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聽說越王勾踐的劍放了兩千年,出棺後依舊如新的一般,還可以吹毛斷刃,一刀砍開十多厘米厚的紙張,可見有多鋒利,就算這不是越王勾踐的劍,也應該不會太差,總比破銅煉鐵好點。”

“管他呢?進去看看再說。”

二人想到棺材裏的隨葬品,就躍躍欲試起來。開始滿屋亂轉。

而二狗則僅僅的盯著老邱和老錢兩個人。

因為剛剛發生了一件很怪的事,從老邱和老錢摸了牆上的壁畫後,就從角落裏鑽出二兩隻女鬼,

這兩隻女鬼和普通鬼有些不同,穿的是古代的衣服,長長的頭發,看起來嚇人,看起來賊兮兮的,正相互看著對方偷笑著,最後二隻鬼神秘兮兮的貼到了老邱和老錢的背後。

同時跟著陳二狗的鬼中仙也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苗金花也是鬼,但畢竟做鬼時間不長,更沒看到如此怪異的女鬼,嚇得苗金花連忙躲到陳二狗身後,似乎生怕這兩隻鬼殘害她一般,這也許就是女人的天性吧,看到任何未知無法解釋的東西,總是下意識的會害怕。

二狗不知道苗金花怕別的鬼,還在好奇的張望那兩隻是什麽鬼。

就見這兩隻鬼爬在老邱和老錢的後背上嘿嘿偷笑,同時老邱和老錢肩膀上的兩盞燈也發生了微弱的變化,竟然顏色變成了鬼火一般的綠色。

二狗雖然見過很多鬼附身在忍身後,可從沒見過這樣的現在,眼睛都看直了,更是搞不懂為什麽這兩隻女鬼爬在老邱和老錢身上,那肩膀上的兩盞命燈為何變成了綠色,難道這跟那兩隻鬼有關嗎?可那兩隻鬼什麽都沒做呀,最離奇的就是兩隻鬼,居然偷笑,就像撿到什麽便宜一般。

二狗真想走過去問問,可之前劉半仙和老爹等人都說過,遇到鬼千萬不要上前搭話,故而二狗隻能遠遠的看著,想著該不該拿手魂符收了這兩隻鬼。

劉半仙也在欣賞畫,林彪則拿著帶來的登山手杖,再敲地麵上的石磚。

劉半仙看了看,轉頭問林彪:“你在幹嘛?”

“我在找,是否有向下的通道,因為我一直懷疑,前麵的通道肯定不是通完主墓室。也許這裏還有其他通道。”

“哦,那前麵是什麽地方?”

“我也不知道,裏麵像迷宮一樣,有進無出,上次我們被困在裏麵三天才走出來。”

“三天,那裏麵豈不是很長?”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同時裏麵布滿各種機關,還有很多暗門,布置的如迷魂陣似的,上次我們就是進了前麵的通道才迷路的,也因為這樣,我誤打誤撞在一間密室裏見到一張白虎皮。”

說道這,林彪一愣,看著劉半仙問道:“如果我找不到之前的那間密室,和那張白虎皮,是不是就無法破解我的身上的詛咒?”

半仙點了點頭。

林彪一聽也有點打怵,因為這條密道太特殊了,也不知道是何人修建的,走進去七拐八繞,時而向上,時而向上,就是分不清楚到底是通往何處,幾個人很快就迷路了,而且還走丟了兩個,隻有他和朱老五活著走了出來。

林彪雖然還在想這些事,但手中的動作沒停,依舊敲打著地麵的方磚。

忽然林彪發現,在西北角的位置有一塊方磚下似乎是空的。

便連忙蹲下又確認了一翻,果然蹲下仔細一瞧,這底下的方磚確實是空的。

林彪知道,古代大墓很講究,絕對不可能有技術工藝問題,尤其是這樣開山為陵的地方,墓主人沒有必要一定要在石頭地上鋪設方磚,肯定有特殊的用意。

地麵上的方磚很大,大多是一米見方的石磚。

林彪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開,連忙喊來朱老無和老邱、老錢二人幫忙。

朱老走到近前,用帶來的撬棍敲了敲地麵,驚喜是說道:“這下麵的空的,朱老五,你快過來看看。”

朱老五連忙走了過來,抬手從胸前的兜裏拿出了一個小錘子,在地上敲敲打打起來。

敲了幾下說道:“恩,下麵確實是空的,而且空間很大,但不知道裏麵藏的什麽?如果是陷阱和機關,會很危險,如果是毒蟲,那就更加危險,我需要在確認一下,你們都安靜,任何人不許出聲。”

說完又拿出了一副醫生用的聽診器,趴在地上,偶爾還會用錘子小心的砸兩下地麵。

朱老五似乎並不肯定,甚至還趴在地上,帶著聽診器,將周圍的地麵也都聽了一遍。

看起來非常古怪,同時屋裏的眾人也連大氣都不敢喘,紛紛站在原地,看著朱老五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

朱老五在敲了一圈過,這才欣喜的站起身說道:“沒錯,這下麵確實有一片很大的空間,聽聲音,裏麵應該是一間很大的密室,不會有機關和毒蟲,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一會開啟時,大家最好躲遠點,免得開啟式觸動什麽機關。”

林彪一聽下麵有一快巨大的墓室,連忙興奮的從背包後拿出撬棍。

撬棍是盜墓這行當最常用的,也是開棺必備的東西,沒這東西很難在墓室裏什麽都幹不了。

劉半仙則是這裏歲數最大的,也是骨瘦如柴,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他就算想幫忙,也沒那把力氣,隻能故作高深的將帶著探照燈的帽子對準地上,給眾人照明。

但劉半仙也不傻,為了以防萬一,他給自己選了一個最安全的位置,就算裏麵爬出毒蟲,他也能第一時間超墓門上的盜洞鑽去。同時劉半仙也緊緊的拉緊了二狗。準備帶著二狗隨時溜人。

二狗不知道劉半仙的用意,還以為劉半仙要保護自己,小心的躲在劉半仙的懷裏,遠遠的躲開老邱和老錢,因為老邱和老錢身後還趴著兩個長發的女鬼。

而這兩隻女鬼也很老實,至始至終都沒有別的動作,非常安分,好像守護二人一般。

就連苗金花也頗為費勁,按理說,如果鬼想害人,直接吸這個人的陽氣就可以,可這兩隻鬼,就像尋找溫暖的蒼蠅一樣貼在二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