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嘯感受到葉輕安鬆了手,緩緩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他看了那人良久,最後抽出了自己的手起身站在床邊。
“傅總,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該走了”助理在門外略帶焦急的喊道。
助理特地很早趕過來接自家老板,但是房間裏一直沒有動靜,他又不敢貿然敲門。
本來沒打算敲門,但是助理站在窗邊看下麵時突然看到了一輛很低調的車開進了車庫,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還跑去窺探了一番。
果然是楚澤銘,這種車雖然樸實低調,但是設計獨特,能有這種車的人也不過就那幾人而已。
傅北嘯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該走了。
“我知道你醒了。”傅北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的人,麵目表情的人開口。
葉輕安心裏一慌,那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知道了嗎?同時又很為難自己是不是該裝睡到底,萬一他在試探自己呢?
看見葉輕安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卻一直不見醒來。傅北嘯突然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語氣帶著怒:“你就這麽不願看見我?不過到也好,我也不想看見你那讓人厭惡的眼神。”
他把頭湊的很近,感覺就要親到臉了,葉輕安能感受到熱氣一絲一絲的呼在臉上,讓她忍不住打寒顫。
葉輕安不明白這人怎麽就如此陰晴不定,時好時壞,讓人猜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最後她攥緊了手,想醒來趕緊推開他。
感受到了**的人的情緒波動,傅北嘯滿意的將臉移到了葉輕安耳旁,明明聲音很輕,卻帶著滿滿的威脅說道:“你要時刻謹記你的身份,別給我惹麻煩,不然你弟弟——”
話音戛然而止,兩人都懂他的話中是什麽意思,傅北嘯冷笑一聲,鬆開手大步的走出了病房。
葉輕安又是疑惑又是憤怒,他就知道威脅自己,可她又怎麽惹到他了?
“傅總,走吧,楚澤銘應該馬上到了。”助理的語氣帶著焦急,這要是撞見了怕是不好解釋。
傅北嘯一愣,臉色冷漠的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人,一想到那個視頻,臉色不禁一沉,心裏又開始煩躁起來。
楚澤銘還真是不怕被狗仔拍到嗎?視頻都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還敢明目張膽的過來。
傅北嘯心裏疑惑,然後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突然有一種反倒是自己才是情人的錯覺,做什麽都要偷偷摸摸的,看著**沾花惹草的小東西他真想把她鎖在公館。
關上門,傅北嘯迅速和助理離開了病房。
聽到關門聲後葉輕安才睜開了眼睛,一雙狐狸眼又恢複了往日的輕鬆。
她不明白為什麽傅北嘯會出現在醫院,他不是出差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一想到他就在自己旁邊睡了一晚,葉輕安心情萬分複雜,她真的弄不懂這個人的想法。
如果要報複自己又何必任由自己牽他的手,現在這算是什麽?
看了看剛才握著那隻大手的小手,溫暖的觸感早已消失不見,一陣怪異的感覺劃過心頭。
想不明白她決定暫時不想了。
大腦不自覺的又回想起了那天落水,她真的就以為自己就會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她又不甘心,自己都還沒有照顧好弟弟,沒有斬斷和傅北嘯的關係,怎麽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劫後餘生的感覺,掩蓋了不知名的情愫。
不過一想到差點讓自己沒命的罪魁禍首,葉輕安胸中又湧起一團又一團的怒火。
既然那女人這麽不知好歹,那就要好好教訓一下才行啊,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好拿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