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鳳隨即想到,既然她不說,那也不能吃這兒啞巴虧呀,反而別人都看到那封信了,那信上不是有署名嗎?隻要揭露這點,那就和她撇清關係了。

本來賈鳳想偷偷告訴安旭。

也就在此時,班級裏的其他人紛紛跑到賈鳳周圍問道:“喂,賈鳳,你怎麽會喜歡上陳二狗的,給我們講講吧”

“是呀,我也好奇,你什麽時候情竇初開了?”

“是呀,這也不符合你性格呀!”

“還有那情書,是不是網上抄的。”

賈鳳本來就是爆脾氣,當下吼道:“你們別誤會,那份信根本不是我寫的,我就是幫別人送一下,不信你們可以看那封信,是不是我的字體?署名也不是我呀!”

賈鳳說完,阿輝怨毒的瞪了一眼賈鳳,連忙趴在桌子上,知道這下丟人要丟大方了。

安旭拿出信看了看,當眾說道:“賈鳳,這上麵沒有署名呀。”

說完還特意站在凳子上,給那麽好奇的哥們看。

這群人當即瞪圓了眼睛,果然那封信下麵沒署名。

此話說完,阿輝當即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那份信。

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寫完已經十二點多了,就著急忙慌的裝到袋子裏,根本沒寫署名。

這下阿輝鬆了口氣。

但賈鳳可慘了,沒有署名的信,又是她送的,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便看向阿輝說道:“你幫我解釋一下呀!”

阿輝就像沒事人一樣,搖頭說道:“我又不在現場,我怎麽知道,難道不是你寫的嗎?”

阿輝的這一句話,當初就將此事推的一幹二淨。

不遠處的陳二狗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在這樣鬧下去,肯定會把賈鳳惹火了。

考慮對方是女孩子,二狗走了過去,抬手搶過安旭手裏的情書,當場就撕掉了,甚至怕眾人回頭拚接,故意撕扯的很碎。

這個舉動讓眾人頗為詫異,不明白陳二狗為什麽要這麽幹?

二狗撕扯完,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說道:“你們無聊不無聊,再有十幾天就期末考試了,你們不想好好複習了,這種事有什麽值得研究的,尤其有空研究這個,不如多看看書。”

此話說完,班裏許多同學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因為他們好不容易盼來可以八卦的事,竟然就這樣被陳二狗毀滅了。感覺生活一下子就失去了**。

二狗說完也不管眾人失望的目光,開始埋頭看教課書。

安旭看著連連搖頭說道:“這家夥,絕對是個怪胎,被人表白都無動於衷,還能埋頭苦學。”

說完對同桌假小子賈鳳說道:“看到沒有,愛上他,注定是你這輩子的傷。”

賈鳳本來就很討厭陳二狗這樣長的好看的男生,立刻白了一眼安旭道:“愛你個頭,我看你才是怪胎。”

說完給安旭頭上來了一拳。

安旭被打,這在班裏不是第一次了,眾人早就習慣他們打打鬧鬧的樣子。

安旭似乎也很享受,還配合著啊呀呀的亂叫。

可陳二狗不知道,還以為安旭被打,便回頭看了看,就見二人嬉笑怒罵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打架的樣子,更像是玩鬧。

二狗也很驚訝,同學間居然還可以這樣,心裏是即羨慕,又好笑,想想也並沒多管,反正隻是玩鬧,便轉身回到座位繼續埋頭苦讀。

之後的幾天,班裏的同學,雖然也在埋頭準備考試的事,但休息的時候,還是有人喜歡把情書的事拎出來調戲賈鳳。

安旭還私下裏找陳二狗問:“你真的不喜歡賈鳳?”

二狗不解的問道:“為什麽要喜歡她?”

安旭嘿笑道:“不喜歡好,不喜歡我就放心了。”

二狗聽完更詫異,便問道:“為什麽是你放心?”

安旭可不敢說自己喜歡,而是笑嘻嘻的說道:“你也看到了,她是這個班最暴力的,平時我天天被欺負,我怕萬一你喜歡他,天天挨打怎麽辦?就你這個小身板,容易被打死的。”

說完拍了拍陳二狗瘦弱的小身板說道:“看看你這骨頭架子,估計她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二狗尷尬的笑了笑,要說賈鳳能一拳打趴下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真那樣,他這個武林盟主的臉就丟進了。

當然此事還是不張揚的好,他師父曾經跟他說過,人怕出名,豬怕壯,出頭的鳥兒先挨槍。

當時他還好奇的問了一下,為什麽豬怕壯?

師父他老人家擼著胡須說道:“壯實了,不就等著挨宰了嗎?人們就該過年吃豬肉了。”

二狗聽完哈哈大笑。

雖然是在夢裏,但這個故事二狗記得最清楚,也許是有點搞笑,但他知道,師父說過的每一句絕對有他的用意。

也因為這樣,二狗這些年會什麽本事都不敢張揚,不顯山,不露水。

同時他也發現,隱藏一些自己的實力,絕地是很有必要的,最起碼別人摸不透他的底子。

而摸不透底子的人,少了很多麻煩,遇到高手,可以打個措手不及。遇到弱者,可以輕鬆提防。對方也不敢貿然行動。

當然,在學校,則是另外一回事,他隱藏實力,其實就是為了過平凡而又普通的生活。

二狗笑了笑,故作有些害怕的說道:“安大哥,那你可要罩著我點。”

安旭聽的有些得意洋洋。

不過安旭打的是另一個算盤。

便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賈鳳騷擾你,不過數學作業能借我抄抄嗎?”

二狗一聽,不解的問道:“幹嘛?”

安旭不好意思的撓頭說道:“我不會,我看你做完了,不如借我抄抄。”

二狗搖頭,安旭頓時瞪圓了眼睛,沒想到陳二狗竟然拒絕自己,便問道:“為什麽?”

“因為借你,就等於害你,我沒有理由害你。”

安旭還頭一次聽說這樣的理由,不解的問道:“借個作業,怎麽就成害我了?”

二狗知道他並不明白這個道理,便解釋:“我現在借你抄,考試的時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