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雖然她腦袋有些轉不動了,但還是本能的覺得,這很危險。

她的手在四周摸來摸去,想抓點什麽來攻擊這個男人,可是四周都是滑溜溜的陶瓷。

男人將襯衫一把扔到了旁邊,長腿一跨就進了浴缸。

葉輕安眼眸微轉。

攻擊目標找到了。

傅北嘯俯下身,將葉輕安身上的髒衣服脫下扔到一旁,然後又一手撐著浴缸,一手去拿蓮蓬頭。

他對他幾乎毫無防備。

就是現在。

葉輕安眯了下眸,抬手一個瞄準,朝他打了過去,她的本意是逼迫男人退到一旁。

可是她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狀態,喝醉酒的她,手上實在是沒什麽力氣。

手捶過去的時候,不像是威脅,倒像是在撒嬌,看的人心頭癢癢的。

傅北嘯低哼一聲,一雙眸子顯得更濃了。

“小東西,喝點酒就這麽主動,以後不許在外麵喝酒。”

接下的時間裏,葉輕安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火熱,她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她卻睜不開眼睛,也使不出絲毫力氣,隻能任他擺布。

等她酒醒時,天已經大亮了。

身邊的男人依然緊緊將她禁錮在懷裏。

男人!

葉輕安立刻掙紮著坐了起來,不過下一刻她的心就放了下來。

昨晚的男人是傅北嘯啊,她還以為她喝醉以後遇到了像黃老板那樣的人。

以後還是不能在外麵喝酒了,她暗暗的下定決心。

傅北嘯被她的大動作弄醒了。

他伸手將葉輕安拉到懷裏,像抱著洋娃娃的孩子一樣,緊緊的把她按在懷裏。

“唔,我透不過氣了。”葉輕安的鼻子貼在他的胸膛上,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他這才鬆開了一點,但還是沒有放開手。

“以後不許去酒吧。”傅北嘯冷冷的命令道。

葉輕安聽到這種話頓時火冒三丈,憑什麽他能去,她就去不得。

“我為什麽不能去,你不也去了嗎?”更何況你還是跟趙初曉一起去的。

一想到趙初曉,葉輕安的心就像被大石頭堵住了一樣。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去那裏很危險。”

“女人的危險還不是男人帶來的。”

“你隻要記住,以後不許再去,更不許跟楚澤銘一起去。”傅北嘯聲音冷了下來。

她從傅北嘯的懷裏掙脫出來,坐在了**。

她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不能跟楚澤銘一起去,你就可以跟趙初曉一起去。”

聽到趙初曉的名字,傅北嘯也做起了身。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初曉跟他不一樣。”

“嗬,是不一樣,一個是你的心頭肉,另一個卻是你的眼中釘。”葉輕安冷笑一聲,心裏的那點溫存,也完全冷了下來,“你不覺得你太霸道了嗎?既然趙初曉已經跟你在一起了,那就請你放過我。”

傅北嘯默不作聲,下了床,一件件的穿好了衣服。

“初曉的事你不用管,隻要我們沒離婚,你就給我離那個姓楚的遠一點,否則,我不保證他會不會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