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二狗也在尋思,這狗王怎麽和乾會扯上了關係?
難道這是乾會馴養出來的一條狗嗎?
那老頭見武林盟主也湊過來,當下小心的說道:“不知盟主駕到……”
還不等老頭說完客套話,二狗擺手道:“不用問候了,大家都等著,繼續講。”
老頭這才點頭彎腰,繼續坐下講狗王。
要說這個鎮子外的惡狗,確實多,但要說找到對付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幾個省城裏來的文化人,回去跟上麵說了,隨即從部隊借了二十多杆子三八步槍。
這下就算在厲害的狗,也要遭殃。
鎮子裏人,也從那天之後,時不時就的聽到乒乒乓乓的槍響,每吃槍響過後,總能帶回來一隻野狗的屍體。
再加上有山裏的老獵物幫忙,這群人打狗的技術,也越來越強。
一個多月下來,幾乎將城外的野狗全部打散,在沒有敢在附件徘徊的野狗。
但狗王,還是準時在月圓之夜進村,當天晚上,照例鎮裏還是丟孩子。
這點,讓鎮子裏的人恐慌不以,也因為這樣,這些年鎮子裏的婦女都不敢懷疑,正怕自己的孩子成為狗王的食物。
也因為這樣,有個小將想出一個法子。
既然狗王一定會在月圓之夜,出來尋找未滿周歲的嬰兒,那為什麽不設計一個全套呢?
但這個全套不好設計。
因為狗王進村,並不是盲目的進村,每次狗王進村,一定會怕很多野狗探路,除非探明誰家有嬰兒,才會偷襲。
那小將腦子靈活,為人鬼道,便找人錄製了嬰兒的哭聲,用錄音機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巷子盡頭,不停的播放。
沒想到這招還挺管用,自從放了嬰兒的哭聲後,幾乎每天晚上都有野狗來探路。
整整半個月,沒有斷過。
但鎮裏人並沒行動,因為他們要抓的狗王,並不是普通野狗。
正可謂擒賊先擒王,就是整個道理。
而這個巷子,在經過半個月改造之後,早就變成了一張天羅地網,隻等那狗王鑽進來受死。
果然月圓之夜,鎮子裏又進來野狗,不過這天進來的野狗特別大,特別多,足有二十多隻。
但奇怪的,狗王卻一直沒出現。
躲在鎮子門口房頂一直盯梢的老獵戶發現,這狗王竟然在派手下探路。
在確定鎮裏沒有危險後,這才在午夜十分,跟著幾隻藏獒一般大的獵犬走進了鎮子。
此刻鎮子裏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生怕有惡狗竄進來。
狗王生性多疑,並沒有直接去那個巷子,而是帶著一眾惡犬,在鎮子裏轉了一圈,見鎮子裏十分安靜,也沒有布置任何陷阱,這才小心的讓幾隻惡犬守住巷子後,自己獨自走了進去。
巷子很長,夜晚的時候格外安靜,除了蟲鳴也月光,就隻有那若隱若現的孩子哭聲。
狗王欣喜的走到那戶人家院子門前,抬頭看了看那高高的圍牆,身子一個猛竄,竟然如猴子一般,輕鬆的竄上牆頭。
卻不知道,這看似平靜的小院周圍,布置滿了各種陷阱。
為了抓狗王,鎮子裏的人,在房頂和牆頭鋪滿了根根樹立的玻璃渣。
就等狗王蹦上來。
可狗王不知道,它越過這家牆頭,正打算跑屋裏偷襲嬰兒的時候,才發現院子站了二十幾個壯漢,是各個手拿鐵棍,還有套馬的長杆。
狗王這才知道自己落入陷阱之中,
這些小紅兵,見狗王落地,當即拉緊繩套,準備用套馬杆套住狗王的脖子。
但狗王是何其靈敏,見院內有人,當即疾走,身子一弓,腰上用力的一下竄到了這戶人家的院牆上。當即就躲開了那些套馬杆子。
但狗王還是中計了,那院牆上鋪設了很多玻璃渣,不等他落穩,就已經紮破四個腳爪。
痛的狗王哇哇亂叫著罵道:“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家夥,竟然敢傷本座,我一定要你們的小命。” 說完仰頭長嘯一番,似是在通知外麵的野狗。
那些壯如藏獒的野狗,聽到狗王的號令後,立刻紛紛狂吠著往巷子裏衝了過來。
隨即就聽這戶人家的木門被撞的砰砰亂響。
轉眼的功夫,木板薄的地方,就被狗頭撞破。
院子裏的眾人見狀嚇得紛紛躲避。
但那些城裏來的小將卻振臂高呼道:“擋住,擋住,一定不要讓這些牛鬼蛇神衝進來,壞了我們的大局,為了人命,衝呀?”
說完掄起鐵棍對著探頭進來的野狗就是一陣亂打。
但這些狗好像瘋了一般,即便被打的鮮血臨頭,也不可能退縮,依舊用身體猛撞那道木門,眼看木門搖搖欲墜,再也擋不住這些惡狗,就連那些小將和壯漢也怕了。
眼看木門被撞的搖搖欲墜,一群野狗就要衝進門來。
忽然從屋裏跑出一個端著槍的老獵物喊道:“打狗鼻子,狗最怕打鼻子。”
一群人一聽,紛紛找準了狗鼻子就狠狠揮了下去,幾棍子下去,在沒有狗敢探頭進來。
本來打算進屋偷襲的狗王,一看屋裏還藏著獵人,更是氣憤,也不敢在站在牆頭,轉頭忍著劇痛,一路在房頂狂奔。
卻不知道,周圍房頂也做了同樣布置,它每跑一步,四個蹄子就受傷的越重。
但狗王並沒放棄逃跑,而是繼續狂奔,若此刻不跑,他定死無疑。
就在狗王上房的同時,之前的院落裏也傳來乒乓的槍聲。
接著老頭喊道:“狗王上房了,快攔住。”
頓時周圍的屋子裏跑出來一堆人,這些人有的手裏拿著槍,有的拿著鐵管,鐵鎬,鐵撬等物。紛紛受在屋頂周圍。
本來狗王打算竄下去,從巷子裏套出去,結果跑到巷子邊上,卻發現這裏被人不知了絕戶網。
什麽是絕戶網,就是用來抓魚,抓鳥的網,這種網看起來不起眼,卻是非常細密結束,掉進去的東西,越掙紮,沾上的網線就越多,最後反而被網套死在裏麵。
當年消滅麻雀的時候,被廣泛應用,撞在裏麵的麻雀,別想跑,肯定是越掙紮,勒的越緊。最後將麻雀活活勒死在網眼裏,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