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安,喝口水歇會吧。”王晴拿起泡著紅棗枸杞的保溫杯,遞到葉輕安麵前。
“不用。”她頭都不抬一下,還是一個勁的背著台詞。
王晴皺了皺眉,將手裏的杯子放下,伸手將葉輕安手裏的劇本抽了出來。
“輕安,你背到現在記住一句了嗎?”她蹲到葉輕安的麵前:“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聊聊,不要一個人藏在心裏。”
趙初曉出獄這件事,對葉輕安的影響有多大,隻有王晴知道。
用王晴的話來說,趙初曉就是一綠茶婊。
從小趙初曉就仗著自己受寵,又比葉輕安大兩歲,便處處欺負葉輕安,可憐葉輕安小小年紀不會告狀,時常被她推倒在地,或是被偷偷的掐幾下。
大了一點後,不管趙初曉犯了大錯小錯,一律推到葉輕安頭上,而她的父母每次都會選擇相信趙初曉的鬼話,隻有葉致韞會護著她,但往往兩個人隻會一起挨揍。
甚至那場車禍,蘇鳳都想讓葉輕安去頂罪,好在她終於奮起反抗,找到了視頻證據,證明了開車的是趙初曉,否則她現在可能還在牢裏待著。
趙初曉可以說是葉輕安前半生中的噩夢,現在,這個噩夢回來了。
還是她的丈夫親自接回來的。
“輕安,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她再也不能欺負你了,再說你還有我呢,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的。”王晴摸了摸葉輕安有些發涼的臉頰,心疼的說道。
“不隻是王晴,還有我。”楚澤銘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葉輕安回過頭,隻見他高大的身影挺拔如鬆,臉上的神情嚴肅而認真。
楚澤銘是她的發小,對趙初曉欺負她的事也十分清楚,隻是他早就離開了安城,對後麵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不過他剛剛聽到王晴說的話,猜也猜到七八分了。
他走到葉輕安的麵前,彎腰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澤銘哥,你要拉我去哪?”楚澤銘的手修長有力,葉輕安掙脫不開。
“帶你去個能忘記煩惱的地方。”
王晴看著楚澤銘帶走葉輕安,思慮再三還是沒有上前阻止。
或許輕安跟他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葉輕安被楚澤銘拉著手往外走去,她覺得有些不妥,畢竟兩個人身份有別,她畢竟是傅太太,雖然傅北嘯對她無情,但她不能自毀名聲,葉家還是要靠傅北嘯才能生存下去。
她使勁拉住楚澤銘:“澤銘哥,我跟你去,但你先放開我吧。”
“怎麽了?”楚澤銘回過頭,似乎對她的話有些疑問。
葉輕安簡直想敲敲他的腦袋,問他是不是忘了他拉的人是個有夫之婦。
“額,你抓的我有點痛。”
聽到她這麽說,楚澤銘立刻鬆開了手,俊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
“小輕安,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張,我不想看你被煩心事困擾。”
“澤銘哥,我明白的,正好我想出去透透氣,你就來了。”葉輕安不想讓楚澤銘有心理負擔,便隨口扯了一句,反正她確實該出去走走了,再在這個充滿刺探目光的地方待下去,她可能就要抑鬱了。
“這是說明我們心有靈犀嗎?”楚澤銘嘴角一彎,說著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