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速度,相當於世界上最快的獵豹在狂奔。

二狗的輕功就算在厲害,也根本追不上。

整個追了三個小時,最終馬伊爾的車撤銷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內,而這裏到底通往什麽地方,二狗也不知道,隻知道,以現在的方式追下去,根本追不上向導馬伊爾。

可追不上怎麽辦?沒有那些黃金,拿什麽換老馬的命?

二狗急的直跳腳。

也因為這樣,血氣上湧,竟然導致內傷發作,忽然吐了一口血。

也許是因為長久的奔波,和過度的勞累,二狗竟然覺得有些發暈。

隻能忍著心中的氣惱,盤腿坐在地上,靜心凝氣,調理內傷,這才發現,經過這個月,內力耗損很大,再加上內傷,不斷幫助別人修煉,內力將近少了一半。

但二狗卻始終靜不下心來,一想到老馬,他心裏就像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可現在怎麽辦?二狗雖然急,但他記得師傅說過,遇事要沉穩,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最終二狗隻能運氣調養了一番氣息,穩住傷口後,才掉頭往回跑,因為這時候不是盲目追擊的時候,也許八王爺他們有辦法。

二狗調養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穩住病情。

穩住病情好,二狗沒在追擊,而是返回石碑附近。

沒想到那個倒黴催的家夥,還在躺在原地。

二狗看到此人就氣,要不是半路殺出他,也不會跑了馬伊爾,更不會讓一扯假黃金消失在他的視野裏。當即上前看了看。

那人見二狗回來,還以為陳二狗要殺人滅口,嚇得當即哇一聲就哭著喊道:“大俠,饒命呀,我不敢了,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以後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求求你,就放我一回吧。”

二狗這才發現,這家夥原來下半身已經徹底不能動了,恐怕也和當初的高教官一樣。

二狗看了看此人,雖然有些同情,但這家夥實在太可惡,要不是此人,也不會發生剛才的事。

但二狗還是上前問道:“你是怎麽到這來的。”

此人一指死亡穀說道:“我開車來的,我的車就在死亡穀入口那。”

二狗當下往死亡穀入口張望了一下。

若是普通人恐怕根本看不清楚哪裏有一輛車,因為這輛車就藏在穀口的陰涼位置。而且還一輛非常破的敞篷吉普。

那吉普也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產物,看起來非常老舊,和老式的北京吉普有一拚。

看到車,二狗就像看到希望一般,當下說道:“我可以幫你把腿接上,饒你一條小命,但是有個條件。”

此人一聽條件,當即來了性質喊道:“您盡管說,隻要饒我一條小命,一切都聽您的,隨便吩咐。”

二狗一聽笑了:“我現在幫你把腿接上,你負責開車,我說去什麽地方,你就往什麽地方走。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慢慢餓死在荒野上。”

此人連連答應。

二狗這才上前把骨頭接上。

那人萬萬沒想到陳二狗這麽厲害,竟然幾下就將骨頭接好,還擔心的問了兩句:“你確定,這樣真的接上了嗎?”

可陳二狗才懶得解釋,直接命令道:“起來,去給我開車,你要不起來,我現在就勒死你。隨即拿出了那條還纏繞在手臂上的九節鞭。”

嚇得此人當即掙紮的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能站起來了。

心中連連感歎,還試探性的問道:“那你能治療毀容嗎?”

二狗立刻搖頭,此刻他心裏急著找八王爺商量此事,哪有心情想別的,當即催促此人連忙去開車。

不過這次二狗長了心眼,怕他跑了,便一起跟著往車裏走去。

還先一步蹦到車裏車裏等候。

因為這車沒有棚頂,故而進出十分方便,同樣,裏麵也落滿了灰塵,看起來好像幾百年沒有人開過一般。

二狗甚至質疑的摸了摸車裏的土問道:“你確定這車能開?”

那人上車點了點頭,拿出一串插進去發動了兩下。

隨即一陣陣轟鳴聲傳來。發生類似老頭哮喘的聲音,聲音很詭異。

就在二狗以為這車快報廢的時候,車竟然動了,就見此人打著方向盤,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隨即一邊開,一邊問道:“往哪走。”

二狗也不知道來的地方叫什麽名字,但他還記得來時的路,而且他們來時的路也很好認,因為是快速行駛的汽車壓出來的草,故而能清晰的看到一條車軲轆印子。

兩個人隻需要按照車軲轆印,就能找到昨晚眾人住宿的地方。

讓二狗沒想到的是,車才跑出去幾公裏,就遇到了八王爺他們。

原來他們一早醒來後,發現車不見了,陳二狗又不見了,就慌了神。

當時營地裏的牧民還說,可能帶著孩子散心去了。

可八王爺怎麽能信,因為二人走的太快,而且什麽時候走的,都沒用消息,誰也不知道。

隻有一個牧民說,半夜的時候聽到了車聲。

當下八王爺就要去追。

可這些牧民誰也不急,都說沒事,會回來的。

畢竟隔壁就是馬伊爾的老爹。

可八王爺才不信,當下拿出了證件,說那車上有非常重要的物資,屬於國家保密財產。

這才好說歹說,弄了三匹馬,帶著兩個牧民追了過來。

當二狗見到八王爺,把昨晚之事一說,但並沒有公開黃金。

可八王爺一聽就明白了,氣的直跺腳,隻恨這裏的部隊太過大意。

就連兩名牧民,也不敢置信,馬伊爾竟然半夜偷東西,還搶走了車和車上的財務。

但兩名牧民很仗義,答應回去幫他們找人,一定要將車和人交給他們。

之後兩名牧民就牽著馬走了。

而八王爺等人,改做了二狗坐著的這輛車。

雖然這輛車很破,但動力還算很好,就連八王爺坐上後,都詫異的問道:“你這車,聲音怎麽這麽大?”

說完看了看那張臉上布滿縫合傷口的家夥。

因為這家夥的樣貌太怪了,怪的有些不像人類,更像一個是牽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