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非要自己開車,不累嗎?”

葉輕安和傅北嘯坐在一輛車上,而傅北嘯的司機則被趕去了葉輕安的車上,跟葉輕安的司機待在一起。

從平城到江城,開車至少要四個小時,而昨晚他們幾乎一夜沒睡,上午又運動了一番,葉輕安早已累的抬不起胳膊,結果傅北嘯還非要自己開車,這個男人是不知道累嗎?

傅北嘯沒說話,隻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

她嘴上說不想跟他一起開車,實際上她也很享受兩人這樣獨處的時光,這樣的相處讓她的心裏泛起一絲絲甜意。

她看著車窗上的倒影,仔細觀察起這個男人。

一年不見,他更加成熟穩重了,冷酷似乎已經刻在了他的眸子裏,隻是這種冷酷在看向她時總會變成點點溫柔。

這一年,他應該很辛苦吧,傅氏受到的打擊,隻怕比他嘴裏說出來的要嚴重的多,但他竟然憑著一己之力,壓住了這些風浪,並且讓傅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這些事應該讓他費盡了心思,也難怪他沒有時間來找她。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費盡心思布了這樣一個局,一邊用綁架她來吸引傅北嘯的視線,一邊用手段打擊傅家,這樣的行動,怕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布局才能做到。

傅北嘯到底麵對著一個什麽樣的敵人?葉輕安忍不住為他擔憂起來。

傅北嘯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怎麽了?是不是太曬了?”

“嗯,是有點。”葉輕安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為他擔憂,便順著他的問題答了。

傅北嘯微微皺眉,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很快兩輛車便停了下來。

這輛車換了司機,傅北嘯拉著葉輕安坐到了後座。

車子很快又重新啟動了,“怎麽樣,現在好點了嗎?”

葉輕安看著緊緊挨在自己旁邊的男人,默默點了點頭。她也沒想到隻是隨口應了一句,男人就堅持要跟她一起坐到後座來。

這家夥,突然變得這麽體貼入微,還真讓人有些不適應。

不過心裏的暖流不是假的,她能感受到,傅北嘯確實是把她的事放在心頭上。

車子開的平穩,陽光又好,葉輕安不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

他的頭落在傅北嘯的肩膀上,傅北嘯將臉頰貼在她的發頂,兩人就這麽和諧的定格在同一個畫麵裏,看著仿佛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畫。

司機在前麵默默的吃了一嘴狗糧。

四個小時後,兩輛車終於抵達了江城。

葉輕安還在睡著,不過她的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傅北嘯的腿上。

司機沒有出聲,安靜如雞的下了車,車上隻剩下葉輕安和傅北嘯。

傅北嘯看著正躺在腿上呼呼大睡的她,心裏不由得一片柔軟,他盼了念了這麽久的女人,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葉輕安終於慢慢轉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傅北嘯幽深的目光。

“睡好了嗎?”男人語氣溫和,仿佛躺在他腿上的是一個脆弱的小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