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的陰陽師大喜,當即搬了過去,發現那屋子好像好幾年沒有人住過,但屋內環境不錯,是頂樓,有一個小閣樓,除了采光不好,屋裏內品都很齊全。

當天就住了進去。

但臨走時中介卻很磨嘰,一直強調,租了就不退錢了,也不許反悔,當天就收了錢,並簽了合同。

陰陽師也沒在意,就簽了合同,畢竟這樣便宜的房子不好找。

可惜陰陽師不知道,這是一件出了名的鬼屋,據說當年住這的人一家三口,全部吊死在屋頂的閣樓裏,死法很詭異。

還有人看到閣樓裏經常又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從窗口飄過,在仔細看,那紅衣女人就消失不見了。

也因為這樣,有人傳聞說這間屋子裏有厲鬼,至於那一家三口,都是被厲鬼害死的。

當然也有人不信邪,租了這間房,但進去的人,往往當天晚上就會被嚇的從樓裏跑出去。

唯一一個待到天亮的租客,卻被嚇瘋了。

也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這件屋裏過夜。

本市的人幾乎都知道這間屋子鬧鬼,如果有人推薦別人住這間屋,那肯定有問題,不是黑中介想要騙錢,就是想要謀財害命。

可這些陰陽師不知道,當天夜裏就遇到了三個吊死鬼,要不是他是陰陽師,恐怕都會被嚇尿了。

陰陽師隻能用法術暫時將三隻惡鬼攆走。

第二天他就氣鼓鼓的跑到中介處,要求退錢。

但中介處的大門,卻是緊緊縮著,後來找周圍的人一問才知道,這是一家黑中介,平時就靠這招坑那些不知情的人。

日本的陰陽師氣的直跺腳,這才相信那句話,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

但現在怎麽辦?他所有的積蓄都畫在這上麵,在沒有錢了。

隻能硬著頭皮,去買了一些能驅鬼的法器,準備晚上跟三隻惡鬼大戰。

那一晚,真是驚心動魄,因為屋裏並非隻有三隻吊死鬼,還有一隻神出鬼沒的紅衣女鬼。那紅衣女鬼非常厲害,幾乎差點要了他的命。

小日本花了三天時間,才將那紅衣女鬼幹掉,這才算過上安穩日子。

可他兜裏的錢,也所剩無幾,因為大部分的錢,他都用來製備捉鬼的法器了。

沒錢的陰陽師,隻能忍饑挨餓,每天吃一袋泡麵。

幸好及時遇到了彭濤。否則他就有餓死的可能。

在當天夜裏綁架了彭濤後,陰陽師先是給彭濤一段暴揍。

在確定彭濤根本沒能力逃跑後,這才拿著彭濤的錢,去了最近的超市,給自己買了一堆吃吃喝喝和生活用品,生活這才暫時得到了改善。

當然他最在意的就是靈水,隻有賣了靈水,他才能有錢繼續修煉。

此刻看到彭濤半死不活,陰陽師嚇壞了,想往醫院送,又怕暴露,最後咬牙,隻能將那半瓶靈水灌了下去。

苗金花可沒想到,這家夥手裏竟然還有靈水,當然是能喝就喝,此刻他可是身上多處受傷,正是需要此物的時候。

喝完了靈水之後,苗金花這才故作虛弱的喘上來一口氣,就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那陰陽師一看將死之人回轉,也鬆了口氣,但他心裏更多是肉疼,尤其是看到空了的靈水瓶子,心中哀歎不已。

而一旁的苗金花,心裏卻非常得意,因為他的計策終於得逞了,一旦對方開始關心,就表示很重視自己的死活。那麽他的死也會威脅到對方的利益。

見陰陽師將自己放在地上,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彭濤開始哆嗦起來。

這一哆嗦,嚇得陰陽師立刻又跑了過來,還不安的翻看了一下眼皮,摸了一下脈搏。

而此刻苗金花早已經利用內力,將身體的溫度降了下來。

陰陽師入手卻是一片冰冷,幾乎和死人不差什麽,嚇得連忙將屋裏唯一的一床被褥都搬了過來,隨即想彭濤緊緊裹住,還不停的用日語小聲祈禱著什麽?

因為不懂日語,苗金花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鬼話,但他現在算是暖和了。當下便安心的呼呼大睡起來。

至於旁邊的那位陰陽師,就沒那麽幸運,沒了被褥,他晚上隻能挨凍,幸好彭濤的錢包裏還有不少錢,他又去附件的商店買了許多食物。順便買了一條毛毯,準備晚上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回來之後,陰陽師照例有拿起手機,給劉半仙打了幾次電話,但電話一直關機,這讓陰陽師非常惱火。

同時也越發的肯定,對方肯定不是手機沒電了,而是故意避開自己。

也因為這樣,陰陽師甚至懷疑,就算自己現在放了彭濤,也不會得到一分錢的贖金,如果是這樣,那他這次虧大了,不但沒掙到錢,還搭進去了半瓶靈水。

陰陽師是心裏越想越堵得慌,也因為這樣,這天晚上他徹底失眠了,倒在那張彈簧都咯吱咯吱響的沙發上,糾結的翻來覆去。

最後氣的幹脆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去看時間。

結果因為這個動作太大,一根原來就老舊的沙發彈簧當即斷裂,瞬間透過皮革的表麵,紮穿了陰陽師的屁股,痛的陰陽師在深夜了發出一聲淒厲才慘叫。

就連樓下的人都被嚇醒了。

但樓下等人,誰也不敢上樓,而是小心的從走廊,或者窗口探頭往上看。

見沒有人下來。感歎的議論道:“你聽,樓上有聲,看起來不知道是哪個二傻租下了那間鬼屋,肯定又見到髒東西了。”

“是呀,別看了,大半夜的,真不吉利。早知道這地方這麽鬧騰,都不應租這。”

至於住在鬼屋裏的陰陽師,已經氣的說不去來話,因為他的屁股被沙發斷裂的彈簧紮了一個大洞。

因為彈簧是螺旋形狀的,當陰陽師小心的抬起屁股時,那根彈簧也被從沙發裏拉了出來。

痛的陰陽師想拔,卻又拔不下來。

最後幹脆決定撅著屁股去醫院,但他每走一步,都痛的他哎呦哎呦直叫喚。

至於彭濤,也沒閑著,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找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