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安看著就覺得很不舒服,這樣高端的酒會,卻在門口安排這樣一群迎賓小姐,莫名拉低了格調。而且同為女人,葉輕安對這種以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為賣點,討好男性,踐踏女性尊嚴的事,十分反感。
她不禁有些疑惑,楚澤銘告訴她,這隻是一場商務宴會,都是以促成商務合作為目的,怎麽會搞的像私人會所一樣。
看見兩人走了進來,兩邊的迎賓小姐紛紛展開了笑顏,當然這笑顏更多是朝楚澤銘去的。
到了酒店裏麵,都是沒有了那些鶯鶯燕燕,男人們基本都穿著正裝,而身旁的女人,雖然身著各色禮服,但到底端莊大方,這倒讓葉輕安鬆了口氣。
看來這裏也並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嘛。
兩人一進場,就引起了一整不小的**,楚澤銘是楚家的繼承人,自然是眾人追捧的對象,而葉輕安雖然是個明星,但在這些資本家看來,不過是戲子玩物罷了。
一群人圍著楚澤銘打招呼,倒把葉輕安涼到了一邊。
正好她落個清淨。
她默默鬆開了楚澤銘的胳膊,向他示意,自己要去趟衛生間,然後轉身離開了人群。
楚澤銘雖然不願意讓她一個人離開,但他這邊實在分身乏術,再者這場宴會他也算半個東道主,自然不能怠慢了客人。同樣的,他也不擔心葉輕安會在他的地方遇到危險。
葉輕安自己摸索著,找到了衛生間所在,剛一進去,就碰到了她不想見的人。
“喲,這不是葉大明星嗎?你怎麽也來參加這個宴會,這是又傍上哪位有錢人了?”林姣姣一出口就是夾槍帶棒,絲毫不打算跟葉輕安和平共處。
“我隻是來給朋友幫忙罷了,不像你,找到了金主,可以安心做籠子裏的金絲雀了,隻是不知道,這主子的特殊癖好,你能不能滿足?”葉輕安也不是吃素的,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別人真欺負到她頭上,她可不會輕易讓步。
林姣姣臉色白了一白,似乎真被葉輕安戳到痛處。
葉輕安說的癖好,本是指偷拍這事,哪知道,林姣姣對偷拍的事一無所知,而這個黃老板在那方麵確實有些特殊癖好,經常折磨的林姣姣死去活來,要不是出手實在大方,給錢給資源,林姣姣早就不伺候了。
林姣姣以為葉輕安知道了她的真實處境,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在葉輕安麵前硬氣不起來了。
她狠狠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也顧不上去擦幹了,轉身走了出去。
好你個葉輕安,竟然嘲笑我,我一定要讓你也嚐嚐我的痛苦。
此時的林姣姣還不知道,她跟黃老板在一起的每一次,都被他偷偷的拍了下來,這些視頻如果傳出去,足以將她毀的一幹二淨。
她內心翻江倒海,麵上卻依然帶著最適合她的笑容,蓮步輕移,腰身婀娜的走向正和別人敬酒的黃老板。
黃老板端著酒杯,遠遠的看著她走過來,兩隻眼睛色眯眯的眯成一條縫,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眼神裏似乎都帶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