛紛回應道:“信口雌黃,這世上哪有龍?”

“是呀,你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師傅,不要信他,我看他就是打不過人家,才這般胡說。”

“沒錯,白龍之說,實在不可信。”

“是啊,雖然傳說有道法可以返老還童,可我等從沒遇見過,現在又多了一條白龍,師傅,我看,這事有點太玄了,不可信呀。”

就在眾人紛紛爭議的時候,邱帝忽然一抬手。

眾人當即紛紛住口,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就見邱帝走到於純陽麵前,雙目瞪的溜圓,一雙大眼睛,如定睛白虎一般質問道:“那你是怎麽回來的?”

於純陽早想好推辭,當即神色彷徨的說道:“那人讓徒兒給師傅帶話,若有本事,就去挑戰他,否則就別在北荒稱帝,實在丟人現眼。徒兒這才得以全身而退。”

說完還不忘掉下幾滴眼淚,噗通一下跪地地上,哭著抱著師傅的大腿喊道:“師傅,你要怪,就怪徒兒吧,都是徒兒丟了您的臉麵!”

邱帝之所以敢稱帝,乃他確實是一方霸主,而這稱呼根本不是他起的,是道上的朋友人人稱頌,才落下邱帝之名。

隻是沒想到若幹年後,竟然還有人敢跟他叫板,心下懊惱,更像會一會此人,見識一下這返老還童的本事。

邱帝當即起身說道:“那為師這就去會會那張狂的高人。”

正要出門,排行老九的李勇跑了進來,不過這之前不同,他回家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聲幹淨的衣服才來。

不過這家夥是空手來的,見師父一臉不善的表情,便上前問道:“師父,你才出關,這是要去哪呀?”

“去會一會一個張狂的家夥。”

李勇可不想其他弟子那般敬畏師父,因為他和其他人不同,師父所有的開銷用杜,都是他給的,而且是主動上繳。故而也因此在師父麵前最能說上話。

李勇當即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師父,你都說了,這是一個張狂之徒,這樣的人,你還跟他計較,這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嗎?”

此話一出,邱帝有些生氣。

李勇也不傻,當即話鋒一轉:“就算要計較,也要等過完年吧,眼下再有幾天過年了,這時候還打打殺殺什麽?現在各地火車和飛機都是高峰,這要是去了,回來連機票都買不到,那就不好。”

說完李勇賊兮兮的笑到:“難不成師父今年想在外麵過年?”

邱帝聽完覺得也是有理,這個時候出門,確實不方便,買票不方便,回來還要挨擠,確實有些不合算,當即打消了出門的念頭。

李勇見狀上前說道:“師父,過完年,咱們就該去武山了,要不等從武山回來,在解決那家夥如何?”

邱帝一聽覺得有道理,當下便點頭答應下來,因為沒有比去武山更重要的事了。

同時二狗家也變得越發熱鬧,因為二狗的姐姐陳香秀要回來了。

考完試後,陳香秀考慮下學期的用度問題,又在酒吧打了十幾天工,才請假回家。

雖然陳香秀聽爹媽說搬到城裏住大房子,卻一直不相信,畢竟他爹娘沒多少錢,一個靠買菜為生,一個靠四處打工,這樣艱難的日子,她最了解,就算幹一輩子,肯定也在城裏買不起房子。

當香秀坐著擁擠的火車回到本市的時候。陳香秀還在思考這問題。

同時也在疑惑,自己老爹說的接站人是誰。會不會是村裏的熟人,還是老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