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這些蟲子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竟然慢慢變成了黑紅色。

但這些血並不是普通血,而是毒血。

同時二狗也留意到此人的手臂,他的手臂上滿是刀痕,估計以前沒少這樣幹過。

再看手臂,竟然還有一些黑色的蟲子鑽出來。

他們一落地,周圍的紅色蟲子便如瘋了一般糾纏這隻蟲子。

阿朵看到後,立刻皺眉,對一旁的二狗說道:“這家夥是想利用身體裏的母蟲控製這些幼蟲。你的結界能擋住這些蟲子嗎?”

二狗聽完也搖了搖頭,因為這些蟲子太細了,幾乎和頭發絲一般洗,二狗也不知道這個結界到底能不能擋住。

畢竟精神體製造的結界如一張細密的網,既然風可以透過來,那這麽細的蟲子也有可能鑽進來。

考慮到眾人的安全,二狗說道:“好像擋不住,那你有把握沒有?”

阿朵當即咬牙,一跺腳說道:“廢話,要是有,我就不問了。”

顯然這句話是讓二狗跟著她立刻逃。

可二狗知道,此刻逃了,之後難免還要有惡戰。當下說道:“你們逃吧,我來對付他。給我留下一桶汽油。”

“汽油?”

“你要幹嘛?”

“你別多問了、”

而此刻那些蟲子也好像感覺到主人的意圖一般,正快速的朝二狗他們爬了過來。

高教官一聽,連忙伸手到車後拎了一桶汽油丟了出來。

二狗當下接住,放在地上。

雖然有三道結界,但結界正如二狗說的那樣,細密的結構之間,還是存在一些縫隙。

就在二狗去拿汽油的功夫,那些蠱蟲已經快速的爬上了結界。

它們就像黑紅色的水一般,快速的蔓延到結界上,同時尋找著合適的縫隙鑽了進來。

轉眼的功夫,第一道結界上,就爬滿了黑紅色的蟲子。

看起來密密麻麻,非常滲人。

就連阿朵也嚇得尖叫出來,隨即拿起自己的骨笛不停的吹奏,可那些蟲子此刻根本不受他的控製,正奮力尋找縫隙鑽進來。

同時對麵的黑衣人,也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似乎看到陳二狗和阿朵慌張的樣子,很高興。

甚至眼神裏還露出了期盼他們死亡時候的樣子。

二狗知道,此刻耽誤不得,因為已經有一些黑紅色的蟲子,在是落地後,往第二道結界爬來。

二狗當下對八王爺喊道:“你們開車走,我想法對付他,走,立刻走,否則你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八王爺等人都露出了擔心的神情,但二狗的命令不容置疑。

八王爺隻能對阿朵命令道:“阿朵,你給我上車。”

阿朵也嚇得臉色慘白,他知道,這屬於別人養的血蠱,根本不可能聽她的指揮,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逃,當即轉身蹦上之前陳二狗坐著的副駕駛。

上車後,還擔心的看了一眼二狗喊道:“跟我們走吧。”

“不,我有辦法對付他。”

阿朵隻能咬牙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一關門八王爺就發動了車,當下一踩油門就衝了出去,同時二狗也打開了所有的結界。

瞬間八王爺的車飛了出去。

同時落下的還有那些黑紅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落下後,立刻形成了一片十幾厘米高的黑紅色小土包,看著那些蠕動的黑紅色蟲子,就連二狗也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發癢。

至於之前躲在結界周圍的那些人,在感覺到結界的消失後,立刻嚇得四散而逃。轉眼都躲到了兩側山頭上。

顯然他們覺得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躲的越遠越好。

而此刻二狗在撤銷所有的結界後,又給自己加了三層結界。就連地麵,也被結界隔離。

同時二狗釋放出大量的靈氣,開始快速凝結空氣中的水分。

就見無數的小水珠,快速的在空氣形成後,便快速的旋轉。

在金色最後一縷夕陽下,看起來就像無數金色寶珠,閃閃發光。

就連黑衣人也看到慢慢飄離地麵的陳二狗,厲聲問道:“這是什麽功夫?”

二狗冷冷說道:“這是道家法門,也是專門來懲治你這樣惡人的功夫。”

黑衣人冷冷笑道:“你敢殺我,我的血都是有毒,難道你不怕死,沾上就死,噴上就亡。你認為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說完我微微晃了晃手裏的刀,那刀並不長,刀刃上卻沾著他的血,甚至還有一條蟲子,在上麵慢慢蠕動。

二狗笑道:“今天就算搭上這條性命,我也要給那些死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

說完那些水珠逐漸變大,竟然變成了無數的鋼針。

黑衣人一看,當即就將刀對著二狗一甩,這一甩並非是將丟向二狗,而是將那條黑色的蟲子丟向二狗。

但二狗立刻張開了一層結界,那蟲子和那滴都被結界反彈開。

頓時黑衣人又露出了一絲懊惱的神情,而是煩躁不安的說道:“這該死的透明物質,到底是什麽?你是怎麽弄的,為什麽到處都是。”

二狗隻是笑了笑說道:“這是用精神控製的,就像你控製那些蠱蟲一樣。”

說完空氣中無數的水滴,在二狗意念的控製下,凝結成無數的鋼針。

之所以凝結成鋼針的形狀,其實就是想讓黑衣人的血噴濺出來的範圍縮小到最小化,畢竟黑衣人的血有毒,他的血裏還有無數毒蟲,如果任由這些毒蟲肆虐這片如天堂一樣美麗的草原,那才是人間的地域。

想到這,二狗撤銷了一層結界,而是將黑衣人困在空間內。

也許是黑衣人感覺到二狗誓死的決心,嚇得當即退後了一步,這一步正好觸碰在結界上。這才發現,自己被囚禁在其中。

黑衣人當即有些慌了,但隨即他冷冷笑道:“你不怕死,好,我陪你玩一玩。”

說完指著二狗喊道:“攻擊。”

接著奇怪的一幕發生了,無數紅色的蟲子,竟然糾纏在一起,如一條條紅色的小蛇一般立了起來,朝著二狗的方向猛撲過來。

二狗當即打出一排鋼針,但鋼針對付這些細如絲線的蟲子,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甚至都沒有將這些蟲子打散,就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