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自幼就學習各種陣法,夢中師父為了讓二狗更好的了解陣法,並非讓他死記硬背,而是將各種陣法的變化方式,和符號,都一一講解後,教授給他。

也因為這樣,二狗才能倚靠陣法,造出雲霧仙居那般仙境一樣的小院。

雖然麵前陣法很是獨特,但陳二狗通過陣法符號看出來,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封印,這道封印隻有帶著令牌的人才能打開,而那塊令牌,就是陣法的鑰匙。

若沒有鑰匙,任何人都不能進出。

二狗一邊看著,一邊猜測,這到底是什麽樣一把鑰匙?

下麵又鎮壓著什麽樣的妖怪呢?

出於好奇,二狗開始分析陣法的組成部分,但這個陣法太過複雜,一時間他也難以推測出來。

也就在此時,醉心道人飛了過來,一落地就不滿的喝道:“你跑鎮妖塔來做什麽?”

陳二狗回頭看去,就見醉心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此刻正憤怒的瞪著雙眼,不善的看著自己。

二狗可沒見過醉心道人生氣,看到他這幅表情,不解的問道:“你生氣了?”

醉心看都沒看鎮妖塔,抬手拎著陳二狗,夾在腰間就往回飛,那樣子就像夾著一個淘氣的娃娃,準備回去挨揍。

二狗更加不解,他老爹都沒這樣對待過自己,沒想到醉心道人這麽蠻橫,當即喊道:“你要幹嘛?放我下來,有事說清楚。”

但二狗想錯了,醉心是什麽人?一個沒事天天喝酒的酒蒙子,一個隨性之人,哪裏能跟他一個小屁孩解釋,隻管吼道:“給我老實點,以後不許來這個島。”

“為什麽?這個島怎麽了?”

“老子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這裏是禁地,普通人不許來。”

陳二狗本想掙紮,但看著腳踏上劍的醉心道人,便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他們現在身處半空之中,已經飛出那個島嶼的範圍,若是盲目掙紮,二人都有墜落的危險。

陳二狗不想惹事,隻能忍耐,直到回到原先的那個島,醉心才一把將二狗丟在地上。

二狗被摔了一下,隨即翻身不滿的瞪著醉心問道:“你什麽意思,就算是禁地,也不用這樣綁我回來吧?”

醉心冷哼一聲道:“誰讓你一聲不響的就亂跑,活該。”

陳二狗頗為有些不滿,本來他就不是太喜歡酒蒙子,此刻醉心又胡亂撒氣,做事還如此蠻不講理,他確實有些氣惱。

但二狗並沒責備,畢竟這是仙蜀派給他的老師,好歹也應該尊重,便歎氣道:“好吧,但我希望你下次能講清楚理由。雖然我小,但我不是小孩子,道理我是懂的。”

說完起身拍出了身上的塵土。

也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偷笑聲音。

原來幾個世家子弟也回來了,同時他們還帶了各自的飯菜回來,準備就餐。

他們看到陳二狗被摔在地上,也都忍不住偷笑。

隻有馬二蛋疑惑的看著二狗,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被醉心道人故意摔在地上。

聽到笑聲,陳二狗望了過去。

看到馬二蛋,當即笑了,連忙跑了過去問道:“我的飯幫我帶過來了嗎?”

馬二蛋搖頭道:“我們以為醉心能給你帶?”

陳二狗轉頭看向醉心,萬萬沒想到醉心還是個小心眼,冷哼道:“你擅自離島,闖入禁地,罰你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這個懲罰讓陳二狗頗為無語。

但一頓飯而已,還不足以讓二狗為此生氣,在加上二狗的修為,就算五六天不吃飯,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二狗還是有些不高興,因為他並不知道那是禁地,醉心也沒說不能離開這個島,竟然用這種方式責備自己,有幾分蠻不講理了。

也因為這樣,二狗不想搭理醉心,便拉著驚訝的馬二蛋說道:“走,去你房間。”

說完拉著馬二蛋急匆匆的回了房間。

而醉心就那樣被晾在原地。

一進房間,馬二蛋就看到了床鋪上一套嶄新的運動服。

驚訝的上前問道:“哪來的?”

“我帶來的。”

“你的?”馬二蛋打量了一番比自己小一圈的陳二狗。

二狗當即解釋道:“放心吧,這衣服我的時候,就特意買大了一號,就是考慮今後長身體的時候穿,特別買的成人款,你試試,如果合適,你留著。”

馬二蛋猶豫了,但他猶豫的不是衣服大小,而是陳二狗為什麽如此關心自己?

再看這衣服,確實和新的一樣,估計也是一次沒穿,而且疊的整整齊齊。

馬二蛋不安的問道:“那你怎麽辦?”

二狗一臉純真的答道:“不用擔心我,我還有好幾套呢,你穿上試試吧。”

隨即陳二狗就催促馬二蛋換上。

馬二蛋確實有些心動了,畢竟這些年,他一直在撿三位哥哥的舊衣服,再加上家裏沒錢,多年來,他從沒穿過新衣服。

而三位哥哥的舊衣服,也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才輪到他手裏,更是破舊不堪。

看到如此鮮亮幹淨的衣服,馬二蛋欣喜的連忙脫掉身上的舊校服換上了。

換了一身新運動服的馬二蛋,頓時看起來神清氣爽了幾分,隻是臉還有點黑。

那種黑是,農村娃在外風吹雨淋,自然形成的膚色,微微陳舊的古銅色,加上運動服,和馬二蛋淳樸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清爽,好像一個天生的樂天派。

反而是門外看熱鬧的慕容燁冷笑道:“撿一套舊衣服,也能樂成這樣,真是可憐。”

此話說完,陳二狗和馬二蛋都驚訝的看向了門口的慕容燁。

就見慕容燁抱著一團衣服說道:“幫我洗衣服,洗一套十元。”

說完慕容燁還不甘心的看了看陳二狗說道:“這個價錢可是很公道的,城裏的洗衣店也就這個價錢,你不會還想抬價吧?”

陳二狗並沒去過洗衣店,也不知道洗衣店的價錢,反而看了看一旁的馬二蛋。

因為此事要他決定,如果馬二蛋答應,那馬二蛋就成了金錢上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