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各懷心思,坐到了同一個包廂裏。

“輕安,你怎麽會來這裏,這裏這麽亂,如果不是北嘯帶我來,我可真不敢來呢。”趙初曉似乎又忘記了葉輕安才是傅北嘯的正牌妻子,自然無比的做到了傅北嘯的身邊。

葉輕安看著她臉上一副人畜無害,心裏卻不知醞釀著什麽壞水的樣子,就一陣作嘔,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再去配合她的表演。

“輕安今天殺青了,劇組一起過來放鬆一下,你們怎麽會來的,傅總看著可不想愛玩的樣子。”楚澤銘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我在家待久了無聊,北嘯又不肯讓我出門,我隻好跟著他來這玩玩,就當散心了。”趙初曉句句離不開傅北嘯,全然不在意葉輕安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這女人,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葉輕安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

“宿城明天要回美國,我們今晚過來給他踐行。”傅北嘯冷冷的冒出了一句,似乎是隨口說明,但是葉輕安聽出來了,他這是在向自己解釋。

還沒等葉輕安說話,趙初曉嘴巴先動了。

“是啊,隻是宿城他一早就不見了人影,隻留我跟北嘯待在包廂裏。”趙初曉適時的補了一刀。

葉輕安摸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接下來的時間裏,趙初曉明裏暗裏的表現出她跟傅北嘯的親密,而傅北嘯卻對她十分縱容,不管她說什麽,都不去反駁。

葉輕安就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連口花生米都不吃,硬生生的把自己灌醉了。

而楚澤銘,他似乎跳脫在這場戲之外,但他總能在趙初曉都快沒話說的時候,另起一個新的話題,讓葉輕安的耳朵不得清閑。

但他又總是在言語上維護著葉輕安,讓她不至於在傅北嘯麵前輸得一敗塗地。

“北嘯,今天有點晚了,我們回去吧。”在又一次話題中斷後,趙初曉提出了回家的建議。

聽到回家兩個字,葉輕安暈乎乎的腦袋起了反應。

“回,回家,嗝。”她的臉上是醉酒後的醺紅,一雙狐狸眼,因為迷離而顯得更加誘人。傅北嘯從她喝醉後就一直盯著她,就像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她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但暈乎乎的腦袋讓她忍不住腳下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楚澤銘立刻伸手扶住了她,她緊緊攀著楚澤銘的胳膊,這才沒有摔下去。

傅北嘯的眼神冷的像要殺人,他猛地站起身,直接伸手揮開了楚澤銘,一把將葉輕安奪了回來。

他的女人,別人怎麽能碰。

被揮開的那隻手,僵在了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被它的主人緩緩放下。

楚澤銘臉上的表情依然沒變,甚至微笑的弧度更大了。

傅北嘯將葉輕安打橫抱起,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葉輕安抱出了酒吧。

經過舞池時,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圍觀,其中就有劇組的演員們。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