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眾人走走停停,因為大雨的原因,很多地方都發生坍塌,泥濘的道路,人走上去都能陷進去半隻腿,非常難行。

但二狗他們不知道,也因為這場雨,越軍準備進入金牛山的計劃,同樣擱淺了。

此刻越軍正奮勇抗洪,根本無心前往金牛山。

而山穀裏的洪水,一半進入了浩瀚的叢林,另一半,順著古老的河道,湧入城市,而流向大海。

當二狗他們用了一天時間跋涉到金牛山腳下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個村落。

奇怪的是,這個藏在山穀的村落,竟然並無大礙,似乎那場暴雨,根本沒有襲擊這個村子。

二狗看了一下這裏的地形,這兩座山非常有趣,確實如傳說中的一般,確實好像被什麽一分為二。兩邊都是懸崖峭壁,非常淩厲。

而且地形也相當獨特,兩邊山峰高聳入雲,正好擋住了兩邊山體的雲雨勢頭,加上山峰如匯聚一般,更是風雨難侵。

同時二狗也在想,金牛的傳說是真是假?

為何會有金牛呢?

處於好奇,二狗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此地的地氣很怪,竟然寸草不生。

如此一來,就顯得反常。

同時也發現,在山穀的盡頭,確實有幾間破舊的草房。

而且還有一個寨門,門上印著一個熟悉的印章。

二狗記得這印章,正是之前醫院裏看到過的那個標誌。

而且之後在學校門口收到的那封挑戰信上,也有這個標誌。

可這裏怎麽也會有呢?

當二狗把發現告訴老馬後。老馬當即笑道:“那就沒錯了,咱們這次來,就是來對對付這幫人的。”

說完把火箭炮也拿了出來。

當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後,二狗才明白老馬等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消滅這個組織,隻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消除所有不利的隱患。竟然不遠萬裏,冒險進入叢林,來對付這幫人。

心裏即感動,也擔心,因為這夥人太特別了,二狗甚至搞不清楚,他們是如何將人變成僵屍的。

為了安全期間,二狗並沒有讓所有人都進去,而是獨自去探路,否則對方看到他們帶著這麽多的裝備,肯定會提防。不如先去了解一下情況,也免得錯殺好人。

二狗當下就獨自一個人往那幾間破茅草屋走去。

一路上,二狗也在留意,為什麽這裏的土都沒有幾根草,什麽原因?

走了一路,卻是發現不是沒有草,而是這些土都被人翻動過,零零星星種了很多怪異的蘭花,這些蘭花很特別,二狗從沒見過,而且這些花竟然是黑色。

如此詭異的現象,非常少見。

處於好奇,二狗還蹲下看了看,卻發現發現蘭花上竟然還有屍氣。

二狗沒見過這樣的怪事,起身又看了看周圍,難道這些蘭花是用屍體養的?

這很難猜測,除非刨開看看,但現在不是時候,便大踏步的往山寨門前走去。

對麵的寨子靜的出奇,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日常用品都看不到,好像這隻荒山野嶺的一處遺跡。甚至看不到有人在窗邊活動的景象,好像這就是一個空寨子一般。

走到寨門口的時候,二狗還抬頭看了看那個標誌。

那個標致並不是很醒目,似乎有些年頭了。

整體已經模糊,但二狗絕對不會記錯,前後兩次看到的都是三足鴉。

也因為這樣,到了門口,二狗沒有往前走,因為按照規矩,一般到別人家的院門,首先要喊門,也是對對方的一種尊重。

二狗喊了兩句,竟然沒有人回答,隻能喊道:“若是無人,我就進去了。”

也就在此時,一個上身沒穿衣服的男人,大跨步的走了出來。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木訥的看著二狗。

許久才有一個聲音,從男人背後喊道:“你是什麽人?”

那是一個非常蒼老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歲數不小,聲音裏還帶著一點沙啞和無力。

二狗也很納悶,為什麽出來的人不發聲,躲在屋裏的人卻質問呢?

當下回道:“我叫陳二狗,是來這裏問一些事情的。”

“陳二狗?沒聽說過,你有什麽事情,就問吧,不許進來,這裏不歡迎外人。”

“二狗聽完越發的差異,因為這聲音不像是男子發出的,更不想是屋裏發出的,卻像是從男子背後的位置出來。而屋裏放眼看去,確實沒有人。”

二狗覺得越發奇怪,難這男人背後還有別的東西?

便朗聲說道:“我來問門口的標誌,是什麽意思?”

“什麽標誌?”

“三足鴉的標誌。”

“你竟然知道那是三足鴉,小孩,你很不一般呀!一個人來的嗎?”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有趣,這裏很多年沒有來過人了,看來你這孩子不一般,但我要告訴你,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至於那個標誌,你也不該知道。”

“那我該知道什麽?”

“你什麽都不該知道,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如果剛剛你喊兩聲就走了,也許我會放你一條生路,但現在不會了。”

說完這個高大的男人大踏步的往外走。

二狗也很納悶,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怪人,便笑道:“我萬裏迢迢到這裏,怎麽可能輕易走呢?”

說完他也往屋裏走。

那高大的男人當即站住喝道:“你不怕死嗎?”

二狗也站定說道:“怕,可你們的人追殺我,我不得不追查你們的下落。”

“哦,你說錢會的人追殺你?追殺你一個小娃娃?”

“錢會?我不知道什麽錢會,我隻知道有一群標誌是三足鴉的人在追殺我。”

“看來你很不一般,錢會的人輕易不會下追殺令,你幹了什麽?”

“我殺了你們安插在軍區醫院裏的康老大。”

“康老大?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一個女人,很瘦,長相很一般,但她的眼睛想死魚一樣,暴怒後會長出一身紅毛,看起來像紅毛僵屍。”

高各子男人背後的聲音,沉默了片刻,才問道:“你竟然把我們安插在醫院裏,煉製生氣的人偶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