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壓死我,好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嗎?”

耳邊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葉輕安渾身一顫,掙紮著就要站起來。

腰上卻被兩隻大手緊緊的桎梏住,輕輕一拉,她便又跌到男人的懷裏。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男人雄厚的呼吸聲就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流掃過葉輕安的耳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好在沒開燈,倒不至於在這個男人前丟臉。

“傅北嘯,你做什麽,幹嘛不開燈?”

“嗬,我做什麽,我在自己家,想做什麽難道還要得到你的允許嗎?傅太太。”傅北嘯貼著葉輕安的耳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湧在她的耳朵和脖子上,一陣一陣的熱浪席卷了她的全身。

葉輕安實在承受不住,一個鯉魚打挺,從傅北嘯的身上逃離了出來。

她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剛到樓梯口,就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了胳膊,往後一拉,剛脫離虎口的葉輕安,又落入了男人的掌控之中。

傅北嘯抓著想要逃跑的葉輕安,臉色比夜色更黑,他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撕碎。

他今天一天都在忙著替這女人打翻身仗,沒想到剛進家門,就收到秘書傳來的消息:楚澤銘也進了劇組,夫人已經跟他見了麵。

他強忍著怒火,提前遣散了公館裏的傭人,隻等著這個女人回來給他一個解釋,沒想到她一見到他就要逃跑,這更讓他怒不可遏。

“這麽著急要跟我進屋嗎?我這就滿足你。”傅北嘯怒火中燒,嘴上說著羞辱葉輕安的話,臉上卻掛著邪魅的笑容。

說著,傅北嘯將人打橫抱起,修長的腿連跨幾步就到了二樓葉輕安的房間,將人狠狠地扔在了寬大的**。

雖然有柔軟的床墊做緩衝,葉輕安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

神智尚未恢複,男人的氣息又覆蓋上來。

她的手腕被牢牢按住,粉嫩的嘴唇被撕咬。

疼痛和羞辱讓葉輕安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怎麽會這樣?最近這幾天,傅北嘯總是要跟她睡在一起,她以為他們的關係有所改善,甚至因此動搖過離婚的決心。

但現在傅北嘯的行為清楚的告訴她,她隻是一個發泄的工具而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眼淚就更加洶湧了。

傅北嘯終於察覺出身下女人的異常,停下了瘋狂的動作。

一時間,房間裏隻剩下葉輕安低低的啜泣聲。

傅北嘯有些不知所措,結婚三年,這個女人在他麵前總是一副冰冷帶刺的模樣,他也習慣了用強硬的手段去馴服她。還是難得見她如此脆弱的模樣。

現在這個低低啜泣的可憐模樣,激起了他心底的那一絲不忍。

不忍心再去傷害她。

不忍心看她流淚。

傅北嘯伸手想要擦去那即將滑落那嬌嫩麵頰的淚水,卻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傅北嘯,我們離婚吧。”葉輕安哽咽著,再次說出了這句話。

傅北嘯心中那些雜亂的情緒一下被這句話衝走了,心中一片冰冷。

“離婚?哼!我還沒折磨夠你,你休想!”剛剛的柔情不在,脫口而出就是如此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