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晚飯,葉輕安一個人躺在大大的**,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公館外似乎有車子的動靜,她立刻坐起身來向窗外看去,結果隻是一輛車路過罷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自己怎麽跟個深閨怨婦一樣,還等起男人了。
嘴角翹起一個自嘲的弧度,又直挺挺的躺下了。
不過下一刻她又跳了起來,原來是手機響了。
她一下撲到床頭,抓起了手機,看到上麵的來電顯示,飛舞起來的眉毛又落了下去。
隻見手機屏幕上顯示三個字“楚澤銘”。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自己拉著傅北嘯逃跑時,把楚澤銘一個人丟在了遊樂園。
葉輕安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該死,自己竟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她趕緊接起了手機。
“小輕安。”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是溫潤如故。
“澤銘哥。”葉輕安有些氣短:“對不起。”
“小輕安幹嘛要道歉,如果要說有錯的話,那我也不該帶你去遊樂園的,還害的你跟傅總吵了一架。”
“沒有,我跟他之間是有一些矛盾,不過不是因為你,你帶我去遊樂園也是為了我好,我卻把你一個人丟在了那裏。”葉輕安連忙解釋,雖然傅北嘯確實因為她跟楚澤銘之間的來往很不高興,但她不想因為這種事疏遠自己的朋友。
“昨天你要是不先離開現場的話,隻怕我們都要被拍下來了,現在他們什麽也沒拍到,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楚澤銘反過來安慰葉輕安。
“澤銘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心裏更加過意不去了。”
“噗。”楚澤銘似乎是憋不住笑出聲來:“既然如此,小輕安你不如幫我一個忙吧,不過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算啦。”
“什麽忙,澤銘哥你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力!”
“我要代表楚家去參加一場上流社會的宴會,這種場合我一個人去不太合適,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合適的女伴,隻能拜托拜托你了。”
葉輕安確實覺得有些為難了,如果事別的事還好說,隻是她作為傅夫人,雖然是未公開的,但跟傅家交好的一些世家還是清楚的,她作為別人的女伴出席這種公共場合,隻怕會引來一些非議。
當初她能嫁到傅家,就是因為傅家老太太看中她的命格極旺傅家,而性格又大氣穩重。如果她給別人做女伴隻怕會影響老太太對她的印象。
不過如今傅家已經是傅北嘯當家,老太太的意見對他來說早已沒那麽重要。
而她對楚澤銘則是十分的歉疚,她想答應幫他這個忙,可又想到早上傅北嘯在山上對她說的話,答應的話在嗓子裏轉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澤銘哥,很抱歉,這件事我。”葉輕安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澤銘打斷了。
“小輕安,別急著拒絕嘛,這次宴會是純商業交流,會上大家帶來的男伴女伴大多是生意上有來往的合作夥伴,咱們楚葉兩家近兩年也確實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我們一起去,別人也不會誤會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