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銘端著酒杯站在原地,四周不停的有人來跟他打招呼敬酒,雖然他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但眾星捧月的感覺確實不錯,而且他作為楚家的繼承人,必須要跟其他商業夥伴保持良好的關係。
可能因為他既是楚家繼承人,又是著名的影帝,而且他的長相英俊,氣質溫和,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想要向他靠攏,他身邊始終人來人往,一刻也閑不下來,他迎來送往,如魚得水。
他正和一個富二代碰杯時,宴會廳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他轉頭望過去,雖然中間隔著很多人,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拿住酒杯的手,越握越緊,看過去的眼神也變得森然,而那個男人似乎感應到了他的目光,也穿過人群回望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猶如兩道利劍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好在這目光隻交匯了一瞬,很快就分開了。
傅北嘯到底還是來了,來的正好。楚澤銘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葉輕安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人群不斷向門口走去,她差點以為宴會已經結束了。
她跟著向門口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裏,身邊還跟著個跟她有三四分相似的女人。
她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發黑,耳朵裏也開始耳鳴。
她從未想過,她們會在這種場合再見麵。
一個光明正大的站在傅北嘯身邊,一個卻隻能在混亂的人群裏。
她兩眼發黑,幾乎快要站不住,好在有一隻手及時扶住了她,沒有讓她跌倒在地。
“輕安,有我在。”溫潤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她的心稍稍安定下來。
“澤銘哥,她怎麽會來?”
“傅北嘯是江城的最有權勢的人,這樣的宴會向來以能邀請到他為榮,忘了誰也不會忘了給他發請柬,隻是他一向不肯賞臉,今天不知道怎麽願意出來應酬了。”楚澤銘將葉輕安扶到一旁坐下,又給她倒了杯熱水。
“不,我說的,是趙初曉。”
楚澤銘愣住了,他的注意力都在傅北嘯的身上,竟然沒有認出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趙初曉。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趙初曉剛出獄,正是需要跟外界接觸的時候,此刻她正是最需要傅北嘯的時候,否則流言就會把她淹死,傅北嘯應該隻是念及舊情,不會真跟她有什麽的,畢竟她是你的姐姐。”
葉輕安的臉更白了,舊情?果然初戀都是男人過不去的坎嗎?
姐姐?什麽又是姐姐?趙初曉壓在她頭上這麽多年,後來她又陰差陽錯的跟傅北嘯結了婚,而趙初曉因此出了車禍進了監獄,兩人之間早已沒有任何姐妹情。
甚至應該說趙初曉對她恨之入骨才對。
“澤銘哥,我想離開這了,帶我走好嗎?”葉輕安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脆弱的神色,她看向楚澤銘,似乎他已經是唯一的依靠。
楚澤銘內心一陣翻湧,他等待這一刻已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