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凍麻木了,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痛楚。

霍局長聽到催眠術的時候,還不安的看了看陳二狗。

因為要說催眠術,這個世界確實有,不過他看過很多國外的大片,其中裏麵就有些人利用催眠術作案。

為此他特意找人質詢了催眠術到底是的什麽。

專業的心理專家給他解釋是,催眠術其實就是一種心理暗示,但並不能違背個人意願。更不會像電影裏演的那樣玄幻可怕。

畢竟那是電影,電影是源於生活,而又高於生活的藝術形式體,怎麽可能有那麽厲害的催眠術呢?

當時霍局長想找人給他兒子催眠,忘記過去的那段不好的往事,但對方給他的建議是,催眠術並不能使人忘記過去的一些事,而且這種暗示很不穩定,尤其是對情感太過脆弱的人,最終治療結果如何,要看個人情況,而且還必須是自願配合的情況下,否則不能隨便用。

故而霍局長才了解催眠術。

此刻他才看了看陳二狗。因為他也在猶豫,陳二狗莫非真的會催眠術?還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鬼怪呢?

最後霍局長還是覺得不可能是催眠術,因為專家也說了。

而且那天他根本沒打開停屍袋,根本不會知道死者樣貌、長相,又怎麽能催眠呢?

而且那天他進屋後看到的一切,可不像催眠術。

如果是催眠術,那這些人的被害經過,還有受害的時間,還有嫌疑人的相關信息,又怎麽會如此吻合呢?

這顯然已經超出了催眠術的範圍。

如果是催眠術,又怎麽會有冰碴在牆上。

就算他一個中了催眠術,周圍人也不會都看到呀!

故而霍局長知道,這才是高人的本事。

隻是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對方顯然不能讓他知道。

這種法術,當然是不能為外人所道,就像大衛克裏斯的消失魔術一樣,就算其中暗藏玄機,能將一整烈火車變沒了,也不會讓外人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也就在此時,陳二狗走到還在牆邊思索的霍局長旁邊說道:“既然他嘴這麽硬,又不肯說,離釋放還有二個小時,那就讓他在凍著,慢慢反省吧,估計二個小時內,他肯定能下來。”

霍局長點了點頭。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將陳二狗帶出了審訊室。

一出門,霍局長就將審訊室的門關上了,因為屋裏太冷了。

雖然他們屋裏有暖氣,但霍局長還是猜不透這是怎麽做到,這種強大的非自然能力,想想就非常可怕。

那股刺骨的寒,哪怕是進去一兩分鍾,也讓他感覺寒徹骨。

但他更關心口供,因為這是破案的關鍵。

結果一問,讓大為失望,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具死不承認。

接過錄音筆的那一刻,霍局長還歎了口氣說道:“那這案子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成為懸案?”

二狗無奈的說道:“他連鬼都不怕,你認為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嗎?”

霍局長感覺也有道理,點頭說道:“好吧,看來這案子確實有些棘手,那怎麽辦?”

二狗微微笑道:“沒辦法,看來隻能放了。”

“放了?就這樣放了,我們豈不是白折騰了好幾天?那些女屍怎麽辦?就這樣擱置著,那不就沒辦法結案了?任由犯人逍遙法外?”

二狗麵對一連串的追問,不耐的說道:“沒辦法,你也看到了,他的嘴特別硬,都那副德行了,還局死不承認,我能有什麽辦法,在弄,就出人命了。”

霍局長聽完也深深歎了口氣。

也就在此時陳二狗說道:“雖然他不承認,但他今後的日子也休想安分。”

霍局長和老馬不安的看著二狗問道:“怎麽說?”

“這事沒完,就算你們不出手,這些女鬼也不會善罷甘休,既然他打死不承認,又不能在這出事,那隻能讓回去等死了。”

“回去等死?”

“是呀,你們不是有他們家的地址嗎,今晚他走後,找人跟蹤,看他是否回家。等他回家後,將這張符,在他門口撕碎,就可以了。”

霍局長也一愣,隨即就見二狗將一道符遞給霍局長。

霍局長見狀問道:“就這麽簡單?”

“就算他不死,被這多厲鬼圍著,他不瘋也得半殘。”

說完陳二狗揉了揉肚子說道:“我餓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霍局長當下答應下來,對手下吩咐好,讓眾人看守好嫌疑人,做好手續交接,然後在二十四小時之前釋放。

當然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所有人都裝作沒看到犯人脖子上的傷的樣子,千萬別弄得他們好像動手過一樣。

如果對方問,就說看不到,隻要他走出這個門,一切就好辦了。

眾人明白。

之後霍局長就帶著眾人去了附近的飯店。

雖然陳二狗沒破謀殺案,但好歹也幫他們順利的解決了海河上的死飄問題。霍局長為了表示感激,特意找了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飯店,特意點了一桌好菜來招待眾人。

陳二狗已經好久還吃這麽好的飯菜了,自然也不客氣,誰讓他不喝酒呢。

因為陳二狗不喝酒,眾人也沒好意思喝酒。

而霍局長在眾人吃飽後,這才對陳二狗小聲說道:“陳大師,這次辛苦你了,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求您。”

陳二狗一愣,不明白,這案子都差不多了,怎還有事呢?

便問了一下到底是何事?

具見霍局長尷尬的說道:“這次是私事,我有個兒子,三年沒出家門了。不知道陳大師有什麽辦法?”

二狗問道:“三年不出家門?為什麽?難道被鬼附身了?”

霍局長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起您幫幫忙。”

“哦,那他之前去過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事嗎?”

“這個我到不清楚,但我兒子之前受了一點情感挫折。”

“說來聽聽。”

“我這孩子性子單純,前些年找個女朋友,兩個人相處的不錯,當時都已經私下裏談婚論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