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二狗的觀察看,乾會不可小瞧,他們的組織可能遍布世界各地,背後一定藏著極深的秘密,到底是為了什麽?

二狗不知道這個神秘組織到底還有什麽動作,但他既然得罪了這個組織,那今後若在相遇,地方可能會要他命的,而乾會內部會不會還有更多的高手呢?

他們都是怎麽樣的純在?不老不死?不生不滅?

想到這些,陳二狗也不知道怎麽辦好?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而他已經安排好了下一步。

這次考試結束,盡快培訓出那些士兵,讓後讓國安部的人散步到全國各地。

這樣做,一方麵是為了社會大眾,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調查乾會。即便王將軍沒跟他說,其實也他也猜到了這其中的用意,否則為什麽國安部一直沒有對外界公開?

也是在隱藏實力,做暗中的調查。

當然,如果有空,他準備回家一趟,去三十裏鋪的亂葬崗看看,去尋找師父說的那座古墓,尋找師父留給他的東西。準備煉製丹藥,以提高他的修為和能力。

否則這樣來回奔波忙碌,一直在耗損靈力,其實對他來說,是在退步,絕對會影響到他今後的修行,畢竟靈力不是源源不絕的東西,他需要更強大的陣法,來幫助他提高修行。

萬一遇到高手,他甚至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但陳二狗也知道,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尤其是進入國安部後,國安部絕對是一個變數非常大的地步,他現在正在走無數修道者走過的路,修煉到一定程度後,便止步不前,踏上了屬於他的降妖除魔之路。

而這條路,是沒有盡頭的,也是無數修行者最後跌倒的地方。

因為很少有人再有機會提高自己。

他現在自己就感覺自己是這樣。

可人生也是矛盾,誰不喜歡安逸的生活,誰不向往快樂的生活。

故而陳二狗也在矛盾中彷徨。

但這一年,二狗內心的壓力太大,他也想放鬆一下。

隻是他不知道,陳湘蓮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修煉成仙。

陳二狗更不知道,她的姐姐不僅希望他能考上好大學,更希望他能加入演藝圈。

通過前些天的相處和表現,陳香秀發現,陳二狗非常有演戲的天賦,她還在想,要不要跟父母談一談,發展陳二狗的演藝天賦,總比當一輩子的神棍,隻知道畫符算卦好。

而這些也是命運裏的變數。這些變數,任何一條都會影響到陳二狗未來的人生。

而二狗身邊的變數不止這些,還有很多。

此刻在角落裏,正有兩個姑娘相互推搡著對方。

長頭發的女生哀求道:“求求你了,你幫我送一下吧。”

短頭發的女生看起來就像假小子一樣,一臉糾結的說道:“不要,好討厭呀,人家沒送過情書,你竟然讓人家幫送這個,實在太不好意思了。”

“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更不好意思去了。”

“你自己寫的,有什麽不好意思送的?”

“不是我寫的,我的也是從網絡上抄來的,我哪裏會寫情書。”

“啊!你竟然是網絡上抄來的?”

“噓,你這個大嘴巴,能不能小點聲,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到。”

短發女生不安的瞪著眼睛說:“你說你,不會寫,你寫什麽情書?還不敢自己去送,那你寫情書幹嘛?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沒那個興趣,要是誰欺負你,我幫你削他還可以。”

說完短發女生慵懶的靠在旁邊的牆上。

長頭發女生見短頭發女生如此倔強,當即扭著身子說道:“啊呀,求求你了嗎?我找不到別人,你是最佳人選,我不找你,找誰呀?”

短發女生驚訝的問道:“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長的像男生,人們不會在意你,我去,肯定所有人都會留意的。”

說到這,女生雙手合十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你去吧,你要是不去,我就找不到適合的人選了。”

短發的女生死活也不想答應,畢竟她們跟陳二狗都是一個班的,這太尷尬。

長發女生見狀歎氣了說道:“既然你不去,那算了,以後我沒你這個朋友。”

短頭發的一聽驚愕的問道:“為什麽?”

“你看你,天天找我借作業,天天抄我的數學答案,我從沒求你任何事,這次就這一件事,你都不答應,我幹嘛要跟你做朋友。”

說完女生就要走了,而且臉上顯得很生氣。

短頭發的女生一聽立刻急了,她就怕長頭發的女生不借給自己作業,如果是這樣,他就連作業也交不上,到時老師肯定要找她家長。

一想到見家長,短發女生當即喊道:“我送還不行嗎?”

長發女生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並沒表現出得逞的表情,而是故作不安的撅著嘴轉身,將一張粉紅色的信封塞給短發女生說道:“賈鳳,我就全靠你了,你可不許弄丟了。”

賈鳳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中連連感慨,誰讓她長的那麽像男生呢?

但為了抄寫作業,他隻能認命了。

賈鳳拿著情書,還調整了一下心態。

因為她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是情書,隻在電視裏看別人送過。

一想到電視裏那種浪漫的情節,她感覺這事到她手裏,一點也不爛漫,而且還是幫別人送的,心裏就更加糾結。

但最後她還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個練氣功的老道一樣,抬手運氣,將肺腑裏的氣運出去,然後氣沉丹田。

正打算去送,這才想起來,送給誰呀?

連忙轉身問身後的長發女生:“阿輝,這情書是給誰的呀!”

長發女生阿輝氣的直跺腳,她從沒見過這麽笨的人,竟然就連情書送給誰都不知道,恐怕全班最癡呆的,也就是賈鳳了。

當下指著操場中心的陳二狗說道:“廢話,當然是咱們班新來的那個。”

賈鳳聽完一愣,不敢置信的問道:“我記得你以前喜歡的不是體育委員安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