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怎麽了?”前排的司機戴著墨鏡,今天太陽有點大,他向來如此,隻是墨鏡之下的輪廓要比原先的司機精致的多,皮膚也好,像是精心保養出來的,不是每天風吹日曬的司機能比的。
“澤銘哥,是你?”
見葉輕安叫出來自己的名字,楚澤銘終於不再偽裝。
隻是他被拆穿不僅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輕安,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能認出我來,看來我在你心裏的印象還是很深刻啊。”
楚澤銘沒有停車,依然往前開著。
葉輕安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快速地用手去扳車門,但車門早就被楚澤銘鎖上了。
她扳不開,隻能作罷,她幹脆翹起了二郎腿。
“我餓了,有吃的嗎?”
楚澤銘很快將她帶回了家,這個家裏早已沒有了傭人,因為這樣可以省下一筆開銷。
葉輕安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別墅,這裏正是之前她住過一晚的地方。
“輕安,稍等一會兒,我這就給你做吃的去,你乖乖的在房間等我。”
葉輕安沒做什麽掙紮就乖乖進了,這樣配合的態度讓楚澤銘十分滿意。
仿佛這樣他就可以當她是朋友來做客,而不是被他脅迫。
葉輕安站在這個房間裏,四處打量了一番房裏的狀態跟她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隻是之前房間裏掛的一副名畫沒有了,現在牆上空****的。
之前她聽他說楚家不行了,還沒有什麽感覺,但現在她是真的感受到了。
一個大家族最後的蕭瑟和無助,就這麽展現在葉輕安麵前。
房間的門是鎖著的,窗戶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安上了防盜網,她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有。
看來這是特地為她準備的。葉輕安靜靜地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在這,傅北嘯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以前楚家鼎盛的時候,她在這待了一晚傅北嘯都可以查到,現在楚家不行了,沒有那些反偵查的措施了,要查起來隻會更容易。
所以她並不擔心傅北嘯會找不到自己,反而是楚澤銘,她必須先搞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麽,總不可能真的隻是請她回來吃飯的。
她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房門就被敲響了。
“輕安,我可以進去嗎?”
是楚澤銘的聲音,聲音裏隱約有壓抑著的愉快。
葉輕安眉頭皺了皺,他這是在玩遊戲嗎?假裝他們還是好朋友的遊戲?
雖然不想見他,但她現在被人挾持,還是得有點被挾持的自覺。
“請進。”葉輕安盡量保持表麵上的客氣和平和。
她的聲音一響起,門立刻就被打開了。
“輕安,一個人在裏麵無聊嗎?”要不要出去走走。
當然無聊,她的手機被收走了,房間裏連本書都沒有,但她又不是真的來做客的,還怕無聊嗎?
但她還是很配合的說,“是有些無聊,房間裏有些氣悶,如果能出去走走那真是再好不過。”
“輕安,你想出去走走當然是可以的,我們走吧。”楚澤銘一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