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嘯一臉痛色,似乎要截肢的人是他一樣,“醫生,沒有別的辦法嗎?能不能想辦法保住她的腿?”

“能想的辦法我們都想過了,截肢是最有效,最安全的辦法,病人還年輕,隻要命保住了,未來還是有很多種可能得。”醫生歎了口氣說道。

看來隻有截肢這個選項了,醫生拿出一張同意書,讓家屬簽字。

在場的人,隻有葉輕安一個,算她的直係親屬,所以簽字的人,責無旁貸的落在了葉輕安的身上。

葉輕安顫抖著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字一簽,有些東西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澤銘哥,我該怎麽辦?”簽完字,葉輕安立刻離開了手術室門口,來到樓下草坪透口氣,不然她真要被那樣的氣氛給憋死了。

“輕安,我相信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去尋找證據。”

楚澤銘說的一臉認真,葉輕安心中感動,但她不想再把楚澤銘牽扯進來,於是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澤銘哥,她救了我,是事實,失去了一條腿,也是事實,這是我欠她的。”

“輕安,不管別人怎麽樣,我隻想你能開心。”

葉輕安有些無奈,她不想跟趙初曉扯上關係,卻偏偏剪不斷理還亂,她也不想跟楚澤銘在一起,但他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不像那個人,隻知道懷疑自己。

葉輕安越想越覺得委屈,兩眼一紅,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輕安,別哭。”楚澤銘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你還有我。”

葉輕安實在需要一個肩膀去依靠,她靠在楚澤銘肩頭,不停地抽泣起來。

醫院二樓,傅北嘯現在樓道窗前,看著樓下草坪上,一對俊男美女正抱在一起,女人似乎是在哭泣,而男人一臉心疼,輕輕的拍著女人的背。

傅北嘯感覺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他想起助理給他的回複。

昨天他眼睜睜的看著葉輕安上了楚澤銘的車,但他心裏還抱有一絲希望,可能楚澤銘會送葉輕安回公館,可是他回到公館,裏麵並沒有葉輕安的身影。助理卻發來信息,報告了葉輕安的最新位置,正是楚澤銘的別墅。

輕安,我是不是該放手了?

醫生給趙初曉做完了手術,第二天下午,趙初曉才醒了過來。

趙初曉一醒來,就立刻叫著傅北嘯的名字。

“北嘯,北嘯,你在哪?救我,我好痛!”

“別怕,初曉,我在這呢。”傅北嘯坐在床邊,緊緊的握著趙初曉的手。

“北嘯,我的腿好痛。”趙初曉臉色蒼白,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沒事的,初曉,我會一直照顧你的,別怕。”傅北嘯盡力安慰她,可是趙初曉依然不停地喊痛,“醫生,她為什麽這麽疼,怎麽會這樣?”

“不用擔心,這其實是一種正常現象,很多患者在剛截肢時,都會出現幻覺,以為自己的腿還在,並且會產生痛覺,等適應了就沒事了。”

“什麽?你說什麽?我截肢了?!”趙初曉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