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這樣,讓二狗做了這個決定。

決定將這些野牛肉分給這些曾經鄙視他的人們。

因為二狗相信,這個世界沒有永久的仇恨,也沒有永久的敵人,隻有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奮鬥目標,不過是處世態度不同,出發點不同。

而二狗將牛肉分給所有人,其實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公平競爭。

否則僅僅他們的人吃了牛肉,堅持訓練到的最後,這在其他人眼裏,也許是不公平的。

分到牛肉後,眾人照例訓練,不過因為延誤了一些時間,故而後麵的訓練時間,便從休息時間裏減少。

這就是這裏的規矩,絕不會讓任何偷懶。

但吃了牛肉的眾人,此刻都有了力氣,在沒有人抱怨,而是都在爭先恐後地完成每次的訓練任務,爭取更多的休息時間和更好的成績。

一些人一休息,便倒頭就睡。似乎要抓緊一切時間休息,來平衡身體狀態。

就連陳二狗的士兵,始終沒有倒下過一個,他們和其它士兵不同,依舊盤膝打坐。

這讓這些外國佬們更加佩服,這些人難道每天都這樣休息嗎?那他們是怎麽維持精神狀態的呢?

但接下來的訓練證明,中國士兵確實非常精神飽滿。

至於刀疤臉,則沒事就找陳二狗對練。

這兩個人一交手,就很難停下。

而這天中午,也迎來眾人到達基地後的第一場暴雨。

亞馬遜叢林裏的雨,是說來就來,狂風卷著烏雲,轉眼就覆蓋了天空。

隨著一陣電雷鳴後,一陣漂泊大雨就下了起來。

但士兵沒有一個退縮,而是在教官的督促下,繼續頂著大雨,扛著重達三十公斤的裝備,繼續沿著河邊跑步。

而暴雨帶來的超強降雨量,很快就讓沒膝蓋的河水漲到了腰。

而眾人不得不頂著快速增長的喝水,繼續前行,因為這就是訓練。

沒有上級的命令,就算死,也不能停下前進的腳步。

在湍急的河水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也因為這樣,訓練難度變得越來越大。

就連一旁的教練,也微微露出是難色,可卻始終沒有停止訓練,而是繼續喊著口號,帶頭跑在最前方。

至於二狗,因為身材矮小,竟然已經沒到了胸口。

就連刀疤臉,此刻也站在同樣深的水裏,指揮著眾人。

甚至還擔心的問道:“喂,中國小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二狗搖落滿臉的雨水,看了看身後的士兵說道:“不,這個時候,我要和他們在一起。”

刀疤臉明白,這個小家夥是在替自己的士兵擔心。便沒有阻攔。

也就在此時,前麵忽然出現了一波洪峰,這波洪峰非常大,就像海浪一般撲了過來,瞬間將走在前麵的幾個人拍倒在水麵。

那一瞬間,就連走在最前頭的教官也被拍倒在渾濁的河水裏。

瞬間被卷向後方。

刀疤臉等士兵一看,紛紛伸手去拉那些被水流拍走的眾人。但水流太急,有十多個人瞬間衝倒,

因為每個人身上還有三十斤的裝備,此刻倒在水裏,甚至來不及爬起來,就被水流帶著衝了出去。一旁人眾人紛紛去拉。

但這股水流衝力太強,不但沒有拉住被卷走的人,很多人還被水流卷著向後飄去。

轉眼前麵的二三十人,就全部被衝開。

就連刀疤臉都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連忙上前去營救。

可就算刀疤臉上千,此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為溺水的人太多了,就憑周圍的幾個教官,根本攔不住二三十人同時往後麵飄過來,甚至可能會將所有人都帶入危險的境地。

全體溺水,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但此刻就算身後的這些人想攔,似乎也有些攔不住了,事情正在朝失控的局麵發展。

後麵的士兵一看,嚇得已經大叫著躲到了一旁的紅樹林裏。

生怕將自己也卷走。

隻有陳二狗和中國士兵,沒有躲閃。

二狗立刻對身手的士兵喊道:“大家幫忙,組成一條人牆。”

雖然隻有十名士兵,但這些士兵受到過專業的訓練,反應非常迅速。

立刻伸手到前一個人的腰間,他們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手臂挽著手臂,而是隔了一個人,拉著了前一個人的手,這樣兩個人手正好在手臂相交後,拖住旁邊人的腰,相互以鎖扣的形式,固定住彼此,比拉著前麵人的手更加有效。

在結成人牆後,眾人立刻將隊伍橫了過來,同時身子往前一躬,後腿在水裏死死的瞪住,好像要展開賽跑一般,盯著那些被洪水迎麵卷過來的人。

但二狗知道,僅憑人牆是不管用的,也要靠自己的靈力,穩住周圍的水流,為身後的士兵減少衝力,否則就憑對麵衝過的二十人。一下就可以將人牆衝垮,甚至將會自己帶來的士兵撞傷。

考慮到整體大局,二狗立刻就在水麵下結成了三道結界,

這三道結界就好像攔河的堤壩一般,以階梯狀,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其主要作用是攔住麵前的水流,減少迎麵而來的衝擊力。

而最後一道結界,就在中國士兵身後,起到支撐作用。

果然當眾人被衝入第一道結界內,就被第一道結界擋了一下,當下水流就減緩了許多,等道了第二道結界處,水流就基本上平緩了幾分,等二三十人撞到中國士兵身上的時候,再加上士兵身後第三道結界保護,立刻就被全部攔了下來。

但還是有一個人,被水流衝到了兩邊。

那就是焦安娜教官。

也許是因為女性身體本身就非常輕,故而焦安娜飄出去的時候非常快。

刀疤臉教官看到時,已經來不及去阻止。

而焦安娜飄出去的位置,正好是往河流的中間飄去,飄出二狗第三道結界的範圍。

二狗知道,如果此刻不能及時阻攔,那焦安娜不知道要被衝到什麽地方。

和別的地不同,在往前幾公裏,除了茫茫的河灘,什麽都沒有,再加上雨季,到底都是鱷魚,如果人飄走,就基本上再也找不到,就連屍首最後都不用尋了。

二狗當下不敢猶豫,畢竟這是一條人命,當下一個蒙子紮了下去,仗著自己憋氣的能力潛到水低。借著湍急的水流,就往焦安娜遊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