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安躺在副駕駛上,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見蹤影,冷和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想伸手去拿衣服,可是她卻沒有一絲力氣。

傅北嘯衣衫淩亂的坐在駕駛座上,嘴裏正猛吸著一根煙,長長的厭倦一會便燒到了盡頭。

正當葉輕安感覺自己會被凍僵的時候,一件男人的大衣蓋到了她的身上,衣服上散發著好聞的氣味,似乎是某種名貴的香水味道。

葉輕安整個人縮在衣服底下,想讓這件衣服遮住她的屈辱和無助。

車內一時又陷入了沉寂。

“以後不許再跟楚澤銘來往了。”他扔掉手裏的煙頭,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葉輕安心中冷笑,這個男人,總是這麽自我,這麽霸道,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對有出軌嫌疑妻子的一種極大的寬容。

“傅北嘯,我們當初說好的,你不會幹涉我的工作。”

“我並沒有幹涉你的工作,隻是要你遠離楚澤銘,他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嗬,遠離他?他是我的發小,是我的朋友,更是這部戲的男一號,我要怎麽遠離,又為什麽要遠離。傅先生,你不覺得你的控製欲太強了嗎?”

葉輕安心中氣憤,說話也變得尖刻起來。

傅北嘯轉過頭來盯著她,她卻將頭扭向窗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子裏一片灰暗。

傅北嘯神色複雜,似乎想要伸手去碰一碰她的頭發,最終抬起的手還是放下了。

“你不要忘了葉致韞還等著我的錢救命呢。”還是威脅的話說出來順口。

葉輕安閉上了眼,半晌才又張開嘴說道:“傅北嘯,你是愛上我了嗎?”

“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傅北嘯眼裏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很快的就掩飾了過去。

“是嗎?那你為什麽對我跟別人交往這麽上心呢?你再這樣下去,隻怕我的好姐姐要吃醋了。”葉輕安聲音清冷,這句話說出來卻讓她心裏一酸,幾乎落下淚來。

趙初曉是傅北嘯心中過不去的坎,聽到葉輕安提起她,他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思念過趙初曉了,雖然還是會按時探望和打點,但心中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悸動。

反而是眼前這個女人,總是能影響他的思緒,讓他在工作時都會忍不住想到她,一聽到她不見了,他腦袋裏那根理智的弦立刻就斷了,隻想快點找到她,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

可真到了此刻,麵對她冷淡的態度,他又無法拉下臉來主動向她示好,在他看來,不去追究那個男人跟她之間的關係,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雖然他已經查出來,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實際的關係,但也容不得兩人走那麽近。

“我跟初曉之間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隻要好好的做你的傅太太就行。”

傅太太隻有葉輕安一個,至於初曉,他一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想到此,傅北嘯伸手將葉輕安拉到自己懷裏,不顧懷中人的掙紮反對,緊緊的抱著她,兩個人的腦袋緊緊的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