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已是華燈初上,裴景川剛想帶蕭慕謹去吃東西就有人打了電話過來。
“景爺,席家的人到莊園了。”
車廂裏安靜,以至於裴景川沒有打開手機擴音蕭慕謹也能聽到。
裴景川麵色如常,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先去吃飯,我去一趟,你回別墅。”
“我跟你去行不行?”蕭慕謹問。
“不行。”
那個場麵會是個什麽樣裴景川不用想也知道,罵人都是小事,動槍見了血就不能讓蕭慕謹看到。
蕭慕謹也沒再多說,乖乖聽裴景川話吃了飯回別墅待著。
裴景川開車到莊園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鍾了。
莊園內停著許多豪車,保鏢站在主樓前,將主樓圍住。
這個陣勢一看就是席家人耐不住了要來鬧事。
裴景川下車走進主樓,管家便像是受了吩咐一般,問了聲好就帶他去了樓上會議室。
推開門,裏麵隻有兩家人。
景老爺子坐在主位,景臣站在他身後,席家家主坐在景老爺子右手邊,往下是席家的幾位老人和主事人。
幾人麵色冷峻,沒人說話,會議室安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到。
裴景川一出現在會議室整個的氛圍又再次凝重起來。
“就你們想和我談?”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兩手插在褲兜,散漫地走到會議桌邊,伸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景老爺子怒瞪了裴景川一眼,低吼:“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
自從裴景川到了Y國就沒停過對席家那些產業的攻擊。
僅僅一個星期,席家的股市一跌再跌,人心動**。
這是誰都不能忍下去。
裴景川也坦**,做什麽事情都以自己的名義,席家人直接找到了景家來。
“景川,對我們席家動的手腳對你有什麽好處嗎?”席家主是席夢秋的大哥,年紀比景臣還要大上些。
常年身處高位,開口的語氣不怒自威。
但裴景川連景老爺子的麵子都沒給過,一個席家主怎麽會放在眼裏。
“我樂意。”
狂妄的嗓音裏帶著濃濃的輕蔑。
這讓席家的幾位主事人忍不住拍了桌子,“景川,你別以為我們不敢動你!”
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憑什麽那麽狂?
背後是景家有如何,還是改變不了他是個私生子!
景臣聽到這話忍不住蹙眉,“席四爺,請注意你說話的分寸。”
再怎麽說裴景川也是他的兒子。
“景臣,當年的事是你們有錯在先,我妹妹幾次三番在你們家受了委屈,要不是老爺子去之前不允許她離婚,她回家會過得更好。”
“老爺子死了十幾二十年了,怎麽還沒見她離婚?”裴景川冷嗤,“那麽有孝心再不下去見見老爺子可真是對不起她。”
當年席夢秋不願意離婚還有一個原因。
那時席夢秋的父親病重,把一個最優秀的女兒嫁到景家,不管如何,要的就是席夢秋坐穩景家這主母的位置。
隻有身處高位,才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一點點委屈算什麽?
“看來景家的教養也不怎麽樣,小輩對於長輩說話就這個態度?”席家主開口,眼神淩厲地看著裴景川。
“有話直說,拐彎抹角的幹什麽?”
裴景川掀了掀眼皮,同樣朝著席家主看去。
“我很忙,沒空陪你們玩。”
“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席家主冷笑,緩緩出聲。
“席家所損失的財產我要你十倍奉還,還有,讓出景家少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