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看著麵前的人,耳朵通紅,臉頰也染上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的視線灼熱明顯,蕭慕謹忽視不掉,隻覺得臉更加燙了。
“看什麽看,我對男人沒興趣。”
她不甘示弱地也盯著他,說出的話理直氣壯。
裴景川嗤笑一聲,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蕭慕謹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猛地跳開,離裴景川很遠,一臉戒備。
“你…你幹嘛?”
裴景川的手冰冰涼涼,她的耳朵很燙,被他摸了一下,有點舒服,也很奇怪。
“耳朵這麽紅,你剛腦子裏想什麽了?”他的嗓音低沉,充滿磁性,聽得蕭慕謹耳朵都要酥了。
媽耶,為什麽老天爺要把所有優點都給裴景川!給別的脾氣好的人不行嗎?
“關你屁事。”
蕭慕謹惡狠狠地瞪了裴景川一眼,拿出手機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都是裴景川有病,沒事摸她幹嘛,他怎麽沒個潔癖呢,誰都別靠近他多好。
見蕭慕謹在那玩手機,裴景川不再出聲,靠著牆壁,盯著手術室的那扇門。
蕭慕謹到底是什麽級別的腦殘,說幾句話就能讓他擔心裴晨曦的心情搞沒了。
想到剛才摸到蕭慕謹耳朵的手感,裴景川眸色變了變。
目光又不自覺地往蕭慕謹站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看著是挺娘的,耳朵還那麽軟,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要是蕭慕謹知道此時裴景川內心的想法,估計會揮刀砍了他。
誰特麽娘了?!他裴景川才娘!
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蕭慕謹和裴景川兩個人都在手術室門口等著。
看到裴晨曦平安從手術室裏出來,蕭慕謹鬆了一口氣,再看一旁裴景川,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她還是聽到他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裴景川去跟醫生交流裴晨曦的病情,蕭慕謹去了病房。
裴晨曦很快就醒來了,一睜眼就看到蕭慕謹,臉上露出了笑容。
蕭慕謹也對她笑了下,說:“伯母。”
“哎,小謹你一直在等著我?”
蕭慕謹點點頭。
裴晨曦掃了眼病房,沒看到裴景川,眉頭皺了皺,問:“川川人呢?”
“他去找醫生了。”頓了頓,蕭慕謹問,“伯母,您得了什麽病啊?”
問裴景川又不說,還不如問裴晨曦。
“老毛病了。”
裴晨曦沒有明說,看著她,見她緊張地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沒事,我都習慣了,別跟川川一樣,整天瞎擔心。”
“我隻是怕而已。”蕭慕謹低聲道。
“不怕,我答應了川川,等這一次在南城化療結束就回帝都。”
“您要回去了?”
裴晨曦輕輕點點頭,“回去看個故人。”
“那您還來南城嗎?”
“不知道,可能以後還會來。”
“那…”
蕭慕謹的話停住,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說什麽?讓裴晨曦留下?帝都才是他們的家,而不再是她的了。
“你們家不是已經要向帝都發展了嗎,到時候你和我們一塊去帝都,我帶你去帝都玩。”
裴晨曦這麽說,讓蕭慕謹愣了愣。
轉念一想,嘴角勾起。
是啊,她還有合作呢,去帝都不就是輕輕鬆鬆的事嗎?
“謝謝伯母。”
“媽,你又說了什麽?”
蕭慕謹話音剛落,裴景川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伯母說帶我去玩,怎麽,吃醋了?”蕭慕謹扭頭看向他,邪氣地笑了笑。
裴景川:“……”
蕭慕謹是覺得裴晨曦已經可以當她的靠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