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嘯平時在外麵也是這個樣子嗎?她不禁往這方麵去想。
“葉小姐,嚐嚐這個吧。”阿清端著一杯顏色很漂亮的雞尾酒,蹲在了她的身前。
葉輕安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子,他眼神清亮,清秀的臉上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幹淨笑容,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她不動,阿清就端著酒一動不動的半蹲在那裏,兩人僵持了半晌。最終,葉輕安還是在他清亮的眼神裏敗下陣來。
這樣的眼神,實在太像葉致韞了,可是葉致韞是從小長在溫室裏,雖然家裏人之間的關係一團糟,但大家在他的麵前還是盡量表現出美好的一麵,他也從未見過真正的人間險惡。
可是眼前這個男孩子,他生活的環境明顯是那麽的渾濁,可他依然有這樣的眼神,倒讓葉輕安有些好奇了。
她接過他手裏的酒杯,微酌了一口。
味道不錯。
水果的清甜裏,夾雜著一絲酒味。
“坐吧,別老是蹲那了。”她招呼了一聲,阿清立刻就做到了她的身旁,幾乎貼到了她的身邊。
離得太近了,她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舒服,可人家畢竟沒真的貼上來,而且是她自己招呼他坐的,現在讓他走,好像也有點抹不開麵子。
阿清似乎是個調酒高手,他看出葉輕安不太會喝酒,給她調的都是果味比較濃的,喝起來口味獨特,又不會有在喝烈酒的感覺。
哪怕裏麵搭配了高濃度的伏特加。
葉輕安有些貪杯了,她本來就因為趙初曉的事心情不好,加上阿清這個勸酒高手一直不動聲色的勸酒,不一會兒,她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阿清好像離她更近了,她下意識想去推開他,但伸出去的手卻被抓住了。
她暗叫不好,想掙開,卻被抓的更緊了。
晃了晃暈暈的腦袋,她正想要大聲的嗬斥他,包廂的門卻被大力的打開了。
門狠狠的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包廂裏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都僵在了原地。
隻有阿清眼裏,燃起了一絲興奮。
葉輕安勉強瞪著快要被黏在一起的眼皮,看向門外。
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裏,隔著朦朧的酒暈,葉輕安還是心中一顫。
傅北嘯來了。
她一下清醒了許多,掙開阿清的手,整個人都坐的端正了起來。
傅北嘯幾步就走到了她的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脖頸,直接將她拎了起來。
“葉輕安,你好大的膽子。”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聲音仿佛被怒火煆燒過。
葉輕安寒毛都豎了起來,完了,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怪自己太大意,怎麽一不小心就著了阿清這小子的道呢?
“傅總,你怎麽來了,我們這就是姐妹聚會,隨便玩玩。”大姐不愧是老江湖,第一個反應過來。
“隨便玩玩?不知道你們認真起來事怎麽個玩法?”傅北嘯沉著臉,拎著葉輕安就要往外走。
“葉小姐,您的包忘拿了。”阿清的聲音在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