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擱在蕭慕謹心裏一個星期的刺終於被解決了,那些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看到蕭慕謹對自己笑了,裴景川鬆了一口氣。
“以後能不能不吵架?不想一個星期都自己睡了。”
“是你自己先說那些話的,不然誰那麽閑和你吵架?”蕭慕謹一拳打在他身上,似乎是不解氣,又狠狠來了兩拳,“媽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咄咄逼人,我不生氣我和你姓。”
裴景川趕緊握住她的手輕聲哄著,“我的錯,沒有下一次。”
“你老實交代,怎麽知道我是女人的?”
裴景川垂眸看著她的臉,猶豫了會兒,問:“你要聽?”
“還不能讓人知道了?”
蕭慕謹有點好奇而已,畢竟都裝了那麽久。
“嗯…”
裴景川給她解釋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情,粗重的呼吸灑在蕭慕謹的耳畔上。
“你特麽禽獸嗎!”
蕭慕謹臉色爆紅,沒忍住就要去踢他。
裴景川及時握住她的膝蓋,道:“小心點,別踢錯位置了。”
“你特麽不是人!”
不僅看了,還摸了。
想到那個場景蕭慕謹就怒火中燒,她就說,怎麽在那之後裴景川對自己的態度貌似有點不一樣。
“我該慶幸你18了。”裴景川低笑,親了親她的臉頰,“不算猥褻未成年。”
“滾蛋。”
蕭慕謹氣呼呼地背過身子不看他,心髒亂跳,麵紅耳赤。
“嘖。”裴景川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問,“蕭女神還會害羞啊?”
“你個禽獸別和我說話。”
“你現在,初吻是我,初戀是我,讓我想想還有以後什麽是我?”
他的目光帶笑,溫柔得能讓人陷進去。
蕭慕謹看得出神,伸手抱住他。
媽的,妖孽。
心裏暗罵一句,手臂卻緊了緊。
這個男人,在她心裏的地位越來越重了。
“穿那衣服,不難受嗎?”裴景川的手摸向蕭慕謹的後背,眉頭皺了下。
上次脫都脫了半天,蕭慕謹還穿得下去。
聽到他的話,蕭慕謹就笑了。
冷笑。
“嗬,要不是托您景爺的福我也不至於穿著裹胸衣。”蕭慕謹坐起身,瞪著他,“本來就是個平胸,穿個正常點的內衣也看不出來,結果你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摸到肩帶,害我不得不穿上裹胸衣,以後真成飛機場你第一個被我弄死。”
“嗯?”
裴景川回憶著自己和她相處的時候,好像還真是第一次碰她肩膀的時候碰到什麽東西。
他那時候還懷疑蕭慕謹怎麽裏麵還穿了衣服。
誰知道是裹胸的。
“都被摸過了,還怕什麽。”裴景川戲謔地看著她,一點悔改之心的都沒有。
理直氣壯的。
蕭慕謹氣得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說:“你上輩子絕對是個禽獸。”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滾蛋。”
“蕭慕謹…”裴景川作勢要親她,但是還沒碰到,客廳的手機就響了。
“操。”
看他從自己身上下去,還爆了句粗口,蕭慕謹嘴角一抽,踢了他一腳,“接你的電話去,我要睡覺了。”
“讓我獨守空房?”裴景川皺眉瞧著她。
“你有沒有病啊,趕緊去接電話。”
還獨守空房,說得她跟個負心漢似的。
裴景川去外麵接電話,沒過一會兒蕭慕謹就聽到他在那罵。
“你喜歡她你就娶,別特麽塞給我,我不需要女人。”
怒不可遏的聲音回**在蕭慕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