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互甩耳光(1/3)
這些天,羅琪雖然低調了許多,但還是暗中給林然下了不少絆子,而最讓林然感到頭疼的是,她和羅琪的第一場戲,便是互甩對方耳光。
“任導,我覺得如果借位的話恐怕拍不出我們想要的效果。”
開拍之前,羅琪湊在檢測器前, 柔聲細語的說道。
任慕昀看了一眼正在背台詞的林然,笑著同意,“那就來真的吧,不過你們兩位演員要協調好,力道不要太大。”
“好的任導,我明白。”
羅琪滿心歡喜的答應,而任慕昀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看著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林然。
林然雖然心裏窩著火氣,但考慮到最終呈現給觀眾的效果,自然也是答應了下來。
隻是林然沒有想到的是,這羅琪竟然被她一巴掌打倒在了地上。
“容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出手傷害我們家娘娘。”
宮女的反應還算是及時, 立刻起身將羅琪給攙扶了起來,順便還完成了表演。
林然的右臉頰上也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此時正火辣辣的痛,可她不想再挨第二次,便沉俠心,完成剩下部分的表演。
“這段拍的不錯。”
結束之後,任慕昀那歡喜的聲音穿過了現場那就嘈雜的聲音,浮現在耳邊。
林然正準備說話,但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一些慌張的聲音,她仔細一看, 發現竟然是羅琪忽然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林然的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羅琪被送到救護車上,林然心中的這股預感也從未消減。
一個小時之後,醫院傳來消息,說是羅琪的耳膜被打穿,需要一個月的休養。
此事一出,片場工作人員對林然的態度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工作人員雖然礙於林然在場的緣故並未就多說什麽,隻是背地裏卻開始議論這件事,甚至還直接蓋章這是真的,並因此將問題上升到了林然的人品問題。
林然知道自己這是被羅琪生生的擺了一道,將來但
凡她有點名氣,這件事便會被有心之人單獨拎出來,到時候,即使林然有一百張嘴巴,也無力辯解。
“這次的事,你就打算這樣息事寧人?”
拍攝結束的時候,林然換好便服,正準備離開,卻被任慕昀攔了下來。
“任導,那您打算讓我怎麽辦?”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林然發現,任慕昀似乎熱衷於挑起她和羅琪之間的矛盾,至於其中原因,林然顯然並不知情。
“反正不是忍下來,否則所有的人都會認為你故意出手傷人,等到你走到公眾麵前的時候,這件事便足以讓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化作泡影。”
林然又何嚐不知道任慕昀的道理,但是現在她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件事,畢竟,羅琪已經住院。
“難道你真的相信羅琪被你甩了一巴掌之後耳膜破裂?”
任慕昀見林然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
“可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實她在撒謊呢?難道我要去找負責的醫生,可想想就不可能,對方不會透漏給我病人的信息。”
林然明白任慕昀的意思,可她仔細想了想,這件事羅琪的手段十分高明,她幾乎沒有任何還擊的餘地。
“林然,既然她可以裝病,你為什麽不能?”
任慕昀的一句話將林然點醒,她的眸子仿佛瞬間被點亮。
“多謝任導提醒。”
“明白就好,先回去吧。”
任慕昀擺了擺手,但在林然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將對方叫住,“林然,現在我們可以算是朋友了吧?”
“當然,”林然先是一怔,隨即笑著補充道,“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坐在返回酒店的車裏,林然一直在思索著今天發生的這件事。
“林姐,您在想什麽呢?”
身旁的助理小艾見林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聲詢問道。
“哦,沒事。”林然衝著對方笑了笑,“小艾,你和周姐熟悉嗎?”
“周姐?”助理想了想,隨即這才明白原來林然口中的這個所謂的
周姐是經紀人周怡然,“不是很熟悉,她之前負責的藝人我也不太了解。”
“這樣啊。”
林然顯得有些失落,上次她試圖在網絡上查詢關於周怡然的信息,可所找到的東西可謂是寥寥無幾。
林然看著郵箱裏周怡然發來的行程安排,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
按照任慕昀的提醒,林然將在醫院的就診單po到了自己的個人微博上,並且配文感謝敬業的對手戲演員。
此時的林然還是個小透明,個人微博更是沒有多少粉絲,不過這倒是沒關係,畢竟這些證據是留作以後用的。
蘭國
蘭國
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鄭旭和靳北都沒想到,這一次死神竟然與他們擦肩而過。
按照那日那位老人給出的線索,靳北和鄭旭來到了一處郊外的別墅。
別墅的門大開著,靳北站在門口等待了許久,都無人應答,這才帶著鄭旭進入了別墅。
而在別墅一樓的客廳,靳北和鄭旭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
安笙的笑容像是那明媚的陽光,美好而又溫暖。
“還是用安笙的舊照PS的。”
靳北拿起那照片,看了幾眼,便識破了其中的玄機。
“那要不要我上樓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物品?”
鄭旭準備上樓,但靳北卻將他攔了下來,那神色還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而鄭旭正疑惑地時候,靳北卻忽然示意離開這裏。
“靳北,究竟怎麽了?”
匆匆忙忙的回到車裏,鄭旭見靳北立刻便將車子發動了起來,一副慌張的樣子,不禁問道。
但靳北此時卻無暇顧身邊的鄭旭,他將車子發動起來,隨即猛踩油門,將車子駛上了道路。
“靳北,不是,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倒是說話啊?”
鄭旭的話音剛落,身後遠遠地傳來了一聲悶響,整個車子也受到衝擊,顛簸了一下。
靳北將車子停在路邊,“昨天那個老人一直在暗示我們中午來這邊,相必是早就做足了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