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徐英傑還暗戀湘蓮這小丫頭。

弄得徐英傑哪裏心甘,隻能咬牙每天參加訓練。

幸好上次的野外訓練結束了,否則徐英傑感覺自己都可能掛在大山裏。

回來時候,徐英傑的兩條腿都不像是他的,跟灌了鉛一樣,走路幾乎的拖著走的,等到了學校,卻發現他的耐克,已經在訓練完後報廢了。

至於雙手哆嗦的,就像得了帕金森,就連筷子都拿不住。吃飯都要嘴湊到碗邊上,拿勺子小心的往嘴裏扒拉,否則容易塞到鼻孔裏。

要不是才陳湘蓮看他可憐,主動要求給他喂飯,這幾天徐英傑,都可能餓死。

陳湘蓮說這段的時候,就像在二狗撒嬌,還諷刺的看了看一旁的徐英傑。

臊得徐英傑直臉紅。看起來一副很幸福的樣子。

二狗聽說此事後,連連偷笑,因為那天之所以急匆匆結束軍訓,還是因為二狗。

可惜卻並沒能見到徐英傑和陳湘蓮,而是被提前被老馬等人送到了醫院。

當二狗告訴徐英傑,為了找他們,在山裏迷路的經過後,眾人聽的瞠目結舌,最關鍵是那頭野豬王。

徐英傑並不知道野豬王的威力,畢竟他沒見過野豬,反而興奮的說道:“靠,那麽一頭野豬,夠我們全班大吃一頓了。”

二狗聽完大笑。

老馬和老秀才,還有棺材子則在一旁看熱鬧。

同時老馬也在打量陳湘蓮,因為按照二狗說,這丫頭是屍體成精,也不是人。

但老馬怎麽看,都不相信這是屍體成精,因為鮮活的就像大活人。

到是老秀才,感覺到一絲相同的氣息,因為屍體成精,還是會比普通活人多一口陰氣。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就算說再多話,也不會出現臉紅心跳的的樣子,看起來很沉穩。顯得不急不緩。

也因為這樣,看起來更像大家閨秀,帶著一副天然的沉穩勁。

因為是許久不見,二狗想留下,可老馬卻猶豫,因為他剛剛發現二狗還有很多本領,這要是都學來,絕對是一件非常牛逼的事。

最關鍵是在通過僵屍的實戰中,老馬看到了二狗真正的實力,這個實力,如果用於軍事實戰中,會是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

但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學會。但即便窮盡一生,老馬也願意探索這個神奇的世界。

此刻的老馬恨不得立刻帶著二狗回到基地訓練。哪裏敢讓二狗留下。

便以公務繁忙,急匆匆的帶著二狗走了。

二狗一走,徐英傑鬆了口氣,因為沒人跟他搶對象了,他現在除了學業,就是想追陳湘蓮。

到是棺材子有些不舍得離開陳湘蓮。但棺材子更不肯離開二狗,因為這些人裏,能不嫌棄他容貌的,能真心實意待他的,恐怕也隻有二狗。隻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軍校。

就在眾人走到軍校門口的時候,忽然開來了一輛越野吉普,停在了眾人麵前。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看了看二狗說道:“你就是陳大師?”

二狗上前說道:“是我。”

男人隻是笑了笑,丟出來一張黑色卡片。

卡片不大,卻是非常特別,上麵寫了幾個紅色的字,江湖追殺令。

二狗也一愣,抬頭剛想問,這是什麽?

此人已經一個油門,調轉車頭絕塵而去,那油門踩的,呼呼作響。轉眼就消失在街口。

二狗也是一愣,不明白這是要幹嘛?打開一看,竟然裏麵還有一張照片,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偷拍的,身後還有老秀才和老馬,看起來應該是醫院。

但二狗的頭像,卻被用紅筆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下麵還是紅筆寫著:“殺此人者,獎五十萬。”

五十萬,在當時是個不小的數目。

老秀才雖然最近了解人民幣的麵額,但聽說五十萬,也嘖嘖感歎道:“大手筆呀!”

老馬見狀冷笑道:“區區五十萬字,就想要陳大師的命,這些家夥,真是活膩味了。也不打聽清楚,這是在跟誰挑事,竟然敢動軍區的人,這要和軍區明著過不去。陳大師莫怕,咱們的人更多,他們不敢動你的,過些時候,我派人好好查查,將這幫人全部抓起來,抱著不會給你惹任何麻煩。”

二狗在這張右下角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圖案。

這個圖案,他見過,在醫院通往停屍間的大門上看到過,之前看起來像塗鴉,現在看到這個圖案,微微皺了皺眉,因為這圖案很特別,是一隻三足烏鴉的圖騰。

三足烏鴉,在古代是代表太陽的圖騰,在陣法中,也是代表陽剛之氣。二狗估計,這可能就是醫院康老大說的那個組織。

但這個組織到底什麽名字,二狗並不知道。

粗略猜測,可能叫三足鴉,否則不會印這個標誌。

就在二狗思索康老大死前說過的話時。

忽然棺材子上前打掉二狗手裏的卡片喊道:“危險。”

二狗一看,這才注意,拿著卡片的手,不知道何時把手染黑了。

而那張卡片,在落地的一瞬間,也自燃起來,而且那股味道很怪,就見一股黑煙升騰起來。

二狗當下閃開,同時運氣將那股黑氣逼出體外。

這才發現,那紙並非是普通紙,而是用死人的怨氣夾雜意念而成,應該有人故意害他。

可惜對方低估了二狗的實力,這種東西,怎麽能對付得了二狗。

同時二狗也感覺到了人心的險惡,一個張紙都能夾雜死人的怨氣和意念,可見這些人,也不是普通人。

最起碼二狗煉製不出這些邪法,若是普通人中了此毒,絕對必死無疑,就衝此人能把怨氣凝結的如黑墨一般,也不普通。

二狗將黑氣逼出體外後,又看了看地上,那張紙,早已經燒化,最後被微風一吹,就消失了,似乎用了什麽特殊的物質,可是怎麽忽然自燃的呢?

二狗去問老馬?

老馬也不知道,反而是老秀才嘿嘿笑道:“這種小手段,問我呀,當年我長幹這事。”

“怎麽自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