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拿出了一本子,翻看起來。
可惜這本子,在此人落水的時候,也全部濕透了,基本上沾在一起,此刻也如廢物沒什麽區別。即便小心的翻開幾頁,也不找什麽重要的記載。
最後二狗看了看眾人說道:“這樣吧,你們找個幹燥的地方,休息一下,我順著水流下去看看。”
眾人知道二狗的本事,便也沒阻攔,集體上了一旁幹燥的溶洞內歇息。
而老馬的腿,因為一直沒有停止走動,傷口還在不斷有血流出,就連臉色也顯得蒼白了幾分。
此刻也非常需要休息一番,從新包紮傷口。
就這樣老等人留在原地,二狗獨自一個人踩著水麵,往湍急的河道中探路。
可老馬還是不放心,又派三名士兵,拿著刀去身後的溶洞內探路。
因為這條溶洞太幹燥了,看起來並不像有人進入過的樣子,弄不好就是一條死胡同。
而二狗踏著水波,拿著手電。順著快速流淌的水道往前走,走了越有四五十米後,聽到轟轟烈烈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大,好像野獸的咆哮和嘶吼一般。
二狗也很好奇,不敢走的太快,便放慢了腳步,因為越裏走,洞口越小,也越窄,越黑。
二狗又往前走二三十米,才發現前麵沒有路了,在往前,就是一處懸崖,水就是從這裏落入無底洞中。
而那巨大的咆哮聲,就是從這裏傳來的。
二狗嚇得立刻往回返。,因為他也害怕被水流帶下去。
等二狗跑到老馬身邊的時候,老馬派出去的三個士兵,也回來了,原來這個溶洞越走越小,最後變成一處向上的山洞,就在沒有任何出口。
當老馬聽到三名士兵的匯報,看到二狗對他搖頭說,那是一條死路後,眾人看向了第三個洞口。
現在那是唯一的選擇,雖然不知道那條溶洞通往何處,是否能出去,但眾人總要去試試。。
就這樣眾人在整理了一番東西後,便再次踏上旅程。
這個溶洞,和另外兩個溶洞相比,就顯得小了幾分。這個溶洞整體看起來不到七八米寬,內部很平坦,沒有那麽多石筍石柱。
但開闊的水域裏,也難免暗藏危機。
雖然水流很平緩,但沒人知道,那些大魚會不會潛伏其中。
二狗依舊打開結界,將水流屏蔽在結界之外。小心前行著。
大概走了將近五六十米,周圍水勢深度才慢慢降了下來,顯然這裏的地勢要比之前走過的地方高幾分。
而眾人再也沒看到那些巨型鯰魚。
順著水道走了大約半小時,眾人才在前麵發現了一條小船。
小船隨著水波晃晃悠悠的停在水麵,似乎因為水麵太淺,而擱淺在那裏。
眾人走過去一看,船內空空,除了一些水跡和泥腳印證明曾經有人使用過這條船,就在不找到其它東西,,顯然正是之前二狗追擊的那個怪老頭。
向導看到後,卻是詫異的問道:“為什麽這船裏隻有一個人的腳印,其它人呢?”
二狗哪裏知道向導的心思,見他急匆匆的上前查看說道:“除了顧爺,都死了。”
“都死了?怎麽可能?那個叫十三娘的人呢?”
這一刻就連煉金師和老馬他們也看向了向導。
不明白向導為什麽忽然間如此關心十三娘?
二狗解釋道:“在蝙蝠洞的時候,他們就都死了。”
向導一聽,竟然身子一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眾人不明白,便問。
就聽向導大聲喊道:“我還沒給村裏人報仇,她怎麽就死了?她怎麽能就這樣死了,不公平呀!”
眾人不解,變問起緣由。
當向導說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時,才知道,原來他之所有一直孤家寡人,性格如此孤僻,其實也是跟此事有關,為了找親人,去不得不到處漂泊走動,就是為了尋找二十年前失蹤的親人。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還都變成了僵屍,這份血海深仇,他怎麽能不想報。
可仇還沒報,人就死了,這是一種何其的悲哀。
老馬上前拍了拍向導的肩膀說道:“老兄,我說你為什麽那麽在意槍,現在我明白了。可人都死了,就算了吧!”
二狗這一刻也明白過來,原來一個人積壓了二十年的情感釋放出來,那是一種非常可怕的事,就連仇人不能親手血刃,都是一種痛苦。
可上天似乎和此人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十三娘竟然是被他們自己人害死了。
其實這也算報應。
但向導內心東西糾結,卻比十三娘死在自己人手裏,更加痛苦。
可人生有些東西,不是自己能決定,也許這就是天命。
便上前對向導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有時候有些事,也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安排,也許是老天不忍心髒了你的手,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可向導一心隻想報仇,此刻恨不得立刻回去,將那女人的屍首挫骨揚灰,隻顧著問十三娘的屍體在什麽地方。
當二狗告訴向導陳輩福,十三娘是被顧爺害死的,屍體就丟在巨型蝙蝠洞口的時候。
向導當即就要折返回去,卻被二狗拉著說道:“回去你也找不到了,十三娘和保鏢的屍體,已經被那些巨型蝙蝠扯碎,之後又被僵屍啃個精光,你現在回去,什麽都找不到,還會搭進去一條你的命,這樣值得嗎?難道你的親人願意看到你為什麽而死。”
這一刻陳輩福哭的更淒慘,竟然仰頭大叫起來,那淒慘的叫聲,在溶洞內久久回**,好像一個人二十年裏所有的悲傷都被宣泄出來,就連老馬等人,也被陳輩福淒慘的遭遇感到同情。
可同情歸同情,路還要走,人還要活著。
眾人便七嘴八舌的上前勸了幾句。最後拉著已經身體僵硬的陳輩福走出了水麵。
在離開水麵的那一刻,陳輩福還回頭看了看身後漆黑的水道,眼裏滿是不舍和糾結。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此刻就算他想回去,也無法走過這片漆黑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