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麽有這些照片?”
這種照片在墨奕靳手上,遲早會公之於眾。
那麽裴景川蕭慕謹肯定會千夫所指。
裴景川倒是不要緊,有景臣在,沒人敢說什麽。
但蕭慕謹在外人眼裏沒權沒勢,輿論攻擊肯定都會往她身上去。
墨喻哲想到那個場麵就忍不住皺眉,隻想把這些照片都毀了。
裴景川要親密回家親密不行嗎,還在公眾場合,什麽時候被偷拍了都不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墨奕靳把照片收好,眉梢間的冷意少了些,“這些可是我弄死蕭慕謹的關鍵。”
墨喻哲瞳孔猛地一縮,墨奕靳竟然…
“為什麽要弄死蕭慕謹?”
墨奕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你不用管那麽多,準備準備,去旅遊。”
“那聯姻…”
“我給你安排。”
墨喻哲眉頭又皺了起來,“不能讓我跟薑宥談戀愛嗎?”
“你談戀愛談成了個什麽樣子,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沒有。”
“那你自己去跟薑正煦說你要娶薑宥。”
娶薑宥。
墨喻哲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撒謊這件事簡單的是裴景川,難的是他。
“要麽娶薑宥,要麽娶別的女人。”
墨奕靳下了最後通牒。
墨喻哲隻能選了前麵一個,但他還沒想過人家答不答應。
興許是墨喻哲的回答讓墨奕靳高興了,也沒計較墨喻哲把招標讓出去的事兒。
當著墨喻哲的麵就給薑家主打了個電話過去。
墨喻哲硬著頭皮聽完,心裏已經開始逮著裴景川罵。
演戲什麽演戲,演到後麵就成了娶薑宥。
這不是欺負薑宥了嗎。
墨奕靳掛了電話,喜上眉梢,讓墨喻哲回去準備旅遊的事,還讓他離蕭慕謹遠點,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這麽多年墨喻哲難得願意出去旅遊,墨夫人特意給墨喻哲要多了些假期,整整半個月。
聽說墨喻哲和薑宥談戀愛了,還慫恿墨喻哲叫上薑宥。
墨喻哲當著墨夫人的麵給薑宥打電話,心裏想的是讓薑宥拒絕。
但那人貌似在睡覺,話都沒聽完就“嗯我知道了”。
墨喻哲:“……”
他把賬都算到了裴景川頭上。
哪天裴景川麻煩不斷就是他的詛咒顯靈了。
很顯然,裴景川第二天就麻煩不斷。
跟墨喻哲準備輕鬆出遊形成了鮮明對比。
……
景家,會議室。
裴景川坐在主位,左手邊坐著席家的人,右手邊則是景家的老人們。
席夢秋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邊,與裴景家相對。
這場會議是席家提起的,還是不滿景臣明年就將家主之位給裴景川。
“裴景川姓裴,怎麽當景家家主,各位景家的叔伯怕不是也被景臣洗腦了?”說話的是席夢秋的一個堂哥,但不是席家主。
自從上一次席家主帶人來之後被裴景川送了一堆冥幣,提到裴景川就氣得太陽穴突突跳。
“景川入了景家族譜,姓裴也隻是跟了母姓,不影響。”
景臣不在,景家的老人為了維護景家的麵子隻能幫裴景川說話。
“不過是個私生子,有什麽資格搶了原本景珩的位置!”
“這是景珩的能力不如景川,怪不得誰。”
“景珩也不差,景家不以大局為重嗎?”
“但是景川這些年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
“裴景川也就除了那點能力比景珩厲害,他坐上那個位置景家指不定被他搞得多亂!”
“至少他現在坐上去還不亂。”