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嫂子這兩個字,一旁正準備給他添酒的趙初曉僵住了,手裏的酒差點灑了出來。
“哼,你還好意思提他,我說要弄死他,結果你把他人給我弄哪裏去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搞的那麽無法無天好嗎?你想知道他在哪嗎?叫聲哥,我就告訴你。”幾杯酒下肚,白宿城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居然敢挑釁起傅北嘯了。
傅北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你爺爺上次跟我說想讓你留在國內,繼承家業。”
“哎哎哎,打住,我錯了,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我明兒就走,否則我怕是上不了飛機了。”白宿城立刻認慫,他可不想待在老爺子身邊,每天接受軍事化管理。
白宿城的爺爺年輕的時候做過統領,後來受了傷,雙腿不能行走,便轉而下海經商。沒想到老爺子能力過人,不僅打仗厲害,經商也是一把好手。短短十數年,便積攢下了大量的財富。
隻是老爺子這麽多年,依然保持著從軍時的習慣,對家裏子孫們,也嚴格要求。白宿城從小生活在國外,自由散漫慣了,哪裏受得了這個。回來沒待多久,就像趕緊逃跑。
“黃老板在哪?”
“你放心吧,我把他送到非域挖礦去了,這可比死更難受,不會便宜了他的。”白宿城知道,涉及葉輕安的事,傅北嘯是一定要掌握清楚的。
傅北嘯沒有再說話,端起酒杯隔空和白宿城碰了一杯。看來他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趙初曉在旁邊聽的心裏涼涼的,特別是嫂子這兩個字,白宿城說的這麽順口,隻怕是心裏早已認定了葉輕安才是傅夫人,而傅北嘯也沒有反駁。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算什麽身份?傅北嘯包養的情人嗎?可是他根本沒有碰過自己。
趙初曉突然陷入巨大的恐懼,而恐懼的源頭就是葉輕安。
她默默的捏緊了手裏的杯子。
“唉,跟你喝酒真是太無趣了,我要出去玩了,你們倆好好享受吧。”白宿城扔下手裏的杯子,搖頭晃腦的下樓去了。
“北嘯,我們要不要也下去玩玩?”兩個人在這幹坐著有什麽用,下去跳個舞才好拉近距離。
“不了,你想玩的話就自己……”話還沒說完,傅北嘯突然站起身來,長腿大步跨出,兩步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眯著眼,緊緊的盯著舞池中,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在舞池裏興奮的跳來跳去,身邊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背對著他,一時看不清長相。
傅北嘯的臉越來越黑,渾身散發出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凝固起來。
趙初曉不知所以,她跟著站到了玻璃前,看向舞池。可是舞池裏人實在太多,她也無法確定,傅北嘯到底在看誰。
“該死。”傅北嘯低吼了一聲,轉身大跨步的走出了包廂,直朝舞池而去。
趙初曉急忙追了上去,她穿著高跟鞋,走路本就不方便,此刻傅北嘯走的飛快,她一時間追不上,被甩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